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腦袋已經(jīng)完全沒入了地面,土魁渾身顫抖著軀體,葉溫此時胸膛起伏不定,全身劇烈的喘息著,心中的不祥之兆油然而生。
看見土魁慢慢的站了起來,四周的狂風全部涌進了其中,土魁身上開始散發(fā)出道道金光來,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體外彌漫開來。
“這又是咋回事?”葉溫喘息問道。
這貨不會是一個大反派吧?怎么覺得他有越戰(zhàn)越強,這種主角光環(huán)?
“哎呀!我又忘了!土魁可是大地的寵兒啊,公子先前的一番攻擊,不僅沒有讓他受傷,還讓土魁徹底掌握了淬體五重天的力量……”
一臉錯愕外加一臉懵逼,葉溫此時完全說出話來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劇情反轉(zhuǎn),看著正在沉迷在力量之中的土魁,悄悄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不行!”這回輪到靈瑤斬釘截鐵說道。
聞言一驚,葉溫暗道,姑奶奶這時候你可不要胡鬧啊!
靈瑤動聽的聲音繼續(xù)在他的心田響起;“我教你一門秘術(shù)!”
“好!”心神猛然一振,葉溫情不自禁居然喊出了聲!
當即收斂心神冷靜下來,在腦海繼續(xù)響起靈瑤清冷的聲音;“將體內(nèi)的氣勁試著凝聚在一起……”
閉上了黝黑的雙眸,面容古井無波,葉溫開始尋找隱藏在身體里的氣勁,靈瑤充滿了蠱惑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在他的腦海。
“氣勁慢慢的匯往眼睛……不要壓抑自己,釋放出你想要釋放的一切……”
眉頭微蹙,氣勁凝聚在眼部后,葉溫感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雙眸之中凝聚著,導致眼睛越來越火燙,異常的難受,眉頭漸漸的皺成一個了川字,
“天譴之眼!出!”
隨著一聲輕喝,葉溫睜開了緊閉多時的雙眸,在睜開之時,眼眸之中竟是一片金芒,他的眼瞳里仿佛是一片金色的汪洋流淌在其中,將四周照的燈火通明。
忽然,一道半圓的金色刃芒從葉溫的眸中飛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刃影,土魁的身上勃發(fā)著金黃色的光芒,還在沉迷于自身強大的力量時。
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土魁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一道劃破氣流的金色光芒。帶著破空之聲飛快襲來,愈來愈近,危機感也越強盛,心悸之下,連忙將自己金色的雙臂橫檔在前方。
嗤~~
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半圓的金色刃芒直接劃破土魁的雙臂,從胸膛上穿透而過,落在遠處的地上轟然炸開,一堵剛建設(shè)好的墻壁傾塌倒下。
土魁胸膛處分記,上半身和下面已經(jīng)分離,成為兩截掉在地上,兩截身體在地上一陣蠕動之后,居然滲入了土地之中,一下子便逃竄得無影無蹤。
“可惜了。”在天妖錄中眼睜睜看著土魁離去,靈瑤可惜嘆了口氣,此時此刻她的內(nèi)心還是有一些愧疚,她一時失神,害得公子準備多時的計劃付之東流,還差點栽在了這里!
因為他她抱著看戲的念頭,居然忘記提醒葉溫,靈視之眼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如果可以早一點使用天譴之眼,說不定可以擊殺了土魁。
“我看未必,你不需要自責,土魁的實力遠超與我!想要擊殺很難!”葉溫在心中安慰靈瑤說道。
眼睛終于恢復了原賴的模樣,葉溫輕輕呼一口氣,黑白分明的眸子剛剛睜開,一陣強烈的刺痛感從瞳孔內(nèi)傳來,劇痛之下忍不住叫出了聲,與此同時,身體上外傷加內(nèi)傷在此刻全部爆發(fā)。
“啊……咳咳……”
撲通一聲,葉溫雙膝跪在地上,身上嚴重的內(nèi)外傷加上眼睛上的劇痛,難以說出話來,只能緊咬著牙關(guān),死死支撐起殘軀,得去尋找一處隱秘之處快點療傷,否則就要不治而亡了。
玄月高掛于空。
深夜的虞城,似乎是一頭陷入沉睡之中的巨獸,這座五彩繽紛,絢麗無比的城市,終于陷入了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在照射。
一位身穿特殊制服,臉上帶著鬼面面具的男子,支身站在虞城最高的建筑上,處之泰然。
眼神無喜無悲從地上收回,平視前方無盡的黑暗,半晌之后,他才用著歷經(jīng)滄桑的成熟聲音,默默地道;“居然以淬體三重天巔峰之力獨占淬體五重天,此等戰(zhàn)力就連我都要望而生畏,如果能加入我們靈盟就好了啊?!?br/>
“看來之前所匯報的妖氣消失不見,與他脫不了關(guān)系。不過距離武道會還有半年之久,難道他是隱世門派的弟子,提前下山了來歷練?”
