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裴澄你給我滾出來!”
男人憤怒的大吼,一腳踢開房門,裴澄驚恐的看程北驍拉開浴室的門,發(fā)出一聲尖叫。
程北驍雙目通紅,胸膛起起伏伏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她。
裴澄眼睛里閃過一絲害怕,身體又往水里縮了縮,看到程北驍手中拿著的木盒子,心下猜測可能這就是程北驍發(fā)怒的原因,“我前些日子給你收拾房間時發(fā)現(xiàn)了它,當時看著挺破舊的,以為是什么沒用的東西,就把它放在了閣樓……有事嗎?”
“你他媽,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能在沒有經(jīng)過我允許的情況下進我的房間?誰讓你亂碰我東西的?”
程北驍氣的一把扼住裴澄纖細的脖子,“最后再告訴你一次,不許,進入,我的,房間!”
說罷一把推開裴澄,裴澄嗆的咳嗽,見程北驍要走,一把抓住他褲子。
“你個混蛋,是不是想掐死我?那是邢露露送你的吧?是不是?”
問最后一句的時候,裴澄的聲音里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哭音,原來這么多年了,程北驍還是忘記不了她,那她又算什么?
程北驍冷冷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就是個費盡心思爬男人床,還害了別人一輩子的惡毒女人,全天下沒有比你更賤的女人了!”
裴澄盯著他,眼淚不自主就出來,整個人如置冰窖。
程北驍嫌惡的掙脫她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裴澄總覺得他再也不會回來,她掙扎著從水中站起來去追他,“站??!你別走!”
程北驍腳步頓了頓,不管不顧的繼續(xù)走,現(xiàn)在在讓他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他可能真的會忍不住。
“如果你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哭喊著,裴澄說出了自己以前經(jīng)常威脅程北驍?shù)囊痪湓?,是不是說的多了謊話真的會實現(xiàn)?
程北驍挑挑眉頭,轉(zhuǎn)身看著赤身裸體哭泣的裴澄,“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膽,麻煩你死的離我遠一點。”
他走了,裴澄癱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阿驍,我真的要死了,如果如你所愿,那你會不會再回頭看我一眼?
程北驍心中一絲異樣的感覺劃過,開了車,發(fā)動,停下手中動作,最終下定決心,拿著木盒子離開老宅驅(qū)車離開。
裴澄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陽臺的窗戶沒有關(guān),冷風襲來,激的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沒忍住打了個冷顫,突然愣住了,她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是不是就是因為太執(zhí)拗?固執(zhí)的認為終有一天可以把寒冰捂熱,卻被寒冰凍壞了身體。
翌日,裴澄被一陣又一陣的手機震動吵醒,掙扎著從被窩里伸出來,抓過手機,“喂?”
“澄澄啊,今天有時間沒?”
聽到媽媽的聲音,裴澄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因為她和裴澄結(jié)婚惹惱了父親,父親已經(jīng)多年沒聯(lián)系她,只有母親隔三差五給她打電話,詢問她的情況。
可是母親為人謹慎,對父親的話言聽計從,父親不許她經(jīng)常來看裴澄,她就只能偷偷摸摸的,母女兩人見上一面。
裴澄以前覺得父母養(yǎng)大孩子,卻不能看著孩子一輩子,所以孩子怎么選擇都是自己的事,父親不搭理她,她就跟他犟,結(jié)果犟到現(xiàn)在,萬一讓他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該有多傷心?
聽見裴澄的哽咽,裴母心疼道:“阿驍又給你臉色看了?”
怕媽媽替她難過,裴澄搖頭,收了心思,說話語氣都輕快幾分:“沒,我倆好著呢,他怎么敢兇我?”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若是他欺負你,就讓你爸爸的學生教訓他,看他還敢欺負我家團團?!?br/>
想到自己父親的那個大塊頭徒弟把程北驍拎起來胖揍的情形,裴澄忍不住笑,“那真挺好的,爸爸最近身體怎么樣?”
“他就那樣子,老頭子倔,上周說腰疼,讓他去看他也不去,說醫(yī)院就是沒病也能看出病來,下周就是你爸的六十大壽了,我想你要是能帶著阿驍來,誠懇點認個錯,說不定你爸就原諒你了。唉……怎么說都是自己親姑娘,哪有不認的道理?”
裴澄嘴里應著母親的心,心里一清二楚程北驍不會去,當年她刀都把自己手腕割出血了,程北驍才和她去見家長,也是他太不情愿,父親認定他不是良人。
可她就像瞎了眼似的,死活認定了程北驍,甚至和父親大吵一架,說出了斷絕來往的話。
她那天哭了一路,程北驍開著車沉默了一路,在她和父親吵架的時候,他就那樣抽著煙,像旁觀者看著,當時他是怎么想的呢?
裴澄摸著手腕的白色印記,滿腦子空白。
“團團?團團?”
“哎媽?你剛才說什么?”
裴母連叫好幾聲,裴澄才反應過來。
“你這孩子,我說你父親過壽,他和山上的惠智大師有些來往,平時特別喜歡惠智大師的字畫,我問你有沒有時間,去山上見見大師,為你爸爸祈福,到時候拿著大師的畫來,說不定你爸爸一開心,事兒就過去了?!?br/>
“有時間,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過去?!?br/>
“嗯嗯,我已經(jīng)給惠智大師打過招呼了,你也不用去太早,記得要瞞著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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