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馬金澤走出了房間外面。
“袁哥,這就讓他走了?”高翔指了指馬金澤消失的背影氣憤的說道。
“管他的,我們還干正事了,走!”袁浩然走向前說道。
“那袁哥,這該怎么處理?!备呦柚噶酥阜块g里躺在地上的舞女們。
袁浩然也回頭看著她們,皺了皺眉頭,思索了片刻。
“給局里打個電話,叫他們處理,我們該干正事去了,想不到這中途還出了個這樣的小插曲,哼~走!”袁浩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拿出了一支煙叼在了嘴邊和高翔一起走出了這個房間。
而這時馬金澤已經(jīng)來到了十二樓。
“兜哥應(yīng)該就被關(guān)在這里吧!”馬金澤看了看手機說道。因為他剛剛在外面做纜車的時候看見了十二樓有兩個身穿西服非常魁梧的保鏢架著一位身形修長鼻青臉腫的男人,那男人那時任然有一支手插在了他褲兜里。這絕對是兜哥。
但是那時他又看見十樓袁浩然他們那兒于是打算先把袁浩然救了在去找兜哥。
“這么多房間到底在哪呢?”馬金澤看了看他面前走廊全是房門頭都是大的。
這時他開始閉眼冥思,回憶他在纜車看見兜哥被綁架的場景。
“我當(dāng)時看見兜哥被綁時,他被保鏢挾持經(jīng)過了1256號房,也就是說在1256號房之后,這整層樓也就60間,也就是說在1257、1258、1259、1260這四間內(nèi)?!边呎f馬金澤已經(jīng)走到了1258號房了。
“應(yīng)該就在這幾個房間之間。敲門一個一個的試一下?!闭f完馬金澤走到了1257號房門前。
“咚咚咚……”
“哪個?”突然門內(nèi)傳來了一陣男人的聲音。
“框~”門被打開了,里面是一個赤裸上半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長相十分的兇狠。
馬金澤這時立馬用余光瞟了瞟房間里面。
“你在看什么子啊看!你搞什么???”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瞪著馬金澤。
“對不起大叔,我搞錯房間的,真的不好意思哈!”馬金澤發(fā)現(xiàn)了里面好像沒有什么東西就立馬打算撤了。
“你神經(jīng)病吧!”中年男人向馬金澤罵了一句就狠狠的摔了房門。
“呼呼~,還剩下三間房。”馬金澤呼了口氣,走到了1258房門口準(zhǔn)備敲門。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用余光瞟了瞟這旁邊地面,就立刻停了手。眼前的情景令他震驚,在1259號號房門旁有一副金絲眼鏡。
于是他立馬走上前去,彎著腰撿起這幅眼鏡。
“這不是兜哥的眼鏡嗎?當(dāng)然他和是花了三個月的工資去買的這一副眼鏡。”馬金澤喃喃自語道。
“想不到兜哥還挺聰明的吧?這應(yīng)該是他故意留下的,不愧是我們所里的人?。 瘪R金澤笑了笑,這下可把兜哥給找到了。
這時馬金澤看著1259號房門,從這周圍找了一個掃把當(dāng)做武器,應(yīng)該剛才那兩個保鏢絕對在兜哥的身邊。
“咚咚咚~”馬金澤開始敲門。這回他開始警惕起來,手里緊握掃把。
“咔嚓!”門打了開來,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此人正是剛才馬金澤在纜車上看到挾持兜哥的人。
說時遲那時快,馬金澤快速的舉起掃把對準(zhǔn)他的頭部使勁砸去。
“嘭~”但是這個墨鏡男卻伸出了他的右手擋住了掃把的進(jìn)攻,掃把都直接斷了。
馬金澤這時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哼~你就是那個撒比搬來的救兵?我還以為是個什么人物呢?也太弱了吧!”墨鏡男不屑嘲諷道。
說完,墨鏡男一手伸出掐住了馬金澤的脖子,馬金澤那時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頸部被受到了重重的一擊。
隨后墨鏡男直接把馬金澤按在了墻上,又一拳向他揮去。
“咚~”馬金澤臉部被重重打了一拳。
“呼呼呼~”馬金大喘了一口氣,他那英俊的臉部直接被打腫一塊。
