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光易逝’是一組天下奇丹的命名,傳說是在幾十年前被人費盡心思研究出來的,能醫(yī)治百病解天下奇毒。
一共有四顆,每一顆都從總命名中各取一字。傳說,‘韶、光、易、逝’四丹在藥效上并沒有太大的差別,分別只是每一顆的藥引都不相同。至于藥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曾言:得‘韶光易逝’者,如得半條命。
如今盛行制毒之法,手里有一顆這樣的天下奇丹多少能讓自己心里有些保障。
v酷;s匠網(wǎng)w唯@一+正版k,其他1都l,是n盜版5
陌雪點點頭,道:“我也是這幾天剛剛得到的消息,已經(jīng)派人確認過了,這消息的可信度很高?!?br/>
易孤城眼皮跳了下,然后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去查,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抬起頭,陌雪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怎么突然之間這么著急?”
不想要成為任皇帝和各位世家宰割的魚肉,要么就提高雪漠城在朝中的地位,要么就只能立下功勞。而找到‘韶光易逝’本身就是一件功勞,這可是江湖上最讓人眼熱的東西了。
易孤城‘嗯’了一聲:“的確很急,恐怕最近我的重心都要放到這件事上了。”
陌雪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然出聲道:“也好,雪漠的暗探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去的時候叫我,有我在你上手會輕松些?!?br/>
合上書桌上的書籍,易孤城站起身拉著她的胳膊。陌雪蹙下眉:“你干什么…;…;”
易孤城的神色一冷:“你看看都什么時辰了?去睡覺!”
陌雪抽出手抱住他的手臂,笑道:“那你呢?”
易孤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出兩個字:“陪你!”
陌雪嫣然一笑,就喜歡看他如今遷就自己的樣子,誰讓他欺負自己的?
*****…;…;
次日
這是她這些天第一次到暗探總部,明明這里應(yīng)該是她常駐的地方,如今卻三天兩頭不見蹤影。這樣想一想,自己也委實不負責(zé)任的。
給易孤城簡單的介紹一下這里的大致情況,然后把‘韶光易逝’的調(diào)查進度找出來遞給了他,并且進行了這個奇丹的調(diào)查交接工作。
這些天沒有回來,各個地方打探得知的大小消息就能堆滿整個人,雖說把一些資料交給了易孤城打理,但她還是不輕松。
陌雪懶洋洋的趴在紅木雕平頭桌上,一個暗探把新泡開的茶水放到她的手邊就退了出去,陌雪挪了挪身子讓自己趴的更加舒服些。
半瞇著眸子,從杯子中散發(fā)出的白色水霧在眼前飄散著,她眼底拉開一抹弧度。端起茶杯微微嘗了一口,醇香的茶葉中帶著一種酸澀的苦味,那種味道很熟悉,是她前端時間一直都在喝著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汁。
能在她的地盤她的茶水里添加藥材,也只有易孤城了…;…;
揚起嘴角,陌雪站起身向右踏了一步,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怎么看都是一個沉浸著溫情中的小女人。
門被突然推開,站在門口的仟蕭只覺得自己進錯房間了,一臉尷尬的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陌雪看著仟蕭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只是一瞬就一臉無辜的看著仟蕭:“怎么一副見鬼的樣子,站在門口吹冷風(fēng)嗎?”
仟蕭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踏步走了進來:“我怕見鬼的人不是我吧!”
陌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問道:“你怎么來了這里,不應(yīng)該寸步不離的跟著孤城嗎?”
雖然仟蕭沒有來過暗探總部,但卻一點也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隨意的坐下然后道:“今日我是來接你去山間竹屋的,看你都要忙出黑眼袋了?!?br/>
不理會他,陌雪去閨房里換了一件青色的月牙鳳尾羅裙,頭上的寶藍點翠珠釵還在陽光下散發(fā)著光芒??辞掃€在那里悠哉的嘗著瓜果,陌雪用手輕拉了一下衣角:“怎的還不走?”
“我就是勞碌命,還沒坐一下就又有事情了?!鼻挼吐暠г沽艘痪?,那一臉的幽怨看的陌雪很是好笑。
勾勾唇陌雪正色著,然后道:“最近你家少爺怎么樣了?”
幾日都不見易孤城了,他最近總是一不小心就玩?zhèn)€失蹤什么的。
仟蕭不滿的抬頭:“什么叫做我家少爺,難道不是雪兒的少爺?”
陌雪輕哼著:“你覺得我有把他當(dāng)少爺?”
這還…;…;真沒有。
一句話堵的他無話可說,所以華麗麗的默了。
本以為易孤城在山間竹屋才讓仟蕭去接她,到了山間竹屋陌雪才知道是自己想錯了,山間竹屋里連他的人影都沒有。陌雪滿臉黑線,難不成是仟蕭想她了,單純的接她來吃頓飯?
雖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種情況未必沒有可能,但仟蕭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閑。
陌雪有些煩悶的坐在花園里,眼睛直巴巴的盯著竹門,任由思緒在空中游蕩著。倏然身后傳來腳步聲,陌雪握著鳶尾花的指尖一顫連忙轉(zhuǎn)頭看去,待看到仟蕭那一張白皙的臉龐時,心里更是憑空添加了些怨氣。
仟蕭對她翻了一個白眼,不滿的嘟囔:“看到是我,你也不用表現(xiàn)的如此失落吧?”
她有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嗎?
拍了拍自己的臉,陌雪才發(fā)現(xiàn)如今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也真是夠反常的。深深呼出一口氣,陌雪調(diào)節(jié)好自己的情緒才扯出一抹笑:“你怎么有空過來了,不應(yīng)該和清曼在那里你儂我儂的嘛。”
難得這整日提劍的七尺男兒紅了臉,陌雪見狀也不忍再打趣他,雖說這種情況難得一見,但看遍旁人的窘態(tài)還是會遭報應(yīng)的,還是低調(diào)點好。
幸得仟蕭不知她心所想,不然肯定氣的一口血吐出來,然后斥問一句:這么多年的交情,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干咳一聲,陌雪猜測道:“可是來叫我用膳的?”
仟蕭郁悶的點點頭,然后從鳶尾花叢中扶起了她。
走進房間,本應(yīng)該正在準備午膳的身影卻不復(fù)存在。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