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口附近,一個少年騎著一匹小紅馬慢慢而行,道路兩邊皆是懸崖,地勢陡高聳立,怪石猙獰無比,少年手按劍柄,凝神前望,左顧右盼,緊張無比,顯然是剛出道的江湖菜鳥。
那少年沒行多久,突然見天空中一道白色人影從天而降,少年大驚,下意識的催馬過去迎接,天空中那人大聲喊道:“別過來!”那少年急忙勒住,停馬不前,那小紅馬反應(yīng)快速無比,前一秒急行,下一秒又急停,竟然毫無阻礙。
這個白色人影當(dāng)然就是王璟了,快落地的時候,王璟猛的向地面拍出兩掌,借助反沖力緩沖一下,落勢稍緩,才猛的砸到地面上。王璟只聽得腳上骨頭一陣碎裂聲,顯然是骨折了。倚天中張無忌被人暗算打落懸崖,張無忌沒有王璟的功力,又不會借助反沖力,所以雙腿摔斷了,王璟這算是好的。但王璟心里還是暗罵:“上一次掉進(jìn)海里,這一次從懸崖掉下來,看來要加緊時間掌控玉符了,這種不確定性遲早要把他玩死。”
那少年見王璟落地,急忙下馬前來相扶,見得地面上被王璟拍出來的兩個又深又大的掌印,張大了嘴巴,驚詫道:“你、、、你沒事吧?”
王璟苦笑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那少年撓了撓頭,憨聲道:“不像,我扶你上馬吧,我自己牽馬走路就行!”
王璟也不客氣,回道:“小兄弟心腸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郭靖?!蹦巧倌昊氐?,接著又是一句:“大哥你呢?”
“哦,我叫王璟?!蓖醐Z一邊回道,一邊思索:“看來是來到射雕的世界了,看郭靖的年紀(jì),還是一身蒙古人的裝扮,應(yīng)該是剛回中原那會兒。”
“王大哥你這么好的武功怎么會從懸崖掉下來呢?”郭靖疑惑道。
王璟嘆了一口氣道:“哎,一言難盡,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br/>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前行,王璟旁敲側(cè)擊的問了郭靖一些問題,郭靖全部照實回答,果然如王璟猜測的一樣,郭靖和江南七怪從大漠趕回中原赴約,七怪讓郭靖獨立闖蕩以作為歷練。
王璟暗道:“郭靖這時候還真是江湖菜鳥,遇到陌生人也不防備,問什么便答什么,傻乎乎的?!眳s是打算一路提攜指點他一下。
不多時候,道路愈來愈窄,轉(zhuǎn)過一個山拗,突見前面白蒙蒙的一團(tuán),正是四個男裝白衣女子騎在白駱駝上,攔于當(dāng)路。王璟看去,那四個女子倒像是西域人士,他在倚天世界的時候待在光明頂,對中原女子和西域女子分辨的很清楚,心道:“莫不是歐陽克的幾個侍妾?”
郭靖有王璟在身后,全然沒有一個人時候的不安,走上前去停下了,叫道:“勞駕哪,借光借光?!彼膫€女子哈哈大笑。
一人笑道:“小伙子,怕甚么?過來喲,又不會吃了你的?!?br/>
另一人調(diào)笑道:“咦,一會兒不見,你在哪撿了一個帥哥,真是俊俏!過來讓姐姐摸摸!”
郭靖臉上一陣發(fā)燒,羞紅了不知如何回答。
王璟卻是見的多了,回道:“四位美女既有此意,何不過來讓我摸摸?在下腿腳不便,倒是不好過去?!?br/>
郭靖又是一陣臉紅,四個女子聽得此話,又齊齊嬉笑起來,各自給王璟拋了一個媚眼,一人笑道:“小帥哥嘴巴真甜,可惜我們已經(jīng)有少主了,不然定然從了你,嘻嘻、、、”
另一人說道:“小帥哥,你座下的馬不壞啊,打個商量如何?我們用兩匹駱駝?chuàng)Q你座下的小紅馬怎么樣?”
那四個女子見郭靖沒有回話,而王璟好說話的多,便跟王璟商量。也是看王璟會說話,對她們胃口,換作其他人,這四個女子早就動手搶了。
王璟假裝沉吟道:“四位美女,我郭兄弟這是汗血寶馬,跟你們換兩匹駱駝有點虧???”
四個女子笑道:“要真是汗血寶馬,那的確是虧了,不知小帥哥想要什么呢?”
王璟調(diào)笑道:“換四位美女就不虧了,正好我和郭兄弟一人兩個。”郭靖漲紅了臉急道:“我不換!”
四個女子羞笑道:“哎呀,小帥哥你真壞!再說人家真忍不住啦!”話雖如此,全然沒有投懷送抱的意思。
郭靖暗自苦惱:“是跟她們善言相商呢,還是沖過去動武呢?若是自己一人,倒是可以沖過去,但王大哥腿腳不利索,而且大師父也說過盡量不要動武,還是先勸勸王大哥跟她們好言相商比較好!”當(dāng)下朗聲道:“四位姐姐通融一下,王大哥腿腳不利索,馬是不能換給你們的!”
四個女子又笑道:“小伙子,駱駝也能載人,好言你不換,我們就要動手搶了哦,看在小帥哥的面子上,給你們留兩匹駱駝好了!”說完躍下駝背,正待上前奪馬。
郭靖持劍作防御狀,突然聽得四道破空聲從身邊掠過,再往前看去,發(fā)現(xiàn)對面四個女子一動不動。原來是王璟連發(fā)四記一陽指,隔空打穴,將四個女子定住了。郭靖正自吃驚,王璟已經(jīng)說道:“郭兄弟,你去騎一匹駱駝,咱們走!”
郭靖回道:“可是、、、可是駱駝是她們的,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她們還有三匹駱駝,足夠了。我還有腿傷,你這慢吞吞的,何時能找到大夫?”
“呃、、、那好吧!”郭靖回道,又對著四位女子說道:“對不住了!”
四個女子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既有憤怒,又有祈求。王璟笑道:“美女就該有美女的氣質(zhì),四位以后萬萬不可調(diào)皮了,學(xué)人打劫這個習(xí)慣很不好。你們的穴道一個時辰后自會解開,有緣再見!”說完又惡作劇的在四人臉上各摸了一把,又贊道:“手感真不錯!要學(xué)好哦,不然下次就要定住一輩子了!”王璟的習(xí)慣是人何以對他,便何以還擊,倒是有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味道。
說完和郭靖一人騎馬,一人騎駱駝,疾馳而過,不到一個時辰,已奔出七八十里,卻沒有看到另外四女,想來是疾竄而過,對方雖然埋伏,卻不及邀擊。王璟急著治療骨折,兩人休息片刻,又催動坐騎飛奔,天色未黑,已到了張家口,算來離那些白衣女子已有三日行程,也不怕被她們追上討要駱駝,強奪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