馬金澤此時望著這個墨鏡男,臉上一股寒意。
“狗逼,看什么看,還敢瞪我,想死啊!”墨鏡男見他還是這個態(tài)度很是惱火。又準(zhǔn)備揮起拳頭給他補一拳。
馬金澤這時沒有慌張。
“碰~”墨鏡男的拳頭還沒有落到馬金澤的身上來頭部就被遭到了重重的一擊,倒在了地上。
“呼呼~”馬金澤大呼一口氣,右手扔掉了剛剛砸在墨鏡男頭部的花瓶,花瓶因為剛剛砸墨鏡男已經(jīng)破碎了。
這時馬金澤跨過他的身體,走進(jìn)了1259房間里。
進(jìn)來之后馬金澤就立馬看見了一個長相有些逗逼身穿黑色西裝上衣身材高瘦,頭很小的男人被五花大綁的在椅子上,這個人很顯然就是兜哥孫謝武。而另一個保鏢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孫謝武一抬頭就看見了馬金澤顯得異常激動,連忙張開嘴準(zhǔn)備開口叫他。
“噓噓噓~”馬金澤見了立馬做了個小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正在睡覺保鏢。
孫謝武看了也立馬停止了要說話。
馬金澤沉思片刻后立馬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像噴霧器一樣的東西,走到了那保鏢床前。
“漬漬漬~”馬金澤像他的鼻孔噴了一下。隨后他來到了孫謝武的面前解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阿澤,這噴的是什么?。俊睂O謝武把身上的繩子丟在了地上說道。
“這是一種噴霧,問了氣味的人會被完全昏迷?!瘪R金澤把噴霧收進(jìn)了風(fēng)衣口袋里。
“撤吧,阿澤,萬一等下豬哥又派人來了那就不好對付了的?!睂O謝武急忙的跟馬金澤說道。
馬金澤點了點頭,無奈的看著他。
“你這回怎么把豬哥給惹了啊,搞這種亂事情!而且這次還把我給坑了。你怎么不把喬老大,劉義杰他們叫上來幫你???”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給喬哥打電話他沒接估計是在睡覺,你也是知道我們所里前幾天接了個大案子,喬哥搞了幾天。劉義杰說他正在忙那個案子沒時間,這就剩下了你,所以我就選擇了你??!不過我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孫謝武拍了拍馬金澤的肩膀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還忘了個人吧,金雨婷呢?她???她不是也沒事嗎,你怎么不叫他啊?她不僅還是位大美女,而且身手也還不錯也?!瘪R金澤疑惑著望著孫謝武說道。
“這個嘛~畢竟我一個男人找個姑娘來救我那多不好意思?。慷椅疫€搞的這種爛屁事,把人家的老婆睡了。你說捏是不是?。堪??”孫謝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馬金澤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走吧,以后不要在干這種事了,下次你再怎么說我都不會來救你了的?!?br/>
“好的好的,阿澤,我孫謝武要是再次在給我們所里惹麻煩我就不姓孫!”孫謝武連忙發(fā)誓道。
“好了好了,走吧!這回我們做纜車走!”馬金澤邊說邊從風(fēng)衣口袋中拿出了剛剛他在地上撿到的一副眼鏡遞給了孫謝武。
“對,我的眼鏡!是說周圍怎么一片模糊呢?”孫謝武連忙拿起眼鏡戴上。
馬金澤邊走邊嘆了口氣,原本他還以為這個眼鏡是兜哥孫謝武故意丟在那里的,現(xiàn)在看來,他是想多了。
隨后兩人走出了房間……
“逼哥,我們在這邊做了這么久你的老同學(xué)歐陽長安怎么還沒來啊,在來我們就走了算了吧!這地方好臭?。 焙涡τχ诘厣系狞S必勝說道。此時他們這在一個還沒有開始裝修的房間里這里算是水泥鋼筋,地上到處都是這里的建筑工人和貓狗子拉的屎。又臟又臭又悶熱,那時天氣氣溫38度,里面有沒有空調(diào)。
“在耐心等等吧!我相信他會給我黃必勝一個面子的。”逼哥拿著一個毛巾邊擦汗邊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