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槐樹妖,區(qū)區(qū)百年道行怎會如此厲害,還不是王員外去世的父親留下的鬼魂,憑著那點執(zhí)念依附在了槐樹妖身上,兩個妖鬼不知達(dá)成什么協(xié)議何為一體后,才有了這般本事。
而王嬌顏讓槐樹妖灰飛煙滅,自然也讓她的親爺爺在這六道輪回中灰飛煙滅了。
只是王嬌顏沒有看到前半段,是中途出現(xiàn),并沒有看清這個槐樹妖中藏有她先祖的鬼魂,自己之所以欺騙王員外,附和王嬌顏說的話,誅殺的是妖怪,沒有先祖,是不想王員外傷心。
任誰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這世界中灰飛煙滅,都是極度的傷悲,金凝悅也是為人子女,自是體會這各種痛苦,便有意隱瞞王員外了。
“王員外對你如此,你又何必如此有心?”
“我當(dāng)然有心,你難道沒有心嗎?”金凝悅邊說邊笑嘻嘻地把手伸到云竹涼空的胸前,卻被他一把握在手中:“小姐姐,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你要是摸到了我的心,可是打算對我負(fù)責(zé)?”
金凝悅‘切’了一聲,把手一抽,該為一拳捶在他的胸上。
從五棵松到平安村靠兩條腿怎么著也得一個時辰了,折騰了一個晚上,身心俱疲兩腿哪有力?
見路旁有一處供路人歇息的涼亭,金凝悅直接攤到?jīng)鐾さ拈L凳上。
“小姐姐,你不是天天嚷著減肥嗎?怎么就走不動了?”云竹涼空蹲在金凝悅的跟前。
敢情不是他驅(qū)鬼降妖,忙得上躥下跳的,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金凝悅白了他一眼,哼哼地把身子一轉(zhuǎn),道:“我歇會,一會再趕路。”
剛要把眼睛閉上,云竹涼空的聲音還是不放過她:“你真的不打算回圣母行宮?”
回去做什么?被人指使,天天上山去采藥?還要受到不公平待遇,連法術(shù)都不傳授于她。
金凝悅毫不猶豫地回道:“打死我都不回去,好了,涼空,你別再吵吵了?!?br/>
夏天的夜晚溫度適宜,在長凳上這一歇就是一個安穩(wěn)覺,要不是云竹涼空把她叫醒,她定要睡到太陽高照。
伸了伸懶腰,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fā),迎著習(xí)習(xí)晨風(fēng)回平安村。
走到村口,依稀看到遠(yuǎn)處的河岸旁站著一人,剛要轉(zhuǎn)身,卻見那人往河里跳去。
莫不是有人要跳河尋短見?金凝悅想及此,連忙往河邊奔去。
“金凝悅,你要做什么!”云竹涼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要去救人!”看著跳進(jìn)河中的姑娘,雖是尋死,但身體本能卻讓她不停在水中撲騰,一上一下,眼看著她不再掙扎,水慢慢沒過頭頂,金凝悅用力甩開云竹涼空的手,卻怎么也甩不開。
“再不放手,她就要淹死了!”金凝悅瞪著云竹涼空,可他的理由很充足:“你下去不也是找死嗎?”
“誰說的?我會游泳好不好?”這河岸邊的水并不太深,但水就是這么可怕,只要水面及了腰,若是沒能及時站起來,就能淹死一個成人,金凝悅著急地說:“我保證我會游泳!若是騙你,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