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們?nèi)ツ陌 北挥仍~牽著的小人兒問道。
“想喝栗子雞湯嗎?”尤詞清潤磁性的嗓音誘惑她道。
念念直接撲到尤詞的懷中,軟糯的聲音求他:“想…我還吃糖醋排骨?!?br/>
“好…”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答應(yīng)。
然后尤詞帶著念念去了c市特大菜市場,沒有去超市,畢竟只有菜市場里才有新鮮的土雞。
菜市場特別大,人也特別多,可謂什么的人都有,魚龍混雜的場所。
尤詞緊緊牽著她的手,盡可能的讓她貼著自己走。
“你來過這里嗎?”看著他好像很熟門熟路的樣子帶著她走,念念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他坦誠道。
念念:“…”
“但是,我的方向感很好”然后頓了一下偏頭看她,輕笑著添了下一句:“嗯…至少比你好?!?br/>
雖然剛剛在‘第一閣’吃飯去了趟洗手間迷路了是事實,但是她還是覺得并不全是她方向感的問題,畢竟里面彎彎繞繞太多了,而且每個包廂都長得一樣。
撅了噘小嘴,否認道:“才沒有那么不好,我一個人時候也很好的?!敝徊贿^,現(xiàn)在有你了,好像漸漸開始退步了。
“嗯,現(xiàn)在你有我了”他微微笑著,很是寵溺的眼神看著她。
念念被她看的耳垂微紅,害羞的咬了咬下唇,然后下一刻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一般閃著澄澈明亮的眸子看向他,堅定的說:“嗯,現(xiàn)在我有你了?!?br/>
“乖~”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臉蛋。
隨后,在尤詞的牽引下,終于找到了賣土雞的攤位,攤主是一對老夫妻,但是身體很硬朗。
“買這只吧”大概兩三斤的樣子,還活蹦亂跳的精神的很,攤主大娘推薦道。
“好…”尤詞點頭示意可以。
見尤詞點了頭,老夫妻兩立刻將那只捉了出來,準備開殺。
明晃晃的刀被攤主拿起,土雞還在不停的掙扎,念念忽的眉頭蹙了起來。
尤詞見她蹙著眉,便將她摟緊懷里,捂住她的小耳朵,背對著身后馬上要掀起的腥風(fēng)血案。
不一會…她仰起小腦袋弱弱的問:“好了嗎?”
他輕輕笑了笑,搖頭,示意并沒有好。
隨即她低下頭,臉蛋貼著他的胸口,繼續(xù)軟軟的抱著他。
等攤主將土雞完全處理好還得要一段時間,恩…還是讓她繼續(xù)抱著吧,他還蠻是享受小小的她抱著自己的很是依賴的樣子的。
良久…
“好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腦勺。
念念恍惚的抬起頭,看他,他正掏出口袋里的錢包抽出兩張紅的遞給攤主,攤主大娘將處理好的土雞裝進袋子里遞給尤詞,他接過。
攤主大伯也快速的找好了零錢遞了過來,見尤詞手正接著袋子,念念便接過攤主大伯找的零錢,小手一把抓著隨即塞進他的口袋里。
見她這樣胡亂的塞錢的熟悉動作,尤詞不由自主的揚唇輕笑了起來,好像只年齡見長了不少,其他的…他還真沒有找到有一點點變化。
像這樣胡亂的將錢塞進口袋,他高中同桌時期就見識過了。
她總是不喜歡整理自己的東西,無論是書本還是零錢…
經(jīng)常是寫到一半的卷子或者作業(yè)直接夾到某本書里便放任不管了,等下次需要卻又找不到的時候便苦著一張臉問他有沒有看到,或者以有沒有夾到他的書里了為理由拉著他幫忙一起找。
零錢呢…總是一把抓,也不數(shù)數(shù)人家有沒有找錯錢就直接塞進口袋里,午休的時候經(jīng)常有零錢團子從她的口袋里掉出來,每次都是他一一撿了起來,整理好還給她時,她又是再一次抓了抓成了一個團長塞進口袋里,無限循環(huán),直到零錢用完了或者掉完了…
就算最后他送了她一個錢包,她還是依舊那樣,簡單粗暴的一把塞進去…還怪他送的錢包不夠大[攤手]
終于,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又再一次見識到了如此熟悉的手法。
“你看著我笑什么?”見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笑,念念忍不住問。
“看你可愛”他牽過她的手,放進上衣口袋里。
唔…可愛?她怎么覺得有種被忽悠的感覺?
念念亦步亦趨的走著跟著尤詞的步伐,終于買到了新鮮的排骨和板栗了。
人潮擁擠,也走了好久了,有些熱啊,身上出了細密密的汗,人也有點渴了。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哦”她忍不住舔了舔唇瓣跟尤詞說。
“嗯?”尤詞看向她。
“我馬上就回來”說罷抽走了他口袋里的張零錢跑去旁邊的小商店里了。
念念很快選了一瓶橙汁付了錢,怕尤詞等著急了便小步跑了出來,誰知…一出門便撞上了他高大的身影。
“跑什么,嗯?我又不會走”他曲指懲罰性彈了一下她的額角,“下一次不要這樣著急亂跑,記住了嗎?”
“好…”她主動示好的用小手勾了勾他修長的手指。
“嗯”了一聲,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軟發(fā)。
下一刻,她卻蹲了下來雙腿夾緊橙汁瓶,用左手擰瓶蓋,磨蹭了半久…
“你在做什么?”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聽說有了男朋友就會擰不開瓶蓋,我剛剛在心里默念我是單身狗,然后…然后還是打不開”她站了起來,仰著剛才發(fā)力擰瓶蓋憋氣的泛紅小臉,對他說道。
尤詞:“…”
皺著眉,有些生氣的語氣道:“以后我給你擰,不要再這么想了,嗯?”
“嗯…好”她點了小腦袋答應(yīng)。
尤詞接過她手里橙汁,單手握著輕輕一擰,開了。
想到她剛才蹲在地上擰瓶蓋的樣子,忽的,他有些心疼,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應(yīng)該都是剛才那般自己擰著瓶蓋吧。
橙汁瓶口遞到她的唇邊,喂她:“喝吧。”
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開心的笑了起來,張著櫻唇,小口小口喝了幾口他便不再讓她喝了,因為是涼的怕她喝多了會肚子疼,畢竟現(xiàn)在天還很冷。
只輕輕用指腹擦拭掉她唇邊的汁液,隨后便握著她的小手回家了。
晚上,廚房,尤詞將炒開的板栗一一剝了出來,皮去干凈,時不時的還投喂一顆到身邊的她嘴里。
羨煞某貓…憑什么它吃不到一顆栗子還要被她戳自己的胡子玩?
“喵嗚~”好氣啊。
它算是明白了,貓生啊,徹底無望了…
晚餐心滿意足的吃到了糖醋排骨和栗子雞湯的念念沒意外的吃撐了,最后還是尤詞抱著她去沙發(fā)上。
“真好吃…”他抱著她坐在沙發(fā)上,她懶懶的窩在他的懷里,甜甜的說道。
他嘴角噙著笑,看著她撐起來的圓滾滾的小肚子,勾了勾她鼻尖,戲謔道:“出息…”
在尤詞勾著她鼻尖的那一瞬間,忽的,她好像感覺到了下面什么一熱,然后猛的反應(yīng)過來從尤詞的懷里跳了出來快速跑到了衛(wèi)生間。
難怪下午喝了點橙汁之后就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原來真的是…
姨媽突然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