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蕭,你去開門吧,你放心,我自己會躲好”。
舒言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最終還是鎖定的床底下貓了一下身子隨后便躲了進去,郁清蕭不由得有些無奈的隨后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
郁父走進去的時候便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緊接著看了一眼床上便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異常的痕跡。
“爸,是有什么事情嗎?一大早的?!?br/>
郁父看了一眼之后,隨后便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坐了下來。
“清蕭,我今天是來問你的,你是不是已經(jīng)取消了婚約了?”
郁清蕭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子的,不過這一次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并不是我?!?br/>
郁清蕭直接就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郁父。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的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這個二次的性格怎么就不隨自己呢?要是誰自己的話,也就不用讓自己操心這么多的事情了。
“好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子的話我也覺得你們兩個沒有必要繼續(xù)在一起了,而且在那個圈子里混也不會是什么好人,之前也沒想你們會走到最后”。
郁父對于孫凝雪那個女人并不是那么喜歡,因為總是在老爺子的身邊,各種各樣的討好誰又會喜歡這樣一個低三下四去討好老爺子的女人。
“爸,要不然這件事情就先別告訴爺爺吧,爺爺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原本身體就已經(jīng)很不舒服了,到時候又出了什么差錯的話,我恐怕是負不起責任的?!?br/>
郁清蕭覺得這件事情爸爸知道還有母親知道就已經(jīng)很好了,追爺爺?shù)脑挼纫院笠潜槐苹榱说脑?,到時候再將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也不遲。
“這一次這件事情恐怕是瞞不住的,老爺子已經(jīng)是知道你們兩個人要解除婚約了,現(xiàn)如今我只是來告訴你,所以你要自己想辦法搞定?!?br/>
郁清蕭額頭上的青筋不由的偷偷地跳動的起來,郁父。這么做豈不是要讓自己去解決。
“爸……”
郁清蕭還想要說些什么,可是人已經(jīng)是站了起來,隨后便警告了一聲:“清蕭,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對你比較寬松,你母親對你比較嚴格,我不知道你以后會和誰在一起,但是男女知識這一方面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br/>
說完,人就直接離開了,郁清蕭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隨后在看了一眼床上的痕跡,不由得的蹙起眉頭來。
舒言聽到了人走的聲音,這才慢慢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就看到了男人憂郁的神情。
“清蕭,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我也只能跟你說一聲抱歉,如果可以的話,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的,你可以不用對我負責任的,沒什么事情的話我現(xiàn)在就走了?!?br/>
舒言不由得有些懊惱了,起來昨天晚上打電話給這個男人的人,是自己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也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吧。
穿好衣服 ,舒言剛打算要離開,誰知道直接就一把被扯住了,緊接著就落入了一個懷抱當中。
郁清蕭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張俏臉,這女人說話的本事,怎么就那么讓人覺得好氣呢?老師能把自己氣得不行。
“舒言,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每次就當做耳旁風了嗎?這只耳朵聽進去那只耳朵就出去了嗎?我說了我不可能會放手的?!?br/>
現(xiàn)如今,舒言對待愛情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的看法,接下來什么樣的那就任由著蒼天吧,一切的事情已經(jīng)是走到了無所謂的地步,沒有什么好在意了。
“郁清蕭,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仔細的好好的想過,但是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真的是太沖動了,因為沖動這才發(fā)生的關系,感情是不會穩(wěn)固基礎的,我們就當做滿足了各自的生理需要就好了。”
恢復了冷漠的神情,舒言站直了自己的身體,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不管昨天晚上說了什么話。
如今一大早清醒了過來,那所有的事情也就都作廢了,接下來自己還有自己的人生要過呢,眼看著前途一片迷茫,如今已經(jīng)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舒言,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就這樣好了嗎?你要拋下我自己一個人嗎?”
不知為何,居然從這話語當中聽出了幾分委屈的意思,舒言心中也很不是滋味,這件事情到底也是自己的錯的,如果不是自己沖動的話,兩個人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關系了。
最是糟糕的是,本來兩個人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可是如今有了這層關系之后,卻不能。
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舒言覺得自己這一次很有必要神情冷漠一點,然后再絕情一點。
“該說的話我已經(jīng)和你說了,我們沒有必要繼續(xù)浪費時間的,以后我怎么樣你用不著你管,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舒言蹲下了腰去穿好了自己的高跟鞋,隨后便踏出去,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漸漸的離去,郁清蕭看著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失了神,到了最后回過神來的時候,心中只是一片焦慮,但是卻沒能改善。
“為什么?我都已經(jīng)那么努力想要去挽回,想要去讓她重新和我在一起,可是這一切的事情好像就跟本是不可能一樣,難道就真的不會有結果了嗎?”
