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瞇瞇的盯著薛定國,輕描淡寫的問了這個問題,薛定國尷尬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黃燦,訕笑著對老人說道:“權(quán)叔,瞧您說的,我能闖什么禍啊!我最近特別老實,每天除了上課就哪也不去,每天都呆在家里的,不信你問我同學(xué),他最了解我了?!?br/>
“是嗎?”
老人盯著薛定國又看了一會,看得薛定國額頭都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后才笑著點頭:“那就好,少爺,你可千萬要小心啊,老爺說了,要是你在學(xué)校里還不老實,還是到處惹是生非的話,那就讓我直接打斷你一條腿,然后將你綁回天南去,這個書不念了也罷?!?br/>
薛定國咽了一口吐沫,強笑了幾聲,一邊說著“怎么會,我現(xiàn)在在學(xué)校里特別老實”一邊不停的用眼神示意黃燦幫他說幾句好話,黃燦皺了皺眉頭,還未來得及說話,老人就笑瞇瞇的轉(zhuǎn)向了他,一開口就一下子震住了黃燦:“黃公子,稍后你回去時還請你幫我向令尊帶個話,就說我薛權(quán)恭喜他成功當(dāng)選,明天這個時候老朽我就去登門拜訪,還請黃市長到時務(wù)必要賞臉接見一下我這個糟老頭子啊?!?br/>
黃燦心中一凜,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臉上不自然的就流露出一絲驚疑,這個叫薛權(quán)的老頭子連他爸是誰都知道,那他分明就是認識他黃燦的,那他之前干嘛要假裝不認識他,還裝模作樣的讓薛定國介紹他是誰呢?這不是明擺著的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薛定國這時顯然也跟黃燦想到一塊去了,臉sè刷的一下就變了,強笑了幾聲,討好的對薛權(quán)說道:“權(quán)叔,這次您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多住幾天,魔都是個不錯的地方,趁這次有空,我一定陪著您老人家四處走走看看,玩遍整個魔都?!?br/>
“不行,我這次只能在這里呆兩天的時間,大后天我就要天南去,少爺,我還是那句話,千萬要少惹事,我可不想有哪天真的要老朽我動手打斷您的一條腿啊?!?br/>
薛權(quán)再次意味深長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后就起身笑容滿面的向黃燦告辭,黃燦和薛定國趕緊都站了起來送老人出了房間,到了門外的走廊上,老人就不容拒絕的擺了擺手,笑著對他們兩人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也不要送我了,你們年輕人還是玩你們年輕人的去吧,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妨礙你們了。”
薛定國想要說話,但薛權(quán)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黃燦,笑容滿面的叮囑他:“黃公子,老朽我拜托你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忘了,一定要替老朽把話帶到!”
黃燦恭敬的答應(yīng)了一聲:“權(quán)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替您把話帶到的。”薛權(quán)滿意的點了點頭,丟下一句“黃公子你將來必定大有前途”之后就順著走廊離開了,薛權(quán)走后,黃燦和薛定國回到房間里面面相覷的坐著對視了一會之后,薛定國突然起身在地上灑落了一地的照片里翻找起來。
黃燦奇怪的看著他,薛定國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拿著一張相片回到了沙發(fā)上,冷笑著對黃燦說道:“黃兄,你剛才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現(xiàn)在找兩個人悄悄的把他的車子給砸了,這總行了吧?”
黃燦有些驚愕,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薛定國打開著的房門,驚訝的問道:“你瘋了?你這個叔叔剛剛不是已經(jīng)jing告過你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嗎?你怎么這么快就把他的話給忘了?”
“我沒忘?。 毖Χ▏婀值目粗S燦:“我叔剛才不是說了要盡量少惹事嗎,所以我就不打他的主意了,我只悄悄的把他的車給砸了,這還不夠低調(diào)嗎?”
黃燦啞然無語,好半晌才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嗎*的,你這家伙還真是一朵奇葩!”
