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越是平靜,蕭哲越是憤怒!她當年怎么忍心那樣對他!
“對,我忘了你已經(jīng)嫁給我了,所以就算我怎么折磨你,別人都管不著!”
千葉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往蕭哲嘴邊送飯,蕭哲怒了:“你到底有還沒有點廉恥心,明知道我討厭你,為什么不立刻消失!你滾,現(xiàn)在就滾,我半刻都不想見到你!”
“把這些吃完,我會離開的。大文學”千葉依舊很平靜。
“滾!”蕭哲手一甩直接打翻了千葉手中的飯盒,這樣大的舉動牽扯到蕭哲的傷口,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大文學
“怎么樣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千葉著急地想要檢查他的傷口。
“不要碰我!你這惡心的女人!我見到你就反胃!立刻給我滾出去!”蕭哲捂住胸口喘息有些吃力。
千葉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適合出現(xiàn)在蕭哲面前,只得俯身耐心地收拾飯盒。因為醫(yī)生交待蕭禁吃油膩食品,千葉又怕酒店做的菜不上心也不夠干凈,所以自己特地找云澈幫忙,在他們酒店跟著世界頂級廚師學做素菜。這些飯盒里的菜都是她親手做,看著蕭哲一口口吃掉,她覺得好滿足。
看著千葉俯身收拾飯盒,蕭哲的心里百味雜陳。大文學
“不要再撿了!你立馬給我滾!”蕭哲下逐客令。
千葉平靜地收拾完,起身離開了,走到門口,她問:“晚上想吃什么?”千葉知道這話問了也白問,但她還是想要蕭哲說想要吃什么,她可以親手為他準備。
蕭哲煩躁地撫額:“你再不走!我走!”
千葉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無力地走出門口。
蕭哲躺回床上,閉上眼,腦海里全是七年前那血腥的一面,那一天他特地想要給尋千葉一個驚喜,他將她帶到郊外,那一晚的月亮很美,白月光傾瀉一地,他滿心期待千葉的到來,將懷中的戒指親手為她戴上。
她是來了,來的很準時,聽到腳步聲,他就已經(jīng)激動地拿出戒指:“小?。 彼麆傓D(zhuǎn)身,胸口就傳來尖銳地疼痛,他不敢置信地望著胸口的刀,抬頭看到千葉淡漠的臉……
為什么!為什么!尋千葉!你到底為什么忍心那么對我!想到七年前的那一夜,蕭哲的心口已經(jīng)痛到無法喘息。他好恨,好恨!他要那個女人加倍償還,他要從她身上全部討回他所受的一切痛苦!
終于蕭哲的身體康復了,那一天千葉依舊平靜地給他擦拭身體,蕭哲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望著千葉。蕭哲已經(jīng)回到家里養(yǎng)傷,但是他每天都躺在床上,千葉以為他沒完全康復,所以還在醫(yī)院的時候那樣,每天晚上準備為他擦拭身體。蕭哲是根本不愛別人碰他身體,這一點千葉清楚,況且她是他的妻子,她自然也不愿意家里的傭人給他擦身。
蕭哲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喜歡裝成沒有康復,每天只是安靜躺在床上偶爾會出去透透氣,他只知道每晚千葉的手都會撫過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點亮他每一處yu望。他開始貪戀那種味道,這一點蕭哲很不開心。
千葉的手下滑到蕭哲的退間,不小心碰到他高漲的yu望,臉上微微發(fā)熱。沒等她的手繼續(xù)往下,蕭哲霍然起身握住千葉的手腕,一個翻身將千葉壓倒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