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給你跪下來給你道歉?”
葉玄冷冷一哼。
他唐唐紫陽劍仙,居然給一個區(qū)區(qū)武師跪下道歉?
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葉玄冷笑一聲,說道:“首先,你說,練皮能夠強大表皮的防御。但是,像刀槍難入,水火不侵,不過只是夸大其詞。我不認同!”
“我認為,將表皮練到極致,的確可以格擋刀槍,防御水火!”
“其次。你說所謂熬膜,是熬練骨頭和肉之間的那層薄膜。我認為太過片面。還有骨頭和骨頭之間,關節(jié)之處的那一層膜,同樣不可忽視。
這一層膜的重要性,絲毫不下于骨頭之間的薄膜。尤其是在戰(zhàn)斗過程中,你爆發(fā)力,招式之間的轉換速度。身體的柔韌性,都和這層膜有著至關重要的聯(lián)系!”
葉玄的一席話,令得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表皮修煉到極致,可以格擋刀槍,防御水火?
還有熬膜所指的膜,竟然有骨頭和骨頭之間,關節(jié)之處的一層膜?
江燕亦是詫然,至于第一個理論,表皮練到極致,可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她并不怎么相信,但卻也聽不少人提及確有此事。
她在之前講課的時候,說這種程度有所夸張,不過是隨意提了一句,卻被葉玄抓住。
至于葉玄說的第二點,她聽院長提起過,骨頭和骨頭之間,關節(jié)處的薄膜,往往都會被忽視。
但事實上,這一層膜確實存在,只是目前整個青元城,乃至千云國,好像都沒有具體的熬練之法。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在胡言亂語!”江燕雖然知道,葉玄說得十之八九是對的,但是她并不愿意在這些學生面前承認。
畢竟,承認了那就等于打了自己的臉。
“我在胡言亂語?”葉玄聞言,哂然一笑:“江燕老師,你敢對天發(fā)誓,你真的認為我說的都是胡言亂語?”
江燕自是不敢對天發(fā)誓,不管是修仙還是修武,那都需遵循本心,違心發(fā)誓,對以后的修煉可是有巨大的隱患。
“那你,可以可有辦法,證明你說的是對的?”江燕又道。
“當然,我有!”葉玄昂首道:“你可以令人以劍刺我掌心,便可驗證,何為刀劍不入!”
“是么?”江燕瞇著眼,“你確定要這么做?”
葉玄淡然一笑。
“好!”
江燕很快令人取來了利劍。
“誰來,幫我用劍刺他掌心?!苯鄬G在一旁的桌上。
“我來!”秦峰冷笑,大步上前。
他可不信,葉玄的掌心,真的能夠擋住刀劍。
隨后,他抓過長劍,抽出劍鋒。
凌厲的劍芒在閃動。
講武堂內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葉玄悄然運轉真氣,將真氣聚攏在手掌之上。
“來吧!”葉玄沉聲一喝。
秦峰持劍刺來。
劍尖,抵在葉玄的手掌上。
然而……任憑秦峰如何發(fā)力,卻是在葉玄的掌心肌膚之上再難進分毫!
其他人,自然無法看出葉玄的真氣。
所以……在他們看來,葉玄的確是以表皮,擋住了刀劍之利!
“夠了么?”
葉玄看著幾乎連吃奶力氣都費出來的秦峰,手掌一震,真氣震蕩的力量,便是透過劍刃,震蕩在秦峰的手腕之上。
秦峰悶哼一聲,手腕扭痛,身子一個站立不穩(wěn),竟是踉蹌倒在地上,引來整個講武堂,一陣轟然大笑之聲。
“如何?江燕老師,我已證明第一點。”葉玄道。
“不可能!”江燕卻是搖頭:“你連淬骨都沒有完成,怎么可能熬膜?”
“為何不能?誰說一定要淬骨之后才能熬膜?”葉玄反問。
江燕啞然無言,的確如此,誰說一定要淬骨之后才能熬膜。
所謂筋骨皮膜,不過是絕大多數(shù)人修煉的正常順序而已。
但也有少部分人,并不是按照這個順序去完成肉身的淬煉。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么可能在考核的時候擊潰傀儡,原來你已經通過了特殊的秘法,熬膜成功了。”江燕“恍然大悟”,隨即又冷笑道:“但即便如此,你就能夠在課堂上公然地忤逆我?你肉身淬煉的再如何厲害,終究只是七品武脈,將來能有何成就?我看,你就是缺少教養(yǎng),你父母沒有教你,應該尊敬師長么?”
葉玄聞言,心中不由得騰起怒意。
原本,他根本不屑于和這江燕計較。
但江燕,居然辱及葉玄父母。
這是葉玄所不能容忍的。
“我能有何成就,恐怕不是你江燕所能夠想象的!”葉玄傲然說道。
“呵呵……真是可笑至極。你的成就,不是我能想象的?”江燕譏笑連連:“很好,你這么厲害,我江燕教不了你,你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以后我的課,你都不用來上了……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夠星河武院,取得什么驕人成績!”