郁清蕭對著空氣說出了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空氣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到了之后不由的嘲弄地笑了起來。
未婚妻的出軌對于他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可是如今卻沒有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的那顆心,那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呢?
就在這時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郁清蕭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郁清蕭,管你到底在外面和什么女人搞,我不會管你,但是這一次婚姻的事情你必須要聽我的,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我就不認你這個孫子了?!?br/>
郁清蕭的爺爺在這一次的事情上,態(tài)度十分的決絕與肯定,郁清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自己不過就是想要做出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幸福而已,為什么家人總是要管自己。
“爺爺你就不能給我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嗎?你說你那么愛我,可是你卻想要道德綁架我,我一點也不喜歡你這樣,而且我希望您照顧好您自己的身體?!?br/>
老爺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了,起來也是身旁的人在安慰著,這才沒有一口氣船上的暈倒過去。
“郁清蕭,我說的話你什么時候能聽我的了,這幾年來你一直以來都不回家,我不管你,但是不管怎么樣,這一次的事情你必須聽我的,我想有一個曾孫子,我總不能在臨死之前連一個曾孫子的笑容都沒有看到吧?”
郁清蕭心中只覺得很是煩躁。
“我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br/>
老爺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了,郁父和郁母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和老爺子說了。
“郁清蕭,我們是豪門世家,怎么可能和一個身份地位都沒有的女人結為親家呢?這樣的女人你只可以玩一玩,等你玩夠了,到時候就結婚生孩子。”
聽到這話,郁清蕭心中更不是滋味了,如果要讓自己玩弄舒言,舒言要是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心該是會有多么的痛啊。
“老爺子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你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話,我不可能會玩弄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是我這一輩子唯一喜歡上的一個人,如果沒有能夠得到他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娶別的女人了?!?br/>
郁清蕭的爺爺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次這小子態(tài)度居然如此的堅強與決絕,心下不由得怒火中燒了,起來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不聽自己的話了。
“砰……”
玻璃直接就被狠狠地砸在了頁面上,老爺子住著拐杖站得起來:“郁清蕭,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的話,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我知道你怎么解除婚約的,但是我不會允許的。”
兩家一直以來都是很好的關系,不過這兩人也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郁清蕭的爺爺覺得兩個人的這一樁婚事明明就很是合適,可是偏偏這小子在關鍵時刻確實鬧矛盾,鬧脾氣,不愿意結婚。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可能會同意的,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郁清蕭爺爺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讓這臭小子掛斷了電話。
“臭小子,你現(xiàn)在翅膀都硬了是嗎?你敢掛我的電話的,你是不是不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里了?”
隨后便是喋喋不休,一連串怒罵的語言,郁清蕭已經(jīng)是不想要去管那么多了,直接就把電話開到了最小聲放在了桌子上任由著對方,罵著自己。
到了最后聽到那些罵詞的時候,郁清蕭心中已經(jīng)是忍不住了。
“那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br/>
郁清蕭在這一刻情緒激動,直接就拿起了手機來:“爺爺那你倒是說,什么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孫凝雪?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她結婚的,當初之所以定下婚約,也完全是因為被你強迫的,要不然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發(fā)生?!?br/>
“難道你就非要和那樣的女人在一起嗎?”
郁清蕭的爺爺在這一次這件事情上也是不愿意做出退讓,也算兩個人便鬧起了脾氣,到了最后,郁清蕭差點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機給摔掉了,關閉完了手機之后,整個人便躺在了床上。
也是兩個人都是同樣的倔脾氣,郁清蕭冷靜下來的時候,便開始想了起來。
是啊,自己和舒言兩個人身份懸殊那么的大,怎么可能會在一起呢?
就在這時,桌面上的手機又一次嗡嗡的響了起來,郁清蕭。毫不猶豫直接就拿起手機,一把摔在了地面上,手機摔碎在了地面,四分五裂。
終于空間變得安靜了下來,郁清蕭覺得這一次自己終于呼吸得上一口新鮮的空氣了,整個人都有些痛苦不堪。
另外一邊,孫家,孫衛(wèi)國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孫凝雪。要解除輝月的這件事情,記得直接就跑到了孫凝雪的房間。
“孫凝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
孫凝雪開了門一臉錯愕的看著孫衛(wèi)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