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張山臉上那又困惑又好奇的神色,孫老忍不住詳細(xì)說道:“其實我所說的那個寶貝,是一顆丹藥,我只是小的時候見過一次?!?br/>
“據(jù)說那是一顆祖?zhèn)飨聛淼南傻?,說是有緣人得到,服用下去,實力能得到顯著提升?!?br/>
哦?!
聽到這里,張山的確心動,他現(xiàn)在最渴望的,就是提升自己實力。
孫家世代都是醫(yī)藥世家,祖上傳下來的丹藥,肯定也很不錯。
畢竟張山一直認(rèn)為,在很久以前,華夏也是一個靈氣充裕,修仙發(fā)達(dá)的地方。
在大家看來,古代彭祖活了八百歲,盤古開天,黃帝大戰(zhàn)蚩尤,蚩尤牛頭人身,背伸雙翅,這些都是神話故事。
但在張山看來,這些并非神話,而是真實存在過的。
都是古時候的人們單純老實,那么這么老實的人們,又怎么會胡編亂造呢?
這些肯定是他們親眼所見,只不過流傳到現(xiàn)在,與現(xiàn)代社會完全不符合,就被貼上神話標(biāo)簽。
還有那消失的樓蘭古國,沉入海底的亞特蘭蒂斯帝國,他們是真的消失了嗎?
還是因為他們是修仙者,地球已不適合修仙,而離開了這里!
反正在張山看來,這些都是以往修仙的證明!
若是修仙發(fā)達(dá),那么丹藥肯定也不差!
“孫老,那現(xiàn)在那顆丹藥在什么地方呢?”
張山忍不住開口問道。
就連孫厚學(xué)和孫涵溪也很好奇的聽了起來。
這件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老爺子說起。
“丹藥如果還在孫家,我肯定會毫不猶豫把丹藥送給你,只不過,現(xiàn)在的丹藥卻被人給搶走了?!?br/>
“搶走丹藥的是誰?”
“天武門,你聽說過嗎?”
當(dāng)天武門這三個字從孫老口中說出時,張山倒沒什么反應(yīng),可孫厚學(xué)和孫涵溪,那表情別提有多夸張,臉上充滿了警惕和慌張。
“爺爺,你……你該不會是想讓張山哥哥去天武門奪回丹藥吧?”
孫涵溪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天武門那可是西北的禁地啊,千萬不能去。”
“爸,涵溪說的沒錯,咱們可不能讓張宗師冒這樣的風(fēng)險,如果真想感謝張宗師的話,我們可以用其他的辦法嘛!”
很顯然,這天武門的確讓人聞風(fēng)喪膽,就連孫厚學(xué),聽到這名字后,都變得有些不淡定。
孫厚學(xué)和孫涵溪的反應(yīng)越大,張山對天武門就越感興趣。
“這個天武門,有什么問題嗎?”
張山并沒有看孫涵溪和孫厚學(xué),而是將目光集中在孫老爺子身上。
孫老那深邃雙眼與張山對視幾秒后,忍不住開口說道:“天武門,是我們西北修仙界的第一宗派,據(jù)說也是全國修仙界的佼佼者?!?br/>
“就在前不久,天武門的門主還成了修仙界的盟主,他們的地位,在修仙界極高?!?br/>
“在多年以前,天武門救過我們孫家,當(dāng)時我父親為了感謝天武門,就把那顆仙丹送給了他們?!?br/>
說到這里,孫老停頓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張山幾眼,“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天武門的人,并沒有服下仙丹,他們一直說要找一個有機(jī)緣的人,才能真正擁有仙丹?!?br/>
“什么是真正有機(jī)緣?”
張山很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有緣呢?”
這一次,孫老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孫厚學(xu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說白了,就是去挑戰(zhàn)天武門,要是能打贏他們,才能得到仙丹?!?br/>
“這么多年來,挑戰(zhàn)天武門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但沒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
張山眨了眨眼,顯得更感興趣,“這么說來,天武門很厲害?”
