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隧道,看見了胖子幾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掛了不輕的彩。
本來焦急不已的幾人看見皓陽三人終于跟上來了,都松了一口氣。
“怎么樣,嚴(yán)重不嚴(yán)重?”奈齊看到皓陽三人,閻站和皓陽兩人滿身的血跡,都快看不出是誰了。冷凝也關(guān)心的看著皓陽,等待他說話。
“沒事,這都不是我們的血,你們看,一點(diǎn)事都沒有?!闭f完皓陽還轉(zhuǎn)了一圈,不過皓陽那微微抽動的嘴角,卻表現(xiàn)出了并非如此。想來是傷得不輕。
“咱們快走,后面的要跟上來了,這下子咱們好象是徹底惹怒了那群老鼠。”閻站皺眉。耳朵細(xì)細(xì)的聽著動靜。
這時幾人才想起來,現(xiàn)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他們的生命還沒安全呢。也不再說話,快速的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然后快步的向前走去,此時除此一條路再也沒別的路可走了。
閻站說的不錯,此時老鼠群里一只有肥豬大小紅色毛發(fā)的巨鼠,憤怒異常,自己的子民被殺的太多了,然后吱吱的狂叫幾聲,所有的巨鼠都安靜了,之間從鼠群里面走出了10只比紅色毛發(fā)那只小一圈,但是比其余老鼠大很多的深棕色巨鼠出現(xiàn),像是臣民一樣,伏在紅色毛發(fā)巨鼠身前。
也不知道它們說了什么,然后10只巨鼠每只帶著無數(shù)老鼠分批的從坑里面爬了出來,向著皓陽他們離開的地方追去。
而紅色毛發(fā)巨鼠,很人性化的在那里沉思,不知在想什么,好象是前面有什么東西讓它害怕,但是卻阻止不了它對皓陽幾人的殺心。
呆了數(shù)秒,像是下定決心般,起身跟著鼠群向著皓陽幾人追去。
“我怎么感覺越來越冷,而這里也越來越陰暗潮濕。咱們是不是走錯了?我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不像是個墓地?!痹魄逭f道。
“我也是這個感覺,而且這地方越來越寬了,又出現(xiàn)了岔道。我總感覺前面有什么不好的東西?!蹦锡R接著說道。
“咱們最好不要走這里。很危險。走那條。”冷凝指了其中一條略小的岔路說道。
“行,聽你的?!?br/>
幾人對視一眼,然后果斷的聽從了冷凝的話。
此時后面的鼠群離皓陽幾人越來越近,他們都能聽見老鼠急行軍的動靜,以及瘋狂的吱吱叫聲。
不再猶豫,直接奔著冷凝說的那條岔道跑去。
這條岔道比較矮小,每次只能通過一個人。閻曉曉第一個進(jìn)去了,然后是女士,皓陽要殿后,被閻站攔住,看了皓陽身上一眼,意思是你都傷的那么重了,還是別逞強(qiáng)了。
原來閻站早就看出了皓陽的不正常,而皓陽的腰上,也正有著拳頭大小的傷口,流血不多,也不致命,但是卻很疼,失去了拳頭大小的肉皮,那是被老鼠給一口咬掉的,如果在深一分,也許皓陽就永遠(yuǎn)的留在那里了。
皓陽也不逞強(qiáng)了,看前面的龍飛已經(jīng)進(jìn)去,他也跟上,回頭的瞬間也看到了追來的鼠群。
閻站快速跟上,同時老鼠也到了距離他不到一米遠(yuǎn)的距離,然后那只老鼠一個跳躍,直奔著閻站的門面而來,閻站一個半轉(zhuǎn)身,手臂一輪,那只老鼠瞬間斃命,之間它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閻站此舉也徹底的激怒了老鼠群里的巨鼠頭領(lǐng),一聲更加尖銳的吱吱聲響起,隨后所有老鼠蜂擁而至,打算直接把閻站埋了。
不過閻站早有準(zhǔn)備,借著剛才殺了那只老鼠的空檔,已經(jīng)進(jìn)了洞口,老鼠群由于是一起蜂擁而來,沒剎住車,大多數(shù)撞在了石壁上,閻站回頭一看:“到底是動物,蠢的可以。”然后快速的向前離去。
那只巨鼠再次狂叫一聲,此時的聲音比之剛才還要尖銳,片刻老鼠們就從新排好了隊形,兩只一排的沖著洞口而去。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面,閻站和前面閻曉曉的速度,被明顯的壓制了。而老鼠卻是飛快,片刻就追上了排在隊后面的閻站。
一只老鼠飛快的咬住了閻站的左腿,閻站用右腿踩住了那只老鼠的頭顱,然后用拿著右手的匕首,直接一刀了結(jié)。這只還沒死透,另一只也飛快上來,咬住了閻站的右手。閻站右手狠狠的往墻壁上一撞,那只老鼠頭暈松開了嘴。
閻站向后倒退幾步,快速處理了身上的兩只老鼠,眼看著后面的老鼠躍起,跳向他,閻站一只腿踹飛了一個,正好擋住了后面還想上來的老鼠,然后用右手沖著越過來的那只老鼠一刺,一甩,老鼠斃命。動作簡單粗暴。
現(xiàn)在閻站離皓陽已經(jīng)隔了10米遠(yuǎn)。
“在這樣下去不行。”閻站心想,然后趁著這會功夫,快速的把背包拿了下來,拿出了里面的氣墊。那是他準(zhǔn)備留著過深水用的,和游泳圈差不多,但是它可以自動的充氣,也就是說只要把下面的塞子拔下來,氣墊就自動的漲起來。
