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大寶的監(jiān)督下,劉三炮一邊磕頭,一邊叫爺爺。
磕到后面,早已經(jīng)頭昏腦漲,額頭一片青紫。
有沒有一百聲,根本數(shù)不清。
周小龍居高臨下,笑呵呵道:“你早點拿著錢滾多好,非要鬧這一出?!?br/>
劉三炮卑躬屈膝:“周先生,我知錯了,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你還敢打我嫂子的主意嗎?”周小龍喝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絕不踏足桃花村半步?!眲⑷谛攀牡┑┑?。
這倒是實話,今天出了這種丑,他的確沒臉再來。
趙晴晴這樣的大美人,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
“五萬塊錢,你還要嗎?”周小龍又問。
“不要了,這錢本來就是我騙東強的?!眲⑷趶亩道锾统銮窏l,恭恭敬敬地遞上。
周小龍接過來掃了一眼,遞給趙晴晴。
趙晴晴大喜過望,心中一塊巨石落地。
趙東強深深埋著腦袋,不敢面對姐姐。
周小龍見劉三炮認錯態(tài)度良好,便點頭道:“算你小子懂事,只要你以后老實,這手機上的視頻,我絕不會給人看,滾吧!”
劉三炮聞言,如蒙大赦,掙扎起身。
“多謝周先生,高抬貴手。”
說完以后,趕緊夾著尾巴開溜。
生怕跑得慢了,周小龍會反悔。
“慢著!”林大寶卻大吼一聲。
“寶哥,還有什么事?”劉三炮止住腳步,苦著臉問。
“我這兩車兄弟來一趟,總不能白跑吧?”林大寶意有所指。
“明白,規(guī)矩我懂,我從手機給你轉(zhuǎn)賬。”劉三炮不敢犟嘴,老老實實轉(zhuǎn)賬。
這叫什么事?
辛辛苦苦花錢叫人來,幫忙鎮(zhèn)場子。
不料自己挨了一頓拳打腳踢,磕頭叫爺爺,錢還要照付。
傳出去,非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林大寶向周小龍畢恭畢敬道:“周先生,要沒什么事,小的也告退了?!?br/>
周小龍笑問:“你平日接這種生意,陳家人知道嗎?”
林大寶臉色一變:“周先生,這事還請你別向陳小姐透露,我手下這么大一幫兄弟吃飯,總得想辦法掙點外快。”
“我又不是打小報告的人?!敝苄↓堌克谎?,接著說:“你最好老實一點,如果讓我看見,你欺壓窮苦老百姓,絕不輕饒?!?br/>
林大寶慌忙點頭:“周先生放心,絕對不會。”
周小龍見他態(tài)度良好,也沒再斤斤計較,打發(fā)他離開。
這種地痞流氓,以后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兩輛面包車絕塵而去,馬路上又恢復了寧靜。
趙晴晴終于等到機會,拉著周小龍的手,喜極而泣:“小龍,你幫了我們家這么大忙,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才好?!?br/>
周小龍溫柔回答:“嫂子,你以前照顧我那么多,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趙晴晴將欠條扔給趙東強:“你以后好自為之,下次不一定還有這么好的運氣?!?br/>
周小龍也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再讓我知道你上賭桌,我打斷你的腿?!?br/>
“不敢了,不敢了?!壁w東強訕訕道。
趙老實又向周小龍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父子倆便回柳葉村了。
一樁麻煩事,至此徹底解決,還居然一分錢沒花。
趙晴晴對周小龍的心意,一下子加重了許多。
這樣的男人,值得托付一生。
安靜的農(nóng)家小院,僅剩他們兩人。
趙晴晴輕咬著紅唇,鼓起莫大的勇氣說:“小龍,你不讓我嫁給劉三炮,那我應該嫁給誰才好呢?”
周小龍早已不是傻子,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卻又只得裝傻充愣:“嫂子,你應該找個真正疼你的人?!?br/>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不懂嫂子的心嗎?”趙晴晴含情脈脈,吐氣如蘭。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嫵媚的氣息。
周小龍一時情難自已,但尚殘存著一絲理智。
“嫂子,這大白天的,萬一被人看見了會說閑話。”
趙晴晴嫣然一笑:“那晚上來我家,嫂子給你做好吃的?!?br/>
周小龍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去桃園干活了。”
說完以后,便趕緊逃出小院。
生怕走得慢了,犯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趙晴晴望著他的背影,幽幽地嘆了口氣。
同時也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把他拿下,不能讓蘇小蝶那妮子搶了先。
今晚上得準備點酒。
周小龍先去診所配藥,然后去桃園里,將最后一畝桃樹噴上藥。
這六畝桃樹,便全部被改良成極品桃子。
陳思雅那邊來了消息,桃子在各大水果超市,引發(fā)了搶購狂潮。
上次采摘那六千多斤,已經(jīng)銷售一空。
大概下午的時候,大貨車就會再度上門。
為了保持桃子的新鮮,她讓工人每次只采摘一畝,售完以后再來。
在門店那邊,每人限購五斤,也算饑餓營銷的方式。
周小龍的手機叮地一聲,又是十八萬到賬。
按這個速度,成為百萬富翁,就幾天的事。
中午的時候,周小龍在蘇小蝶那里蹭飯,休息了一陣,便開始給蘇勇江配藥。
得盡快把這事解決,不然那兩口子消停不下來。
周小龍由于今天只用打一畝桃林,所以體內(nèi)的靈力還比較充足。
煉藥的時候,把整個診所都搞得烏煙瘴氣,院子里彌漫著濃重的中藥味。
“小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真是臭死了!”蘇小蝶捏著瑤鼻。
“我在煉十全大補藥,這可是好東西,天下男人的福音?!敝苄↓埪冻鰤膲牡男θ荨?br/>
“成天干些不正經(jīng)的事。”蘇小蝶紅著臉斥道。
熬了兩個小時,藥鍋里全是精華,成為一種褐色的粘稠液體。
周小龍拿了個礦泉水瓶,剛好裝了滿滿一瓶。
藥煉好了,自然得試一試藥效。
要是直接給蘇勇江喝,怕他那身板扛不住。
周小龍忽然看見,村口王大爺家的大黃狗,從診所門前路過,頓時有了主意。
他去冰箱里找了塊五花肉,將藥倒上去一小口,隨手扔給大黃。
大黃跳起來一口咬住,立即大快朵頤起來。
不到半分鐘,偌大的一塊肉,便進了狗肚子里。
周小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大黃,期待它的反應。
果然,沒過多久,大黃就開始躁動不安,眼睛里像燃燒著熊熊火焰,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嘶鳴。
恰在這時,村長蘇振林牽著自家的貴賓犬小雪,出來散步。
狗如其名,通體雪白。
由于遲遲抱不上孫子,他便花幾千塊買了這條小狗,平日里偶爾出來遛遛狗,打發(fā)無聊時光。
比起農(nóng)村的土狗,他這條狗金貴著呢,還穿著花衣服。
大黃一看見小雪,就嗷叫一聲,猛然撲了上去。
蘇振林大罵道:“滾開,你這條土狗,哪配得上我家的小雪?”
大黃平日性情溫順,此刻卻猶如發(fā)狂一般,對著蘇振林齜開獠牙。
蘇振林嚇得手上的狗繩一松,小雪便遭了殃。
大黃肆無忌憚,大逞威風。
周小龍躲在屋里,見蘇振林氣得面色鐵青,捂著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