“厲害倒也不假,最主要的還是無恥。”
孫厚學(xué)講話很直接,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說服張山,打消張山的念頭,“天武門只讓一個人去挑戰(zhàn)他們,而他們卻傾盡所有,不擇手段的對付這一個人?!?br/>
“就算挑戰(zhàn)者再厲害,能打得過天武門所有人嗎?”
“說白了,天武門根本就不想把仙丹交出來,他們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樹立威信。”
聽完孫厚學(xué)的話,張山并沒有急著說話。
其實張山并沒有被嚇到,而且在他看來,既然天武門是修仙界的盟主,那么自己與他們遲早有一戰(zhàn)。
而且距離約定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反正都是打,自己何不現(xiàn)在去呢?
現(xiàn)在贏了,還能得到孫老所說的那顆仙丹,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看到張山一言不發(fā),孫厚學(xué)和孫涵溪都松了一口氣,在他們看來,張山這肯定是害怕了。
害怕了好啊!只要張山不去,什么都好說。
孫涵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張山,至于孫厚學(xué),雖然也有關(guān)心,但更多的還是出于孫家考慮。
他們孫家好不容易攀上這么一個厲害的大人物,他可不想這人這么快就出事。
“不去就好,張宗師,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無論是什么,我都會盡全力滿足?!?br/>
聽到孫厚學(xué)的話,張山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快速眨巴雙眼,“孫叔,我沒說我不去??!”
“這樣的好事,我怎么能錯過呢?”
什么?!
孫厚學(xué)剛擠出的笑容,瞬間凝固。
好事???
這可是玩命的事情啊!
孫厚學(xué)一臉錯愕,正準(zhǔn)備開口說什么,不過卻被張山擺手阻止了。
張山只是沖著孫厚學(xué)笑了笑,隨后便把目光集中在孫老身上。
“孫老,我決定去天武門會會他們?!?br/>
“好!”孫老目光閃爍,眼神中滿滿都是欣賞。
他果然沒看錯張山,他不是一個茍活的人。
只有不停的挑戰(zhàn),才能到達(dá)更高的巔峰。
如果孫家有張山這樣的靠山,他們又還有什么畏懼呢?
“不過,恐怕要稍微晚幾天才行,我需要好好準(zhǔn)備一下?!?br/>
經(jīng)過之前的大戰(zhàn),以及為孫涵溪治病,張山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快用盡了。
所以張山必須要等靈氣恢復(fù)以后,才去挑戰(zhàn)。
畢竟修仙者之間的戰(zhàn)斗,是不能開半點玩笑的。
“沒問題,等你準(zhǔn)備好了,我隨時帶你去都可以?!?br/>
張山輕輕點頭,他又陪孫老坐了一會兒后,便與孫涵溪離開了。
本來打算明天就離開烏市的張山,改變了行程,決定在烏市多待幾天,就當(dāng)是施舍喬家,讓他們再過幾天好日子。
在回別墅的路上,孫涵溪愁眉不展,時不時就看張山一眼。
“張山哥哥,你可千萬不要覺得我很啰嗦,我也沒有半點懷疑你的意思,我……我就是擔(dān)心你,天武門真沒想象的那么簡單,他們很多人都非常厲害?!?br/>
聽到孫涵溪的話,張山非但不生氣,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涵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不覺得我也很厲害嗎?”
說到這里,張山嘴角上揚(yáng),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等我從天武門回來后,我再好好陪你一天?!?br/>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要陪我好好玩!”
張山連連點頭。
回到別墅以后,張山并沒在客廳休息,而是徑直回到房間,平復(fù)心情以后,服下一顆聚靈丹,開始聚精會神的修煉。
天地靈氣,絲絲縷縷,如絲滑柔順的絲綢,匯在一起,進(jìn)入張山體內(nèi)。
張山那空蕩蕩的體內(nèi),靈氣逐漸在恢復(fù),慢慢變得充盈起來。
張山這一練,就是一天一夜,連續(xù)服下了兩顆聚靈丹的他,不僅恢復(fù)了體內(nèi)靈氣,而且感覺比之前還要充盈了不少。
第三天早上,張山推門而出,伸了一個懶腰,他決定今天就去會會天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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