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八重神子點頭,目光故作輕松,但在其內(nèi)心,卻隱藏著一絲不可察的沉重。
有樂齋走了,帶著一種妖狐走了。
他們與狐齋宮等人聚集在離島之外的無盡大海之上,然后以身祭獻,將全身妖力包括性命都化為了一道綠色的的屏障。
綠色屏障高高聳立在稻妻之外,自大海之上,阻擊著無數(shù)來自黑暗之中奔來的狂獸。
.......
這時候的稻妻是絕望的,絕望到了看不見任何一點生機的地步。
生與死,痛苦與疾病,無時無刻都在上演著,甚至比之剛開始的時候,更加的嚴重了。
深淵的氣息已經(jīng)肆虐進入了稻妻內(nèi)部,哪怕是有眾宮司,天狐祭獻自己形成的屏障在,也不可避免的出現(xiàn)了一些不可阻擋的例外。
而這些滲透進來的例外,更是造成了一場又一場更大的悲劇。
“報~~!”
“啟稟八重神子大人,前線傳來戰(zhàn)報,越石村那邊忽然出現(xiàn)大批的魔獸,防御結(jié)界已經(jīng)被撕開一個口子。
我們需要支援,請求支援?!?br/>
這一日,一位渾身浴血的武士來到了神社,他一來到神社,便悲凄的說道。
在得到這道消息之后,八重神子當即就派了一支隊伍前往清籟島支援。
此消息一出,稻妻境內(nèi),一片嘩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此去必然十死無生。
但縱然如此,還是有人陸續(xù)前往了報名點。
離島。
一男一女站在碼頭。
女的長著一頭長長的秀發(fā),帶著面具,紅裝妖嬈,赫然是一名巫女,還是宮司。
男的則是長得剛毅而劍目,他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面目堅毅。
他們在告別。
女子看向男子,面露不舍,一切都在不言中。
女子擔(dān)憂的道:“昆布丸,答應(yīng)我,要活著回來?!?br/>
面的女子的擔(dān)憂,男子的臉上卻是少有的放松,他笑道:“啊響,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見你的,,哪怕是死,我也會回來見你?!?br/>
這一對男女的身份在這萬千的稻妻人之中并不是很顯眼。
男的叫做昆布丸,是一名劍士。
對于他來說,國難當頭,身為劍士的他無論如何都要去出了自己的一分力。
女子的名叫叫做淺瀨響,是大神司狐齋宮身前的一位巫女。
郎情妾意。
.....
最終,在少女的注視之中,男子還是走了。
他跟隨大部隊,踏上了被黑暗籠罩的前線。
臨走前,他拿出一把弓交給少女:
“啊響,保重,只要這把弓還在你身上,不管在多遠的地方,我都會回來找你的?!?br/>
不久后,男子還是戰(zhàn)死了。
他失信了與女子所說的“活著”的諾言。
但他的確是回來了。
憑著內(nèi)心對女子的執(zhí)著,他化作行尸,跨越了山河,最終還是走來到了少女的面前,縱然此刻,少女已認不出他。
最終,他死在了少女的箭下。
想想也是,邪祟的污染,時間的流逝,淺瀨響怎么可能會意識到眼前倒下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昆布丸呢。
最后的的最后,戰(zhàn)亂停止了,少女也沒能等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的回來。
她辭去了巫女的身份,來到故鄉(xiāng),建立起了一座神社。
神社靠近著海。
她想到。
“如果在這里的話,昆布丸要是回來的話,他應(yīng)該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我的吧?!?br/>
少女等啊等,神社山方大樹的花開了又開,少女依舊還是沒能等到那個人。
少女原本打算這樣一直等下去,但直到有一天,一只雷鳥的到來,讓她不得不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一只黑色的小貓,在此繼續(xù)等候...
小貓等的人不是那個它未曾見過一面的男子,她等的是少女。
......
天空中,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如走馬觀花,卻又似乎是親身經(jīng)歷。
陳易能感覺得到,此刻在影的身上,不斷有一股很奇妙的氣息升騰而起。
畫面轉(zhuǎn)變。
這時候的稻妻,開始變得好起來了,因為雷電影已經(jīng)從閉關(guān)中走了出來。
她先是去往了那個古老的戰(zhàn)場。
回來之后,一言不發(fā),手持稻光神刀,親手終結(jié)了這一切。
然后,影向山的山上,一顆巨大的雷櫻樹突然多了出來。
雷櫻樹的枝干是那么的粗壯,它吸收了稻妻所有的血與淚,最終深深的扎根在稻妻的這片大地之上。
原來的神社搬到了影向山之上,巫女們也都轉(zhuǎn)移了方向,去到了影向山之上。
隨后,經(jīng)過百年的發(fā)展,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
嗡嗡嗡~!
