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宇說著,眼神在南汐和李鞍的身上來回流連著,想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未來的一周,就要辛苦二位總監(jiān)了,另外,我也很期待二位的合作?!?br/>
“付岑,你要說什么?”方浩宇說著,突然就看到付岑舉起了手。
“我認為雖然bs和盛世有合作,但畢竟當初這個項目是李總監(jiān)拿下的,而南總監(jiān)卻是盛世的人,所以我并不希望南總監(jiān)也參與其中”付岑的槍藥味很明顯,只要不瞎就都能看到她對南汐的排擠意味很是明顯。
“恰恰相反,就是因為南總監(jiān)是盛世的人,所以我才讓她參與其中”方浩宇雙手交疊的放在桌子上,眼神沒有看付岑,依舊流連在南汐的身上,“一方面可以讓bs與盛世更加親密,另一方面,也有助于南總監(jiān)的學習?!?br/>
“你說我說的對嗎?南總監(jiān)?”
“???”南汐不知道方浩宇的葫蘆里是賣什么藥,面對方浩宇像踢皮球一般將問題踢到了自己面前,一時間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好了”方浩宇看著南汐那張糾結的小臉,沒有繼續(xù)為難下去,“這事就這么定了。散會?!?br/>
“南總監(jiān),請你留一下,我有些話要說”南汐剛站起來,便聽到方浩宇說了這樣一句話,起身的動作就那樣僵在了原地。
“”南汐學著bs公司的規(guī)矩,立定站好,雙手自然的垂在身體的兩側,稍稍低頭,稱呼著方浩宇。
“你們先出去。”方浩宇看著南汐,薄唇輕啟,將身邊的助理秘書悉數(shù)趕了出去,獨留南汐和自己單獨留在這偌大的會議室內。
南汐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感受到男性氣息迎面撲來,南汐稍稍抬了抬眼,就看到走到身前的方浩宇。
“你還知道我是boss?”方浩宇冷笑了一聲,拉過一邊的椅子,抬腿翹起了二郎腿,上下掃視著南汐,“早晨給你打電話讓你上來一趟,為什么掛了電話?”
南汐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的盯著自己的腳尖,開始胡說八道起來,“我不舒服”
“不舒服?”方浩宇心頭一緊,心亂則愚起,也忘了自己想要找茬收拾南汐,急急地問道:“現(xiàn)在知道不舒服了?南汐你真是長本事了!我才離開多久你就學會酗酒了?。 ?br/>
聽方浩宇一口氣說出的指責,南汐一愣,隨即猛地抬起垂著的腦袋,“你說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酒了?”南汐緊皺著眉頭,被人詳細的說出自己的行程,這種感覺十分的不爽
“韓盛沒跟你說?”方浩宇看著南汐一臉不知情的樣子,賣了個關子道,“還以為韓盛真的像外界傳的那樣,是什么正人君子,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boss如果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南汐一聽方浩宇這話,剛剛還溫和的臉色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昨晚我也在凱撒?!蹦舷珓傓D過身,就聽到身后冒出這樣一句。
“你也在凱撒?”南汐想了想,還是轉過了身子,眸子定定的看著方浩宇問道。
“嗯哼~~”方浩宇聳了聳肩,“不然我怎么會知道你喝醉的事呢?”
“昨晚我在凱撒見幾個老朋友,而你自己在喝悶酒,見你喝多了,原本想送你”方浩宇將自己派人跟著南汐的事情掩蓋了過去,簡明扼要的說了說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可走到門口的時候碰到了韓盛”
“他跟我說你們倆同居了,讓我把你交給他,還威脅我說什么別摻和你們倆的事?!狈胶朴铍p手交疊放在腿上,“沒辦法,我這個老朋友哪有和他這個正牌男友爭執(zhí)的資格,只好把你交給他了”
聽著方浩宇說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南汐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氣,她生平最討厭的事就是被人跟蹤,這種不能自己掌控全局的感覺真是差極了!
“不過”方浩宇將手撐在下巴底下,換了個坐姿,繼續(xù)問道:“南汐你的心變得也太快了點吧?”
“”南汐看著方浩宇正色道:“我覺得韓盛說的對,我們倆的事,您這個做老板的,就別跟著摻和了”
“你就是這么和boss說話的?”方浩宇瞇了瞇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的不悅。
“呵呵”南汐站在那里突然笑出了聲,肆無忌憚的拉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方浩宇,我管你叫一聲boss,已經(jīng)是極大的尊重了”
南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方浩宇,沉默了好久接著開口說道:“五年前你連聲招呼都不打說走就走。五年后你憑什么要求我依舊愛你一個人!”
“韓盛出現(xiàn)的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五年的時間用來懷念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已經(jīng)足夠了,方浩宇你別不知好歹!”南汐咬牙切齒的說著,看著方浩宇的眼神里滿滿的生疏。
“我希望你能搞懂一件事情,五年前你的離開是為了你的前程,你自己的未來,于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不要說什么為了我好,你應該選擇離開,不然就不是真的喜歡我!喜歡又不是一個人的事情,為什么要打著為了我好的大旗去做什么事情,而不是為了兩個人一起好,你才去做這件事情!”
“還有就是千萬不要用工作的事情當作理由來威脅我,我完全可以不要這份工作,因為不管是南家還是韓盛,他們養(yǎng)我一個人,是綽綽有余。所以如果在以后,你還會像今天這樣摻和我的私事,對我的私生活指手畫腳,那么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可以辭職!”
一股腦的將憋在心里的話一次性的說了出來,南汐說的急促又凌厲,整個過程的樣子是那樣的咄咄逼人
卻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失控落淚(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