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宸的口氣惡狠狠,林恩心莫名的‘砰砰砰’亂跳,手下意識就開始掙扎,身子拼命往后縮。(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
“你想做什么?你放開我!”
她不安的喊道,但安宸那樣用勁的攥牢了她,林恩被他拖著一寸寸往前挪。
眼前的海,漆黑。裹在夜色里,像一只怪獸,隨時可能張開大嘴將你吞沒。腳下的沙灘濕軟,每一步都陷下去,好像沙下藏著無數(shù)雙手,要將人拉下去。寒風,在耳旁呼嘯,一聲聲,一陣陣,仿佛遙遠邊際傳來的痛苦申吟。
似曾相識的場景,好熟悉,真的好熟悉。他要對她做什么?殺人滅口?一種巨大的恐慌讓林恩愈來愈害怕。
突然,她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猛地甩開了安宸,發(fā)瘋似的扭頭就跑。
安宸臉一沉,返身幾大步追上她。(贏話費,)林恩手腳亂踢騰的掙扎,他心一橫,直接將她壓倒在沙地上。
扭打,撕咬,林恩悶聲不吭拼命反抗,安宸的手臂,胸膛,大腿,小腹,都被她踢的生疼。他終于忍不住咆哮,“你發(fā)什么瘋!林恩,你給我住手!”
林恩踢打的更厲害了!安宸咬緊牙,將她壓在身下,迅速解下領帶將她的雙手捆綁住,又制住她的雙腿,林恩終于無法動彈了。
安宸累的氣喘吁吁,他俯身狠狠的瞪她,“好好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以為在拍警匪?。 笨上Ш_吿?,完全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此時前方傳來腳步聲,幾束光柱掃著朝他們快速靠近,安宸沉聲開口,“我在這里。”
來人迅速的跑上前,看見安宸一身灰撲撲的將林恩壓在地上,頭發(fā)凌亂臉色黑沉,吃驚的大張了嘴,“呃,安少,怎么回事?”
“把她抬回船上去!”安宸滿臉陰霾的起身,保鏢們趕緊抬著林恩跟上去。
安宸一回到游艇上就鉆進浴室。半小時后,他來到關(guān)著林恩的那間房間。
林恩已經(jīng)清醒,坐在床角,蜷成一團,頭埋在膝蓋上。
安宸走到床沿,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烏黑的發(fā)頂。林恩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房里靜的窒人。
“你和艾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安氏?胃口倒不小?!卑插仿氏乳_口,冷冰冰充滿諷刺。林恩不動,不說話,這種反應讓安宸心中怒火愈旺,連日來所剩無幾的耐心即刻告磬。
“回答我!”安宸用力鉗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掰起,林恩還是面無表情不吭聲,他幾乎在失控的邊緣。
“蓄意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看我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甚至不惜和家族鬧翻,發(fā)現(xiàn)你的背叛以后自甘墮落,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很有成就感?既然敢做就要敢當,怎么,現(xiàn)在被拆穿了就不敢承認嗎?林恩,原來我高估了你!”
“你非要把我感情說的那么不堪嗎?”林恩終于開口,語氣漠然,然而望著他的眼睛里,是深痛的哀絕,“如果我真要報復安家對我母親、對林家做的一切,你以為會僅僅這樣而已嗎?”為什么他總是自己臆想,不肯相信她?
“你終于承認了!”安宸卻只是怒極的咆哮,“做了就做了,不要再找什么借口!你父母的死是意外,并不是我安家……”
“那我母親呢?二十年前,你的父母對艾維一家追殺,在海邊何家村縱火,造成我母親的慘死,也都是意外嗎?”林恩冷冷的反問他,安宸眉頭倏地緊皺,“你在亂說什么!”
“是不是亂說,你問你媽就知道了?!绷侄魈址鏖_他,臉偏向一旁,“不過想必安夫人不敢承認?!?br/>
安宸半瞇了眼,緊緊盯著林恩,好一會兒,他再次開口,“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聯(lián)手艾維報復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