“葉玄,不要胡鬧。向江老師道個歉!”江辰低聲喝道。
然而,葉玄卻是哂然一笑,昂首邁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講武堂!
“你們都看好了。這個葉玄,目空一切,極度缺乏教養(yǎng)。你們且看他,以后能夠有什么出息……”
身后,江燕咆哮的聲音依舊傳來。
而葉玄,已是無需理會。
他根本就不在乎江燕對他的看法,同樣其他學生怎么說,他自然也不會在意。
他之所以會在課堂上公然地駁斥江燕,并非是有意要出風頭。
對于葉玄而言,三千年都不過是彈指一瞬,更何況眼前這些云淡風輕的雞毛小事?
他沒有必要去出這個風頭。
他不過是遵循本心罷了。
畢竟,他是真仙的心境,根本就不屑于去和這些人虛與委蛇。
至于他口出的那些“狂言”,更是無需解釋。
時間,自然會證明一切。
無需多久,那些看不起葉玄,嘲諷葉玄的那些人,都將會明白。
他們的言語是何等的可笑。
葉玄很快沉下心來,他打算找一個地方安靜地修煉,沖擊練氣第三層。
不過他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地靈氣,還真是遠不如講武堂。
“葉玄!”
就在葉玄想要找一個靈氣更為充裕的地方之時,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
葉玄循聲一看。
居然是元靈丹閣遇到的那個嘗試熔煉紫晶草和炎須木,但卻數(shù)次失敗的少女丹徒。
“你在找我?”葉玄問道。
“是?!鄙倥c頭:“我查到了一些線索,知道你是星河武院的學生。想不到我們居然還是同學!”
少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又道:“我叫章紅雪。很高興認識你!”
“你找我做什么?”葉玄問道。
“確切來說,并不是我找你,而是元靈丹閣在找你。就是公孫大師,她希望能夠和你好好談談,你能跟我去一趟元靈丹閣嗎?”章紅雪問道。
葉玄眉頭微皺:“公孫飛燕要找我,就讓她來見我?!?br/>
章紅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心道這個少年,可真是夠狂傲的,居然讓公孫飛燕親自來找他?
不過,章紅雪并沒有將心里所想說出來,只是訕然一笑。
這時,葉玄問道:“你也是星河武院外院的弟子?”
“是的,我是去年通過考核的!”章紅雪點頭。
葉玄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告辭了!”
隨后,也不待章紅雪回答,葉玄便要直接離開。
“葉玄,等等。如果下午我再來找你,應該去哪里?”章紅雪追了上來。
“下午,或許我還會去講武堂看看。到時候你如果要來找我,就到講武堂吧!”葉玄說道。
葉玄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沒有找到更合適的修煉之地。
下午他還是會去講武堂,下午的課,并不是江燕的課,他應該可以在講武堂找個角落修煉。
接下來,葉玄又在星河武院內逛了一圈,確定其他地方,都不如講武堂靈氣充裕。
所以,在膳堂吃過午餐之后,他第一時間就來到講武堂。
很快,葉玄進入到修煉的狀態(tài)之中。
似乎并未過多久,下午的課程就開始了。
下午果然不是江燕的課,而是一門講解煉制丹藥的課程。
講解這門課程的老師,名為朱青松。
葉玄并沒有聽課的打算,他來這里就是為了修煉。
但是,朱青松在走進來之后,便開口問道:“你們班上的葉玄可否來了?”
唰唰唰。
頓時,一道道目光,落在葉玄身上。
葉玄睜開眼眸,看向朱青松。
對于朱青松,葉玄倒是有著極深的記憶。
前世,朱青松也是葉玄丹藥課的老師。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職位,那就是負責新生每個月丹藥的供給發(fā)放。
葉玄作為星河武院的弟子,原本每個月都能夠領取到一定量的丹藥。
但是,這個朱青松,卻在秦成示意之下,拒絕給葉玄發(fā)放丹藥。
葉玄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去哀求朱青松之時,后者那冷漠絕情以及布滿嘲諷的嘴臉。
“你就是葉玄?”略顯矮胖的朱青松看向葉玄,也不待葉玄回答,他便是說道:“你可以出去了?!?br/>
“為何?”葉玄問道。
“江燕老師,和我說過了。你是個刺頭學生,以后,你無需再來講武堂了?!敝烨嗨傻?。
“呵呵……”葉玄哂然一笑,他真沒有料到,江燕居然還會“趕盡殺絕”。
她自己的課,不讓葉玄來上也就罷了。
居然還要求其他課程的老師,也不讓葉玄進講武堂聽課。
“也罷。你的課,聽不聽對我而言,并沒有什么區(qū)別!”葉玄站起身,既然這里沒有他的容身之地,那他便無需再留在這里。
索性去一趟元靈丹閣,購買些材料煉制丹藥,直接沖擊煉氣三層。
“站住,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我的課,聽不聽,并沒有區(qū)別。這是什么意思?”朱青松橫肉冷顫,指著葉玄喝問道。
葉玄聞言,淡然一笑: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么?”
“就你那點煉丹造詣,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ps:感謝“無言以對”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