此時后面的老鼠又沖了上來,閻站把背包沖著越過來的老鼠一扔,擋住片刻,然后把氣墊的塞子拔掉。
瞬間氣墊就鼓了起來,堵滿了整個洞口,不留下一絲痕跡。
閻站快步的向著皓陽幾人追去,氣墊是軍用的,材質(zhì)是防空的比較強(qiáng)韌,老鼠一時間咬不開,這樣就給閻站留出了時間。不過也就是幾秒的時間。但是那也夠用了,足夠閻站追上前面的皓陽。
此時最前面的閻曉曉出了隧道,跟著其余幾人也一一的出了狹小隧道,前面地帶寬闊,周圍密密麻麻的洞口,多的有點(diǎn)像是蜂窩。
閻站解決了追上他的老鼠,然后也出了隧道,在一片空曠的地上,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洞口,又是一陣頭暈,能不能別這么搞笑,怎么總是洞,難道是養(yǎng)動物么。
后面追來的老鼠明顯的放慢了速度,像是這里有什么讓他們懼怕的東西似的。
就這樣皓陽幾人和陸陸續(xù)續(xù)趕過來的老鼠們對峙著。老鼠們像是怕什么,而皓陽他們卻是累得,能休息會就休息會,胖子拿出了水瓶狠狠的喝了一口。他失血不少,幸好平時身體不錯,不然早就不行了。
皓陽幾人也是,拿出水瓶喝水,看老鼠沒有繼續(xù)的意思,就都坐在地上休息,同時緊張的看著老鼠,而老鼠群卻是越來越大,它們也許在等著同類,準(zhǔn)備用數(shù)量解決一切吧。
“你們說這群畜生在等什么?”胖子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不夠累?”奈齊面無表情的說道,此時他都緊張死了。
“現(xiàn)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趁著現(xiàn)在趕緊看看周圍,有沒有咱們可以逃脫的地方?!遍愓菊f道。
“你們看,那石壁上有一石棺?!痹魄宕蛄恐車?,突然說道。
幾人聽到云清說的話,沖著云清的視線看了過去。是有一個棺才,目測還不小。石棺的高度就有兩米。
“你確定那是石棺?有那么高的?”龍飛不信,然后不再看石棺,而是注意著老鼠的動靜,這玩意太特么的惡心了,都追到了這里。
“要不然我去看看?你們在這里注意那群畜生。我感覺那棺才有點(diǎn)不對勁?!蹦锡R說道。
“咱們一起去,這老鼠越來越多了,咱們一起安全?!别╆栒f道。
“行,那咱們一起去?!蹦锡R說到。
“那走吧!”皓陽說完,幾人一起起身,準(zhǔn)備向著石棺走去。
看到皓陽幾人有動靜,老鼠們叫的急促。他們向后走一步,老鼠就跟上一步,卻不向著皓陽他們沖。
“看來有情況啊。這群老鼠好像是在怕什么?可是它們在怕什么呢?”冷凝疑惑不已,從開始的一句話不說,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說幾句話了。如果是平時,皓陽一定會和她胡扯幾句。
“我感覺,它們怕的東西,可能更加可怕!咱們能活著出去么?”云清情緒有點(diǎn)低落。
也許是被云清的情緒感染,幾人都很沉默。
“你們看,這確實是棺材。可是怎么這么大呢?上面也沒有任何的圖案或是字?!蹦锡R打破氣氛。
“我感覺這是咱們唯一的出路?!眲⒚粽f了自從進(jìn)來的地二句話。每一句都說到了點(diǎn)子上。
聽了劉敏的話,幾人對視一眼?!按蜷_看看?”胖子問到,他是真的不敢在亂動了。
“行,那打開看看,畢竟咱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别╆桙c(diǎn)頭。
那群老鼠看到皓陽他們距離棺材越來越近,它們就不敢在上前了,在距離他們十米遠(yuǎn)的地方觀望。
皓陽幾人把手放到了棺材上。準(zhǔn)備一起用力把蓋子推開。
此時那些密密麻麻的洞穴里,傳開了無數(shù)的絲絲聲。
“什么玩意?我頭皮發(fā)緊。”龍飛緊張的說到。
“我感覺渾身涼嗖嗖的?!迸肿涌s了縮脖子。
“咱們先推開這個蓋子?!别╆栒f到。
幾人點(diǎn)頭同意,一起用力,把棺材蓋子推開了,下面出現(xiàn)了一個樓梯,里面黑暗沒有一絲光亮。
同時絲絲聲越來越近。只見那些洞口里面爬出了一條條的五顏六色的蛇,各種種類的都有。
皓陽幾人也抬頭看到了此景。在做準(zhǔn)備已經(jīng)晚了。而棺材里面也傳出了和外面一樣的絲絲聲。
幾人心想該不會也是蛇吧!然后快速退后,然而事實也證明了他們的猜測,里面出來了一條巨蟒,比龍傲天蟒蛇形狀要大的多,這條巨蟒身上青色斑點(diǎn),腰身足足有水桶粗細(xì)。
從棺材里面探出了腦袋,然后看著皓陽幾人。
而皓陽幾人退一步,老鼠也跟著退一步,然后前面的蛇群就跟上一步。以至于皓陽幾人離開棺材六米遠(yuǎn)之后,就再也退不了了,前面是蛇后面是老鼠,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前有狼后有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