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朵朵一時語塞,郁悶地磨了磨牙,眼底突然閃過一道精光,再度抬眸時她的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甜美的笑容。
“墨公子何必這么計較呢?人家說救人要不圖回報,這才是君子所為不是嗎?”她皮笑肉不笑地用溫柔的語氣說道,卻刻意將“君子”二字加重了語調(diào)。
對于她的小伎倆,墨離只是唇角微微一勾,不以為意道:“我還聽說過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不是么?”
聞言,云朵朵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呈石化狀態(tài)了:“我報不報,如何報,那是我的自愿,你怎么能強(qiáng)求呢?。俊?br/>
“那當(dāng)不當(dāng)君子也是我的自愿,你又怎么管得著?”墨離氣定神閑接下了她的話,眼底的笑意在看見云朵朵氣極的模樣后越發(fā)加深了許多。
“你?。 痹贫涠涓杏X自己都快七竅生煙了,為什么每次跟他說話他都能把她氣得開不了口??
咬了咬牙,云朵朵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讓他叫馬車停下,然后跟他分道揚鑣,但僅剩的一絲理智卻及時讓她將到了嘴邊的話給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現(xiàn)在這樣做絕對是極其不明智的,沖動是魔鬼,自己栽過一次跟頭了,絕對不能再犯蠢!
如今她身上一分錢沒有,獨自離開吃飯都是個問題,當(dāng)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畢竟她有手有腳又會些功夫,肯定餓不死。可最關(guān)鍵是,她現(xiàn)在深受重傷,正是需要休養(yǎng),需要人照料的時候。
如此一想,云朵朵漸漸冷靜了下來。
算了,明明知道他就是那樣一個人,還跟他較什么勁?眼下自己正需要人照顧呢,還是盡量順著他吧。
想到這里,云朵朵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著他道:“既然這樣,那你說吧,我要怎么做才能扯平?”
見她突然平靜了下來,墨離倒是有些意外,不過,既然她問起了,他還真在這一瞬間冒出了一個想法。
唇角邪魅地一勾,他緩緩湊了過去。
看著他邪魅迷人的俊臉不斷逼近,云朵朵直覺得渾身細(xì)胞都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便將脖子往后縮,想要與他保持足夠她順暢呼吸的距離。
然而,墨離眼底的笑意卻是更深了,與此同時,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繼續(xù)往后躲避,并在她緊張疑惑的眼神下,蜻蜓點水般地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啄了那么一下,然后趁其驚呆了之際,移到她耳邊曖昧地低聲道:“給我暖床,一年?!?br/>
云朵朵被他呼在耳邊的熱氣惹得輕顫了一下,臉頰不自覺地便熱了起來。直到墨離從她身前退開,她才從剛剛快要窒息的緊張氛圍中緩過神來。
顧不得質(zhì)問他剛剛的揩油,云朵朵有些驚詫不已道:“給你暖床一年???”有沒有搞錯?!
不自覺地,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兩人同.床的畫面,以及可能出現(xiàn)的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臉頰一熱,她忙甩了甩頭,抬眸防狼一樣地瞪著他,一口回絕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