?人生贏家唐律師在陸家眾人滿世界找他之時玩兒起了人間蒸發(fā),然后在臨近股東大會召開之際又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了,任你一干人等掘地三尺還是咬牙切齒,他自安然無恙,不卑不亢。
雖然之前眾人就有聽聞,老爺子的遺產(chǎn)琉璃也有份,但當遺囑公布之時眾人還是吃了一驚。
因為琉璃不光有份,而且份額還有點大,15%這個數(shù)字在東盛的股份里要換成錢的話,后面得跟好一長串零,這待遇比老爺子的親孫子孫女的待遇豐厚了不知多少倍。
為什么呀?老爺子究竟咋想的?會不會遺囑有問題???
這些都是在場股東們心中的共同疑問,包括琉璃自己也鬧不明白老爺子的用意。
而更讓眾人吃驚的是陸烽竟然也有份!
有人就在猜老爺子這樣分配或許是為了讓這幫兒孫之間互相制約,避免他們手足相殘,但誰都知道即使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因為貪欲這玩意兒一旦泛濫,道德和良知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眾人又嘆,或許是老爺子的用意太深遠,所以我等凡人絞盡腦汁也不能窺知一二。
遺囑公布之后的第三天就是股東大會,這回又輪到琉璃吃驚了。
因為許琰竟然也是東盛的股東之一,雖然他占的份額不多,卻也足夠讓他擁有表決權(quán)。
股東大會進行得如火如荼,各位股東也是立場鮮明,唯獨許琰。
一番唇槍舌劍之后,最終陸振華如愿坐上了東盛董事長的寶座。
這個結(jié)果不是琉璃所期盼的,卻也無可厚非。她和陸烽以及陸正凌的股份加起來雖然已經(jīng)遠超了陸振華手中的股份,但是公司的其他股東以及陸秀箐是不可能讓他倆中的任何一個來管理東盛的。
琉璃就不說了,陸烽消失了十多年,如今空降回來,先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能力,他就是有那能力,人其他股東對他也不熟呀——如果要投資,你會愿意選擇一個你完全不熟悉的領域嗎?
有人可能會,但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
陸烽像是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全程表情都非常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有在會議臨近結(jié)束之時,他才不著痕跡地看了許琰一眼——許琰是股東大會上唯一一個放棄表決權(quán)的股東。
他和練曉菲的關系,雖不能說是男女朋友,但絕對是友人以上。
陸秀箐說不定就是他的未來丈母娘,按理說他怎么也該表現(xiàn)一下的,但他卻選擇了棄權(quán)。
這舉動表面上好似是不想?yún)⑴c陸家內(nèi)部的矛盾糾紛,又帶了點討好琉璃和陸烽的意味,但其實如果加上他那5%,陸振華今兒是坐不上那位子的。
不得不說他這舉動頗耐人尋味。
股東大會的一個星期之后便是董事會,準備商討并任命集團的法定代表人等事宜。
琉璃對此并無半點興趣。
從東盛出來后,剛一坐上車,她便對陸烽道:“烽哥,我想把我名下的全部股份都轉(zhuǎn)給你?!?br/>
爺爺留給她的那些股份,原本最初她是打算轉(zhuǎn)給陸寒的,哪想后來會出那么多事,現(xiàn)在除了轉(zhuǎn)給陸烽,似乎也已別無他選,這倒不是因為陸烽是她男朋友,而是她不能再助長陸振華的勢力。
陸烽聽后既不驚訝,也不驚喜,只淡淡地點點頭:“好?!?br/>
欸?!
琉璃有些傻眼,心想:親愛的,你連推都不推辭一下,就這樣心安理得并面不改色的接受了,這樣真的好嗎?好歹也假裝表示一下你的不淡定吧,這樣搞的好像你跟我在一起真是為了錢似的。
陸烽看了她一眼,不由微微一撇唇,解釋道:“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對這個圈子的很多操作規(guī)則都不了解,那些股份在你手里,只會給你帶去麻煩,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事。”
說著他停頓了片刻,把人摟過來抱到自己腿上,認真道:“再說,我連人帶心都是你的,其他的自然也是你的,你有什么可懷疑的?”
這應該是陸烽跟她說過的最肉麻的一句情話了。
琉璃心里跟浸了蜜一般,卻假裝不吃他這一套:“沒真正到手的都不算是擁有?!?br/>
陸烽不說話了,皺眉冥思,佯裝苦惱,半晌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又輾轉(zhuǎn)到她耳邊,悄聲道:“我決定了,今晚回去就讓你真正擁有我,你想要多少給多少,連本帶利都給你?!?br/>
他的語氣非常認真,態(tài)度也略帶嚴肅,一臉鄭重其事的味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在表真心呢。
琉璃聽完從耳根到整張臉都火燒火燎的:“親愛的,你每天都這樣調(diào)戲我,真的大丈夫么?”