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中,陡然傳來了一聲嗡嗡嗡的響聲。
聽到這道聲音,影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天空。
她知道,這是法器使用的時間到了,她將和這個世界告別。
“陳易,謝謝你?!?br/>
在即將離去的時候,影看向陳易,說出了她這一生中的第一句感謝。
在以往的時候,影從不認為,世間的普通生靈能讓她如此尊榮之身前產(chǎn)生感謝。
但,在這一刻,影是真的對陳易感到很感激。
以至于她都直呼了陳易的名字。
如果是不親切的人,影可不會這么叫。
“謝我?不用不用,我可什么都沒做。”
陳易聽到影的話,連連擺手的同時也大為吃驚。
雷神巴爾澤布,從誕生起,便一直認為自己是時間最為尊貴之身,不會對外人假以辭色。
事實也是如此。
她的確是世間最為尊貴之身,能承受得起她假以辭色的人,可不多。
除了神就只有神!
所以,作為第一個得到影感激的人,陳易一時間還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陳易說的話也不完全是推辭。
他雖然帶來了系統(tǒng),帶來了深淵結(jié)算,但是能得到獎勵那完全是雷電影自己用實力得到的結(jié)果。
嗡嗡嗡~!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天空中的嗡嗡嗡聲音又響了起來,顯然是在提醒兩人時間不多了,該走了。
見狀,陳易和影也沒有多做逗留,一番告別之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此刻外界的時間距離兩人進入五百年前的時候,僅僅只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
第二日,晨光熹微。
當陳易醒來的時候,他這才知道,原來昨晚上從那段時空之中回來之后影就離開了蒙德,前往了稻妻。
然后一整日他都沒看見影的身影。
直到第二日之后影才返了回來。
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陳易并不知道,但唯一知道的就是似乎稻妻的鎖國令和眼狩令都被放緩了。
至于人偶將軍的去向,陳易倒是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憑想他也能想得到,估計是被強行改造了。
完全理通了心中所想的影,可不是玩偶雷電所能夠抗衡的。
也有可能沒被改造,畢竟此刻的影雖然內(nèi)心以往的想法發(fā)生了改變,但卻也始終相信著永恒最接近天理。
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可謂是不可謂不大,不僅讓公子等一干愚人眾覺得莫名其妙,更是一時間把陳易都給震得不輕。
陳易是真的被震的不輕。
他知道,自己估計是又做了一次蝴蝶,煽動著小翅膀,稍微改變了這個世界的一些那啥。
“臥槽!要是我把提瓦特給玩壞了,等到熒來到大陸想要旅行的時候,她會不會掐死我?”
陳易陡然想到這件事,整個人頓時再次不好了。
不過,就算是熒真的來了,她應(yīng)該不會知道這件事是我干的吧?
陳易這樣想到。
接下來的時間里。
網(wǎng)吧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br/>
自從第二次深淵結(jié)算之后,陳易發(fā)現(xiàn),諸如麗莎,公子,刻晴她們,每一個人玩游戲的時候都十分的變得有目的性起來了。
他們都在致力于提升實力。
每天不是在刷秘境,就是在刷秘境的路上。
背包中的樹脂,就從來沒有超過二十點的時候。
還有不少人更是直接花原石去買樹脂,一切就為了能多刷幾次圣遺物。
看見這一幕,陳易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要上前的阻止。
冒險等級達到四十級之后,五星圣遺物本才會開啟。
在此之前刷圣遺物本,最高只能得到四星的圣遺物,爆率還不高。
所以,在冒險等階未達到四十五級之前,千萬別用樹脂去刷圣遺物,這是作為一個過來人,陳易一開始就告訴過每個人的忠告。
但是似乎并沒有人把陳易的忠告記在心里。
沒辦法,誰叫這群人都是富婆富爹呢,就沒有一個差錢的。
對于他們來說,或許要抽一個滿命滿精的五星角色或許有些難。
但是若是僅僅氪金來買樹脂的話,對于他們來說,完全是灑灑水了。
相比起于浪費點錢,他們更在乎的是實力上的提升。
四十五級刷圣遺物會百分百出五星是不錯,但是他們等不到那時候啊。
對此,陳易竟然無言以對。
他想過了很多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這群人的口袋根本不缺摩拉。
好吧,你們玩吧,我躺平。
“咦?怎么少了一個人?”
忽然,陳易看向網(wǎng)吧的時候,突然感覺不怎么對勁。
直覺告訴他,似乎是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