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璃往后縮了縮,耳邊還回旋著那句:“誰給你的膽量說她?!”
那個“她”是她慕青璃嗎?
怎么?她已經(jīng)成了禁忌詞匯了嗎?
“怎么?你敢拒絕?”
秀徹森然的眸盯著面前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兒,下意識的,蕭晟一雙手便撫上她的面頰。
不知為何,這女人總給他一種沒來由的熟悉感,熟悉到他想要躲避。
蕭晟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又想慕青璃了。
“皇上,奴婢本是不潔之身,您何必紆尊降貴?!?br/>
想到蕭晟此刻是把她當(dāng)做另外一個女人了,她忽然有些嫌厭的撇過頭。
果真,那個慕青璃,在蕭晟的心里一點都不重要。
“哼!”
蕭晟隨即一臉的厭惡,高大的身子逼近她:“那你與我說說,當(dāng)初進(jìn)宮做秀女是為了什么?!”
“連我也敢騙,你究竟知不知我是誰?!”
男人忽然去狼蛇猛虎一般,硬生生的啃咬她的唇,秀發(fā)瞬間散亂成一團,而慕青璃,雙手死死的護(hù)著胸部。
不!她不能!絕對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
“皇上,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br/>
淚滿自縊,慕青璃咬著殷紅的唇哭出聲來,蕭晟依舊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這天下都是朕的!你以為什么不是朕的?!”
蕭晟瘋狂的搖晃著面前女人的肩膀,她恨,她恨為什么眼前之人和那人的聲音都是一樣的。
這天下他什么都能得到,可是唯獨,再也得不到慕青璃了……
椒房殿里燈火通明,婢子們都知趣的退了出去,大殿之內(nèi)毫無遮攔,慕青璃就這么躺在地上。
身上之人不斷的折磨她,下身撕裂的疼,不知過了多久,她也完全沒了力氣,那人才抽身離去。
她小心翼翼的護(hù)著胸前的中衣,還好,還好,之前沒被發(fā)現(xiàn)……
從椒房殿出來時,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畢恭畢敬,甚至有人談?wù)撝@椒房殿是不是又要易主。
第二日晨起,慕青璃一如往常般清理著院子,卻聽一宮女慌慌張張的跑來:“不好了不好了,聽說那位被皇上流放五年之久的將軍回來了!”
“他當(dāng)初不是背叛了皇上嗎?”另一位輕輕問著。
“不清楚誒,只是聽說這個人好像和前皇后有些關(guān)系?”
“前皇后,那個前皇后?”
“慕青璃啊,被送去和親那個……”
慕青璃手里的掃帚砰一下落地,哥哥來了?!他明知蕭晟對他是何態(tài)度,怎又自投羅網(wǎng)?
而前朝,李明然跪在朝堂之上:“西北又犯我邊境,還請皇上趕快出個主意!”他自知蕭晟還愿意用他不過是利用,當(dāng)年他們之間的恨有多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西北族群混亂,確實不好治理,不知李將軍可有什么好的對策?”蕭晟瞇著眸看著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可是不能,他是和她有關(guān)的人啊,既然看不見她了,留下一個與她親密的人有何嘗不可?
“卑職以為,常年征戰(zhàn)不是辦法,最重要是和諸國之間保持和平,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