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葉看到哀求的周言科,他認(rèn)真的想了想,最后還是點(diǎn)頭了“算了算了,這件事暫時就算了。小科,你可要記住?。∵@次我可以幫你保密,下次你可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小心你哥哥揪到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個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收場!”
聞言,周言科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隨后看著東方葉,神情有些茫然的說道“東方,黎叔他真的真的死了?”“唉,小科,我知道黎叔挺照顧你的,你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是,你也不可能一直都不接受這個事實??!就算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鬼魂之說,你也沒有辦法接觸到??!”東方葉有些嘆息的說道。
我可以看到??!這句話差點(diǎn)脫口而出,周言科連忙把自己的嘴巴閉緊,生怕那句話一不小心再次蹦出來。他可不希望等一下自己又因為這句話而被東方葉再次訓(xùn)自己一頓,這樣真的很沒有面子的,畢竟,眼前的東方葉與自己相差的年紀(jì)可不大?。∧呐?,這件事確實是真的。
而東方葉看到周言科欲言又止的模樣,他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怎么了?小科,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訴我的?難不成,你還在想什么妖魔鬼怪的事情不成?”“得得得,東方,你能不提這件事嗎?鬼知道你等一下會不會把這件事直接告到我哥那里?。 敝苎钥浦苯記_著東方葉翻了一個白眼。
看到周言科這幅模樣,東方葉不由得有些好笑。其實,他之所以會被周言科誤以為都是自己告密的結(jié)果,是因為每次他們倆在說什么秘密的時候,都剛好被周言景聽到了。然而,周言科每次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的哥哥就這么站在自己的身后,還這么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秘密全部都暴露出來。
只是,周言景這個人也是一個腹黑的,他非但沒有直接站出來,反倒是等周言科自己乖乖的將所有的秘密都吐出來,直到晚上的時候才好好的教訓(xùn)周言科。這也導(dǎo)致周言科直接認(rèn)為是東方葉告密。卻不知道,其實,東方葉早就被周言景威脅了,不許東方葉說出真相。
想到這里,東方葉不由得搖搖頭。他一抬頭,看到周言科郁悶的撫摸著手上的戒指,開口問道“咦,小科,你手上的戒指倒是挺酷的??!你上哪里買的?。课乙踩ベI一個回來。”
聞言,周言科摸著戒指的手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換了“哦,我只是碰巧在一個地攤貨上看到的。至于現(xiàn)在還有沒有,我就不知道。東方,你想要找的話,還真的要靠運(yùn)氣了?!薄斑@樣啊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這一個戒指?!?br/>
聽到周言科的話,東方葉很是隨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他將話題扯到其他的地方。
關(guān)于這個戒指的時候,沒有親眼見過的人,終究還是不會相信的。與其是讓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還不如不把這件事給說出來,反正這樣的款式又不是沒有,而且這個戒指也是男式的,也不會被別人看起來很怪異。推說是隨便一個地方買的,怕是也沒有人懷疑的。
不知聊了多久,周言景走了出來。而跟著他出來的,是黎叔的妻女??礃幼?,她們是要離開。周言科眨眨眼睛,他看著跟在他們后面的黎叔,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卻看到黎叔突然轉(zhuǎn)過頭,神色帶著幾分祈求的說道“小科,算黎叔求你了,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芳姨啊!”
看到黎叔這個模樣,周言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diǎn)頭了??吹嚼枋遄詈竽切臐M意足的神情,周言科頓時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因為,此時的他才真的感覺到了,黎叔是真的死了,真的成為了鬼,一個除了個別人能夠看的到的存在。對于看不到的人,特別是親人,這種陰陽相隔的感覺并非那么好受的。
最少,周言科他還能看到化為鬼的黎叔,但是,黎叔的妻女們卻沒有這個能力,也根本沒有辦法看到黎叔,只能暗淡失神的的接受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
這樣的傷痛,也許只有讓時間才能治愈的吧?但愿她們能快點(diǎn)走出來吧等等,黎叔他,這是想要干什么?為什么他突然跟在了東方葉的后面了?而且臉色瞬間就變得這么猙獰呢?這件事,應(yīng)該和東方葉本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的吧?畢竟,他也是一個局外
等等,他好像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當(dāng)時阮姨所找來替代的人,恰恰就是東方葉。若是這么看來,黎叔露出這般猙獰的臉色,倒也不奇怪。但是,東方葉也不是故意的吧?會有一些意外出現(xiàn),這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吧?這么看來,黎叔應(yīng)該是要找那位兇手才是???為什么偏偏要纏著東方葉呢?難不成,是因為這其中還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東方葉這個人,他周言科也算是經(jīng)常接觸的人,就算是沒有像周言景那樣完完全全了解,但也算是了解了他幾分他的為人,東方葉應(yīng)該不是做出那些事情的。再說,東方葉也沒有什么道理來與兇手聯(lián)手,傷害黎叔??!他有不認(rèn)識兇手,與黎叔也沒有什么矛盾啊!
若是這么想,黎叔這么跟著,就真的沒有什么道理可言了啊!但是,根據(jù)他對黎叔的了解,黎叔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立馬變臉,黎叔可是這里最為理智的人,就算是周言景也做不到他的這個地步。所以,周言科實在是沒有什么借口可以為東方葉開脫。
但是,在周言科的心里還是默默的期望著,期望這只是黎叔一時的憤怒而想要略微發(fā)泄一下他的情緒而已。這件事,不會與東方葉有關(guān)的。
然而,后面的事情發(fā)展,卻真的出乎了周言科的預(yù)料,卻偏偏又是在周言科的預(yù)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