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巧巧的視角里,現(xiàn)在情況很復(fù)雜,薛婉瑩失憶了,她不知道厲少卿是她的老公。薛婉霜雖然是厲少卿的小姨子,但卻是名義上的女朋友。
現(xiàn)在薛婉霜下藥害了朱巧巧,肯定是要進(jìn)行賠償。按照薛婉瑩的態(tài)度,不管提什么樣的要求,只要不太過分,薛婉瑩大概率都會答應(yīng)。
所以,只有薛婉瑩受傷的世界,就這樣愉快的達(dá)成了?
朱巧巧故意看向薛婉霜:“婉霜,你讓我吃了這么多苦,又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不給你個教訓(xùn),真的很難消我心頭之恨?!?br/>
薛婉霜終究還是個學(xué)生,這時候知道害怕。淚眼婆娑的看著朱巧巧:“我這也算是辦了件好事,滿足了你的愿望,你不應(yīng)該感激我嗎?”
“我感激你,我特碼想把你的嘴扣爛了,你讓知道我有多感激你?!敝烨汕梢а狼旋X的說完,然后又看向薛婉瑩:“如果她就這樣態(tài)度,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薛婉瑩深深的吸了口氣:“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親戚……”
“要不,我把你的嘴扣爛了,讓你體會一下,做婉霜的親戚,是一種怎樣的福氣?”
望著朱巧巧越來越冷的臉,薛婉瑩知道不能再拐彎抹角:“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只要我能滿足你的,一定滿足?!?br/>
薛婉瑩說完,又感覺力道不足,又補(bǔ)了一句:“如果要求太難滿足,我也會通過薛家的力量,盡可能滿足你的要求?!?br/>
終于聽到想要的,朱巧巧立刻變了張臉,收起所有的咄咄逼人,眼淚汪汪的看向薛婉瑩:“不管怎么說,我都是薛家是兒媳,雖然死了丈夫,成了寡婦,但我的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這輩子生是薛家的人,死是薛家的鬼……”
薛婉霜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此時此刻的二嫂,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二嫂嗎?她居然說自己生是薛家人,死是薛家的鬼?。?!
薛婉霜曾經(jīng)幻想過,薛家還剩下的四個女人中,如果非要找一個最容易紅杏出墻的人,那肯定是二嫂朱巧巧。
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個不安分的人,忽然間開始表忠心了,如果朱巧巧沒喝假酒,那她就很有問題!
薛婉瑩卻聽出這里面的玄機(jī),做了這么多的鋪墊,又是表忠心,又是打感情牌,歸根結(jié)底都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胃口很大,不知道朱巧巧這次會提什么樣的要求?
“我現(xiàn)在還年輕,可以守在薛家,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呢?那時我可人老珠黃……”
薛婉霜眨了眨眼睛,難得聰明了一會:“我比你只小幾歲,沒辦法給你養(yǎng)老?!?br/>
薛婉瑩無奈的摸著額頭,真的很想打開妹妹的腦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東西。這番近乎明示的暗示,只要智商在線的,都應(yīng)該能聽懂這番話的意思。
把臺面下的東西,擺在臺面上也好。反正紙里包不住火,有些事情早晚都會被薛婉霜知曉,現(xiàn)在告訴她也好。
薛家現(xiàn)在的局面非常亂,薛婉瑩已經(jīng)接受這個事實(shí),余楓葉是既得利益者,所以唯一不安定的因素,就是薛婉霜,只要她不把這個消息踢爆,薛家就不會起波瀾。
“所以,你的要求是,要一個孩子?一個跟厲少卿生的孩子?”
聽到薛婉瑩這樣說,薛婉霜才明白朱巧巧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是這樣,那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啊?”
薛婉霜說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是厲少卿的女朋友,面對朱巧巧這般無力的要求,理論上是要拒絕的,所以又立刻搖頭:“不行,絕對不行,你這是在癡人說……”
朱巧巧卻不理會薛婉霜,伸出了兩根手指:“首先,今天你給厲少卿下藥了,所以種子有問題,我是不會妊娠的。其次,我不是個容易受孕的體質(zhì),所以為了懷上孩子,我會很努力,希望你不要故意搗亂?!?br/>
這話是什么意思?每個字分開讀,薛婉霜都認(rèn)識,但組合到一起后,薛婉霜卻有些聽不明白了!
薛婉瑩卻是個明白人,一下就聽明白朱巧巧話里的意思:“今天的不算,以后你想弄幾次就弄幾次,想弄多久,就弄多久,直到你懷上孩子為止?”
朱巧巧緩緩的點(diǎn)頭,然后又補(bǔ)了句:“我這個人其實(shí)很傳統(tǒng),特喜歡兒女雙全……”
望著朱巧巧的眼睛,薛婉瑩低聲問:“如果你生不出兒子呢?”
“那就一直生,直到生出兒子為止?!敝烨汕傻故钦f的斬釘截鐵,一副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把話翻譯翻譯之后,薛婉霜這才聽懂了!她眨了眨眼睛:“二嫂,你這樣做,有些無恥吧!即使我答應(yīng)了你,對外你也沒辦法解釋?!?br/>
“你哥在醫(yī)院里捐了精,我可以說這些是試管嬰兒!”朱巧巧說完拍了拍薛婉霜的肩膀:“所以小妹,你是答應(yīng)我,還是去踩縫紉機(jī)?”
壓力雖然給到薛婉霜,但她卻看向薛婉瑩:“姐,應(yīng)該怎么辦?”畢竟從法理上,厲少卿是薛婉瑩的老公,這如果真的答應(yīng)下來,不說是喪權(quán)辱國,那也是不平等的條約。
薛婉瑩沉吟后,默默看向朱巧巧,然后緩緩的伸出三根手指:“最多三個孩子,不管有沒有兒子,只給你三個名額,再多就有些不像話,我情愿讓婉霜踩縫紉機(jī)。”
這個結(jié)果,比朱巧巧猜想的要好的多得多,三個!那可是三個!如果自己再裝上節(jié)育環(huán),那豈不是……
朱巧巧按耐住眼底的得意,緩緩的把手伸了出來:“那就一言為定?”
很古老的擊掌為盟,薛婉瑩卻不想伸手:“那是婉霜的男朋友,你們倆才是當(dāng)事人,要約定,也是你們兩個人之間擊掌約定?!?br/>
薛婉霜的眼底堆滿了慌亂,雖然她很想脫罪,卻不敢輕易答應(yīng),畢竟姐姐只是失憶了,又不是死了,如果自己答應(yīng)了,等姐姐恢復(fù)了記憶,自己肯定是會死的。
“那不行!薛婉霜太年輕,跟她說定我可不放心,必須要跟你說定?!敝烨汕晒室鈱χν瘳撜f:“你不會,真的想看到,你妹妹去坐牢吧?”
薛婉瑩伸出了手,拍在了薛婉霜的手上:“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朱巧巧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的笑容,薛婉霜也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只有薛婉瑩,拳頭握的緊了又緊,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失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