陸烽見她這窘迫欲死的可愛模樣,心情大好,卻仍不放過她:“怎會是調(diào)戲,我是認真的?!?br/>
然后他又認真思索了片刻,終于下定決心:“你竟如此不信任我,那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看?!?br/>
說著他便伸手按下了車里控制擋板的按鈕,儼然一副想提槍上陣的架勢。
琉璃嚇的啊啊直叫,忙舉手投降:“烽哥,我錯了,你這么善解人意又溫柔大度,千萬不要跟我這目光短淺的疑心病患者一般見識啊。我信你,非常信!不用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啊啊啊?!?br/>
陸烽心中好笑,卻還繃著一張面皮:“這怎么行,我做事的原則就是少說話多干事,不能只說不干?!?br/>
“啊啊啊你個臭流氓!”琉璃要瘋了,貧不過他,只能撲上去捂他的嘴。
陸烽順勢在她掌心親了一口,黢黑深邃的眼眸里蘊著寵溺和笑意。
他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說出去的話就必須要做到。
所以那天晚上他遵守了他的諾言,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是屬于琉璃的。
起先琉璃還是害怕,后來在陸烽的溫柔攻勢下逐漸學會了放松。
鴛鴦交頸,他們的歡|愛水到渠成,琉璃從來沒有體會過那般美妙的滋味。
陸烽真的將“信守承諾”這一傳統(tǒng)美德實踐到了最后,中途還額外附贈了香吻無數(shù)。
最后的最后,琉璃只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心里卻又異常的滿足。
恍惚中她好似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亮了好一會兒,卻也沒精力去接,被陸烽吻著吻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一看,好家伙,5個未接來電,全是許琰打的。
琉璃忙撥了過去:“喂?”
那邊接了起來,她又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手機設的靜音,昨晚沒聽到,怎么了?”
許琰在那邊說了一句,琉璃聞言,立馬坐了起來:“我這就過去?!?br/>
陸烽也被吵醒了,聲音暗啞而低沉:“溫霆出事了?”
“嗯,昨晚在樓梯間摔了一跤,他那身體,摔一跤都不得了,我去看看他。”
琉璃起床后簡單洗漱了一番,然后來到床邊親了親陸烽:“親愛的,你繼續(xù)睡吧,我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陸烽其實不太想讓琉璃跟許琰接觸,卻也不好阻止琉璃去看溫霆——琉璃的善良也是吸引他的優(yōu)點之一,他沒那么霸道無理,不會限制她的自由,更不能不尊重她。
“讓杜恒陪著你?!钡前踩珕栴}是必須要注意的。
“嗯嗯,完了我給你電話?!绷鹆нB著在他唇上親了好幾口,然后果斷轉(zhuǎn)身離開。
一路風風火火趕到醫(yī)院,溫霆已經(jīng)醒了,許琰不在,只有他們家管家陪著他。
看到琉璃來,溫霆兩眼直放光:“琉璃姐!”
琉璃將果籃遞給管家,來到病床前,輕聲責備道:“怎么這么不小心,還疼嗎?”
溫霆腦袋上摔了個口子,裹著紗布,浸了些血,配上他那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越發(fā)惹人心疼,他卻笑呵呵地搖搖頭:“要是摔一次就能看到你一次,那我寧愿多摔幾次?!?br/>
“胡說!”琉璃臉色一沉,“這么不愛惜自己,我以后不來看你了?!?br/>
溫霆立馬脖子一縮,可憐兮兮地道:“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我很想你而已。”
琉璃一聽這話,心又軟得不行:“瞧這可憐樣,想我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呀?!?br/>
溫霆說:“打了,昨晚我打了好幾個你都沒接。”
“額……抱歉,昨晚睡著了,手機又設的靜音。”
琉璃竟忽然想到了光著的陸烽,臉上發(fā)燙,忙轉(zhuǎn)移了話題:“想吃水果嗎?我給你削?!?br/>
“嗯?!睖伥Σ[瞇地點點頭。
琉璃拿了個蘋果,坐在他床邊埋頭削了起來。這個天的天氣已經(jīng)不適合長發(fā)妹子披頭出街了,她今天走的匆忙,頭發(fā)就只簡單挽了個髻,這樣一低頭,后勁上的吻|痕便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溫霆也看見了,眸色發(fā)沉,默不作聲地在旁邊的床頭柜上抽了張濕紙巾,喊道:“琉璃姐?!?br/>
“嗯?”琉璃抬頭。
“過來點?!?br/>
“怎么啦?”琉璃聽話地朝他那邊移了過去。
“你頸子上有個臟東西,我給你擦擦?!闭f著他便真的用濕紙巾給她擦了起來,神情之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