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劍鳴,仿佛一柄稀世名劍即將出世一般。
沈輕身子半空,二目微閉,感受一番之后,身子緩緩下降,跟隨而來的人,帶著好奇探尋的味道,一雙雙眼睛都看了過來。
沈輕剛剛站穩(wěn),不同的稱呼在身側(cè)響了起來。
“師尊!”
“仙長!”
“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沈雪兒低聲問道,看了眼劍鳴山,眼神稍微有些沉重:“這景象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這種感覺,仿佛有一把把小刀子在我身上劃過?!?br/>
“這股氣勢最為純粹的劍意,你的修為還弱,會出現(xiàn)這種感覺,是正常情況?!鄙蜉p低聲說著,微微吐出一口氣:“但這純粹的劍意,卻不是人修煉出來的,而是一種罕見的天生靈脈,被劍意影響而出現(xiàn)的變化?!?br/>
“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
說著,他的視線也微微一沉,前世修仙界之中,也有類似情況出現(xiàn)。
“天生靈脈是十分稀有的頂級資源,一旦出現(xiàn)便會引起各大宗門的注意,從而引發(fā)爭端,但那些靈脈都十分純凈,就像剛剛出生的嬰兒。
但這道靈脈,卻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仿佛經(jīng)過了教導(dǎo)一樣,似乎學(xué)會了如何使用自身能力,從而衍生出了這股無比鋒銳的劍意?!?br/>
沈輕心中思索,視線微沉。
“之前說過劍意有一定的意識,黃階武者不敢隨便靠近,但是……”沈雪兒臉上閃過一絲不解之色:“難道你也無法破除?”
在她心里,沈輕無所不能,但此時在這道劍意之前,沈輕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破除劍意并不難,只是劍鳴山之中的古怪,更加讓我好奇,這座山是人為建成,還修成了一個長劍形狀,最初我認為是遮掩,但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在引導(dǎo)那天生靈脈。”
“而在此山建成之時,靈脈雖然形成了,但卻沒有成熟,所以一直也沒被人注意過,但在時間流逝之下,靈脈已經(jīng)成熟了,即將突破山體?!?br/>
沈輕緩緩說著,又掃了眼劍鳴山。
“等異象結(jié)束之后,再觀察一下?!?br/>
沈輕面露思索之意,而四女同時點了點頭,靜靜的等待著。
一個小時后,劍意逐漸消散,劍鳴山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四女轉(zhuǎn)頭看了過來,沈輕沒有任何動作,盡管有些進山的沖動,但是深吸一口氣,按捺了下來。
不遠處。
“異象已經(jīng)消散,沈道長在做什么?”
“他為什么不進山?”
有人臉上閃過不解之意,然后有人笑了笑。
“他要是進去了,還有我們什么事?”
“這幾天我翻閱了很多古籍,找到了許多關(guān)于異象的記載,而且異象的出現(xiàn),要么是天材地寶引起,要么稀世珍寶,而且這鋒銳之意十分明顯,再加上這劍鳴山的名字?!?br/>
一人說著,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頓了頓,故弄玄虛開口。
“你們想想,這代表什么?”
有人臉上一驚。
“難道是古代名劍出世?”
“不能完全肯定,但也差不多了?!边@人點了點頭,然后向前邁了一步。
“你干什么?”
“沈道長還在那里,你過去就不怕惹惱了他?”
“別忘了他的實力!”
“這幾天我們都沒閑著,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沈道長可是一人橫掃西江省,一人滅掉周家,要知道,周家之中可是有五位黃階強者!”
“你柳家雖然不弱,也有五位黃階強者,但未必能攔住沈道長!”
“呵呵,五位黃階強者攔不住他,但如果是七位呢?”柳家人冷冷一笑,“我承認他實力高強,但是五位黃階強者,再加上兩位黃階巔峰,再加上一個合擊陣法,這樣夠不夠?”
七位黃階強者?
還有兩位黃階巔峰?
這陣容……
有人心思一動,清楚地看著柳家人走了出去,而他剛剛向前走出兩步,就見到七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凌空站在他身后,緊跟著七道毫無遮掩的強大氣勢徹底爆發(fā)開來。
“轟!”
這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柳家五位老祖,而這兩位,嗯……”
有人仔細看了一眼,心中思索。
“西北散家,李氏兄弟!”
“雖然不是大家族,但卻是黃階巔峰的強者!”
“武道聯(lián)盟之中赫赫有名的存在!”
“就算是坐鎮(zhèn)西北的馬家也要給他兄弟幾分面子,不敢輕易招惹。”
眾人心頭一驚,為了劍鳴山柳家做足了準(zhǔn)備,居然請來了李氏兄弟,而且還準(zhǔn)備了合擊陣法!
許多雙眼睛盯著柳家人緩步向前,而這毫無遮掩的氣勢,沈輕那邊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區(qū)區(qū)黃階武者也敢囂張?”
“我去滅了他們!”
沈雪兒臉色一沉,雙拳一碰的時候,手臂肌肉隆起,拉絲的肌肉清清楚楚的展示出來,韓瑩視線轉(zhuǎn)過來,一身陰氣開始萌動。
而此時沈輕卻淡淡的擺了擺手。
“別激動,他們就是裝樣子罷了?!?br/>
“他們雖然做足了準(zhǔn)備,但目的卻是進山,不是和我一爭高下,在找到異象源頭之前,不會主動招惹我的?!?br/>
話說的十分清楚,而沈雪兒和韓瑩盡管理解,但看到這一幕,心里就是莫名的有股怒氣。
“他們什么身份,師尊什么地位,他們憑什么囂張?”
“簡直不知尊卑!”
韓瑩少見的出現(xiàn)了憤怒情緒,而含怒開口,沈輕卻微微笑了笑。
他如果真的想要做什么,誰也不能阻攔,但現(xiàn)在的劍鳴山,還有許多有趣之事。
“有人從山里出來了,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年劍鳴山創(chuàng)建者一脈,阻止柳家人進山,還得正主來做才對?!鄙蜉p雙眼之中帶著笑意。
沈輕沒有解釋,而在他的視線之中,有一老一少二人正在緩步走出。
“正主?”沈雪兒一愣,雙眼搜尋,但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嘟囔了一聲:“我怎么沒有看到?在哪呢?”
而她還在搜尋,不多時,劍鳴山腳下亂草顫動,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柳家人眉頭一皺,眼中帶著警戒之意停了下來。
緊跟著就看見了一老一少,但二人卻穿著寬袍大袖,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出現(xiàn),挑戰(zhàn)著人的認知。
“古代人?”劉家人下意識的開口。
但對面二人卻沒有應(yīng)答,老者上前一步,聲音低沉遲緩,仿佛許久未曾開口說話一樣。
“擅闖劍鳴山者?!?br/>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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