想起那些實力超絕的老古門派,即使是手握重權(quán)的他,也不禁感到一陣心寒。
……
一夜無話,旬日東升。
清晨來臨之際,穿著白色閑裝,一副清純脫俗,活潑可愛的陳芙瑤跑到工地上,只不過她的臉上卻有些不忿,紅潤的小嘴都嘟了起來,看上去是受到了某種委屈。
在她的身后,姐姐快步的跟上她,以免她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姐姐還是身穿著旗袍,只不過同款不同色,精致而貼身的藍色旗袍完美勾勒出嬌.嬈火爆的嬌軀,她的俏臉同樣是布滿了寒霜。
“哼!那個姓李的居然用人手不夠的理由,搪塞我們,把這邊的警察全部撤掉了!真是氣死我了!”陳芙瑤紅唇中惡狠狠說道,抬起粉色中鞋狠狠地踢了地上的一塊碎石,仿佛那塊碎石就是她的仇人似得。
“好了,小妹你不用生氣,他的頂頭上司是王家的人,自然會暗地里搞鬼了!”姐姐踏著她的黑色小高跟走來,輕聲安慰。
“就不懂哎!父親明明是委任的市長為什么他一個代理的市長還處處和我們作對?不就是欺負我們初來乍到,勢單力薄么?要不是哥哥和娘親不在??!”說完這句話,美眸之中露出了深深的思念之情。
姐姐聽見提前自己的母親,也不禁懷念一笑,想說什么的時候,聽見妹妹一聲驚呼。
“天啊!這里怎么變成這樣了!咋回事?。俊?br/>
微微一滯,順著妹妹的目光看過去,姐姐看見堆積成堆的粗砂被抹到了搞得地上都是沙子,還有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壟溝,遠處的地面上居然產(chǎn)生了大小不同的凹坑,仿佛被人故意破壞一樣,可以說千瘡百孔,慘不忍睹了。
兩姐妹美眸對望,兩臉懵逼,四目無話。
對視三秒后,姐姐鳳眼帶煞,雙手放在自己的纖細的柳腰上,圓潤修長的美腿邁開,漫步行走,東張西望著想要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又聽見妹妹一聲驚呼,心中不由得莫名煩躁,臻首轉(zhuǎn)過想要開口時,發(fā)現(xiàn)小妹手上拿著一個特殊的手環(huán),在她的腳下還有一堆類似的東西。
走近來,姐姐道;“這什么東西?”
“呃……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是那些工人遺忘的吧!我把這些收起來到時還給他們!”迅速拿起一對手環(huán),陳芙瑤快步往工具室走去,免得自家阿姐又問東問西的,到時候又露出馬腳。
“哇塞!好沉?。∧撬商於紟е沁@個?然后還來干活?我的天吶?他不是人類吧??”
撐著面子強行裝了一波,放下手環(huán)后,陳芙瑤揉了揉發(fā)麻的素手,叫苦道;“這種粗活怎么能叫我這種嬌滴滴的小姑涼來做呢!”心中這樣想到。
于是叫來了外面的一名保安,讓他把這些都抬進來。
這位一米七八的大個兒保安兄弟一聽,原來是東家的二小姐,連忙屁顛屁顛跑了過去,心中還想著就這幾件小東西?看來是時候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雄風了!可是保安大兄弟將它們?nèi)迷谑稚纤椭厘e了。
“這什么玩意!居然百來斤??”抱著這堆工具如同懷抱了一塊巨石,保安兄弟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工具室。
恰好陳芙瑤的姐姐看見了這一幕,本來心中就有歪膩的她,瞬間爆炸了,冷冽無情的聲音炸響在他的耳邊;“你干什么!沒吃飯啊!抱個東西都抱不動?。 ?br/>
保安大兄弟立馬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連忙奮起全力跑向了工具室。
“噗嗤……”瞧見這一幕的陳芙瑤,不由得掩嘴一笑,如同一朵白蓮花展開在空中,讓人心神曠怡。
已經(jīng)放下東西的保安兄弟,恰好瞥到這一抹驚世艷俗的傾城一笑,已經(jīng)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久久揮之不去,覺得今天挨一頓罵也是值得的!
楞了一會,保安才發(fā)現(xiàn)二小姐已經(jīng)扳著個小臉了,連忙道歉一聲,回到自己的崗位。
心里默默的說了一句話。
我不是你的騎士,但是你會是我一輩子的公主。
她見保安已經(jīng)離去,精致的粉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忽然靈光一炸,似想到了什么一樣,走出工具室和阿姐打了一聲招呼;“阿姐??!我有點小事,出去一下哈!”
后者隨意的甩了甩潔白的柔荑,繼續(xù)踏著小高跟在工地里面轉(zhuǎn)悠,瞥見墻外冒起來的一個木架子,她頓時深入了沉思,心中懷疑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莫非和前兩天的死人有關(guān)?
在出口的時候,陳芙瑤和剛剛幫忙了的保安禮貌一笑,算是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拿出了粉紅手機,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
一臉的幸福狀,雙眼迷離的保安,看著佳人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不禁做了一個決定,不顧同事的勸阻,第一次作出擅離職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