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我們的婚約,到此為止吧”
“”
一時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還是說,面前這個陶雨綺是假的
到此為止
從跟陶雨綺在一起的時間,到如今經(jīng)歷了這么多,蕭陌從未想過,他們的故事會在這里結束,更沒想過,會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結束。
說出這句不可挽回的話之后,陶雨綺也轉過了身,一步一步往楊戩的方向走去,不回頭那堅定的背影,看的蕭陌錐心之實;
是因為自己一直瞞著她,所以雨琦才會發(fā)這么大火氣的,一定是的。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直到,聽到她的下一句,:
“蕭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血元的關系,才那么在乎我,所以,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吧,等血元的效果淡化消失,你可以看看身邊的人,在等你的,從來就不是我”
“血元”
“是,我身上有種奇怪的血元,自誕生以來,就能夠吸引到妖魔之軀,所以我一直藏匿在人界,雖然沒躲幾天就遇到了你;
但陰差陽錯,你咬了我一口,可能是因為純靈血元的緣故,你才會那么愛戀我,而長時間不進食血元,效果就會淡去;
蕭陌,不,應該是孫悟空,我們才認識幾天,你難道不覺得你對我說的那句喜歡,太快了嗎”
風不及話冷,話不及心涼;
陶雨綺的這些話,一字一句拼湊起的回憶,好似是當頭一棒,將蕭陌的心敲的粉碎;
他真沒想到,能誘惑他,并且提高靈力的血元,居然還有這么一種作用
讓人喜歡,依戀嗎
可是為什么,他們之間難道只有血元的紐帶嗎
“那你,愛我嗎”
蕭陌問出了聲。
如果他對她的感情,只是來源于血元的作用,那陶雨綺那么嬌膩的模樣,莫非就沒有,哪怕是一點,對他的感情嗎
背對著他的陶雨綺,心在戰(zhàn)悚;
在這段沒有蕭陌的日子里,她靜下心來的時候也會想,自己當真不愛蕭陌嗎
可就像是楊戩說的,陶雨綺沒有經(jīng)歷過其他的感覺,比如友情,比如親情,她無法分辨出,自己對蕭陌的究竟是相守一生的愛意;
還是,只是依靠。
“我不知道”
四個字說的云淡風輕,又好像是重若苛責。
事情到了這一步,爭論下去再沒意義,霎時間,蕭陌猛然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一切,但,內(nèi)心也有種從沒擁有過的錯覺;
他用金箍棒支撐著身體,不乏冷笑兮兮,落寞的模樣一下就回到了剛開始,那個懷里抱著酒壇,走到哪就躺到哪的酒鬼;
身旁分明有茗葉攙扶,卻又好像一無所有。
陶雨綺此時不敢回頭,她生怕自己回了頭,當看到蕭陌的背影,會忍不住的撲上去抱住她;
她只能握緊手心,無論都難受,怎么著都得忍著。
而茗葉為難的回眸看了一眼陶雨綺,有口無言,乖乖攙扶著受傷的蕭陌,一步一步挪出這灌江口真君,心里雜亂的堪比他們倆。
看陶雨綺話里的意思,好像是有把孫悟空讓給她的感覺;
但身邊的人,最后還問了她一句,那句話,孫悟空從未對自己說過,哪怕是喜歡二字,甚至過多的關懷與感情,好似不著一絲一毫;
因為孫悟空是花果山的,他的心里一向容納著整個花果山的天地,他關心她,就跟關心山上的猴子猴孫一樣,這點,茗葉心知肚明;
只是,她以前總想著,能在他心里占上一點為位置,哪怕是只有一點,也足夠了。
畢竟,曾經(jīng)沒有人跟她搶。
天空之上,蒼穹星宿之間;
這所謂天外天的九重天里,白石宮殿琉璃點綴,一磚一瓦一塵一沙,在地上凡人的眼中,都是無上的存在,莫說是坐在高處的玉帝。
近來天地之間發(fā)生了太多變故,數(shù)不盡的仙神站于旁側云彩中,或手持玉笏,或捏拿法器,一席間威嚴容儀,聚之一堂;
匯報聲此息彼起,:
“陛下,南海落迦山一事,在西天鬧得是沸沸揚揚,可二郎真君就這么隨口了事,恐有不妥”
“陛下,下界所屬翠云山、積雷山附近一帶的山神土地,聯(lián)名上報,有大量妖族聚集,似有反心,那牛魔王獨子暴斃,他沒了后路豈能安心待擒”
“陛下,臣的地府亦也有事要報”
滿身煞氣的閻王,著黑錦長袍,頭戴暗色華冠,往前走上一步,微微鞠躬的模樣,是為朝禮;
高處黃金袍,琉璃冠的玉帝,眼底余光不耐煩的瞧了他一眼,:
“地府有何事”
“回陛下,近來人間的死亡率大大增加,數(shù)批亡魂沒有按時歸到地府投胎,就連生死簿上,也找不到歸所,怕不是被妖魔吞食”
“此等小事,區(qū)區(qū)人族魂靈,吞噬再多也無傷大雅,若閻王真放心不下,隨便安排幾個地仙前去捉拿妖孽便罷,退下吧”
玉帝說著,惺散的眸子,傲氣無神。
見按實上報的災難,被敷衍了事,閻王在心里狠嘲了把自己的多事;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去找些愛管閑事的散仙神將,反正他們也經(jīng)常下界除妖,總比現(xiàn)在在這凌霄寶殿內(nèi),看玉帝的冷眼要強。
屆時,司雨之神往前一步,雙手作揖,鞠躬進言,:
“啟稟陛下,近來人界降雨越發(fā)不受我等的控制,時常異象,恐與千年前的動蕩有關,還望陛下準許我下東海盤問敖廣,找尋異象的原因”
“回陛下,東海鼉潔來報,說東海被一人一妖侵占,早些時日我已派哪咤下海查看,可如今,就連哪咤也失去了蹤影”
太乙真人補充道;
那天雖然跟觀音回了天界,但在天機儀中始終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作罷。
自從千年前,太乙謊稱龍族逆反后,玉帝下令緝拿所有的龍族,這凡間司雨之職,就暫時由紡云織女代替,她雖說會行云布雨,但對這天雨異象,定是沒有龍族看的透徹;
而且布雨的時候,也總是這邊多點,那邊少點,造成凡間洪澇旱災,簡直是多不勝數(shù),自然,災害一多,地府的亡魂也就涌了起來。
還不等玉帝開口,旁側的太白金星也往前一步進言,:
“陛下,落珈山觀音大士派人來報,說牛魔王打死了金吒、木吒后逃離,請求玉帝盡快捉拿,若是李天王騰不出空子,觀音說西方可以代為降妖”
“好一句代為降妖這是分明是在笑話我天庭無能,玉帝,不就是牛魔王嗎,我已跟二郎神談好,三日后聯(lián)手去翠云山,將他們盡數(shù)清除”
手拿寶塔的李天王怒發(fā)沖冠,那長須都快能立起來了。
聲容并茂的模樣,粗嗓一喊,這大殿上的一眾神仙,又有誰敢上前找不自在;
李靖剛死二子,其老三更是下落不明,哪怕被抓回來了,定也是難逃一死,如今這時候上前敢惹李靖的,那絕非是活膩歪了。
事情說到這份上了,連從不干預政事的楊戩都搬上了臺面,玉帝壓低著眉,暗淡的眸子里,困意漸起,朗聲篤定,:
“既是如此,那盡快捉拿便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陛下,臣還有一事,望陛下憂心”
嫦娥纖柔的聲音在殿下響起,不大不小,卻異??侦`,:
“女媧離世后,大地神殿空缺甚久,有人傳言,只要集齊五顆靈珠者,就能擔任守護大地神殿一職,不知真假”
此言一出,現(xiàn)場立時轟動非凡;
女媧的大地神殿,住在里面就代表著能坐擁整個大地,莫說妖魔一族,哪怕是如今列為臣子的這一干人等,也是蠢蠢欲動;
五靈珠失散在人已有千年,若是消息為真,怕不是會掀起一股尋找靈珠的大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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