……
有些話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卻很難,薛定國想找個機會悄無聲息的把林家洛的車子砸了,但是他找的那些人一連跟蹤了好幾天都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林家洛生活習(xí)慣很好,每天除了上學(xué)其他的時間基本上都呆在家里,根本就不給他們動手的機會。
薛定國對此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得吩咐自己的手下繼續(xù)跟蹤,找到機會再出手。
12月中旬,趙霸和陳美娟在市中心盤下了一家快要關(guān)門的老電影院,投入資金開始大規(guī)模的改造,林家洛去現(xiàn)場實際的看過一次后,回來之后就讓夏彤給趙霸他們又追加了一些投資,那個老電影院占地面積不小,幾個電影放映廳一合并,占地面積至少在1萬平米左右,而且還有一個面積差不多大小的二樓,這么大的地方再加上魔都這里的物價指數(shù)之高,就憑趙霸和陳美娟籌的那四千多萬,還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
當(dāng)然,林家洛的慷慨也不止針對趙霸一人,12月底,夏彤說要創(chuàng)辦一家風(fēng)險投資基金,專門投資高科技產(chǎn)業(yè)和娛樂業(yè),林家洛知道后直接就給她撥了2億。而到了1月初,元旦那天林家洛只是給員工發(fā)紅包就用了將近100多萬的現(xiàn)金,所有的員工人人都有份,就連剛剛才來不到1個月的蘇家兄妹三個每人都有1萬元的紅包一個。
林家洛大手筆發(fā)錢,員工們自然是好評如cháo,而且現(xiàn)在大家都特別期待兩個月后過年的那個紅包,元旦就發(fā)這么多錢,那過年豈不是要發(fā)得更多?
ri子就這樣在大伙的期盼中一天一天的過去,這天上午,好久沒見的趙凝霜突然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林家洛頗為意外的將趙凝霜迎進了自己的客廳,穿著一件米黃sè的風(fēng)衣,風(fēng)塵仆仆的似乎花了很長時間趕路的趙凝霜坐下來就開始大口的喝茶,一連喝了好幾杯才滿意的吐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疲倦的對林家洛笑道:“渴死我了!這兩個月可真是把我給折騰壞了。”
林家洛頗為意外的看著趙凝霜,笑著問她:“凝霜姐,你這兩個月干嘛去了?我上次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br/>
“一言難盡?!壁w凝霜苦笑了一聲,嘆了口氣道:“我這兩個月去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人也說了很多話,但是一件辦成的事情也沒有,白忙活了兩個月了!”
林家洛理解的點了點頭,不再追問趙凝霜到底去哪了,只讓夏彤給趙凝霜又上了一盤點心,趙凝霜挑了幾塊自己喜歡的點心吃飽喝足了,才笑著對林家洛說道:“小洛,這兩個月你過得還好吧?”
“還行?!绷旨衣逍α诵Γ骸拔颐刻炀瓦@樣,不是上學(xué)就是修煉,ri子過得還行吧!”
“是嗎?”趙凝霜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對林家洛笑道:“可是我聽說的好像不是這樣吧,你小子最近好像也挺忙的呀,我剛回來就聽不少人跟我提起你了?!?br/>
“開什么玩笑?凝霜姐,我最近可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做過……。”林家洛楞了一下立刻叫起了委屈,趙凝霜瞪了他一眼,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照片放在了茶幾上,看著林家洛笑瞇瞇的問道:“這個人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認識了吧?”
林家洛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照片上的人正是西裝革履的成志強后心里頓時就是一動,趙凝霜突然拿出這個人的照片來肯定不是為了消遣他的,那換句話說,莫非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身后隱藏的那個秘密了?
趙凝霜安靜的看著林家洛,林家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認識他。”
趙凝霜嘆了口氣,重新又拿出了一張照片,依舊還是笑瞇瞇的問林家洛:“那這兩個人呢?”林家洛又瞄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保持,照片上是一位中年婦女和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那位中年婦女自然是他目前正在不遺余力的追查的孫紅玉,而那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則是已經(jīng)在魔都追查了他整個2個多月了的羅杰,他的“便宜”兄弟。
林家洛沉默了下來,趙凝霜也就不再兜圈子了,直截了當(dāng)?shù)膶α旨衣逭f道:“小洛,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不過我實話跟你說,你可能要失望了?!?br/>
林家洛皺了皺眉頭,不解的看向趙凝霜,趙凝霜嘆了口氣,柔聲向他解釋道:“其實早在9月份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事情了,當(dāng)時是這個人在明江四處調(diào)查你的資料?!壁w凝霜敲了敲成志強的相片,林家洛皺了皺眉頭,繼續(xù)安靜的聽趙凝霜說道:“所以我得知情況后就反過來調(diào)查了一下他,結(jié)果一來二去我就查到了這兩個人身上了?!壁w凝霜又指了指孫紅玉和羅杰的相片,柔聲對林家洛說道:“小洛,我調(diào)查過了,這個女人就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是你也不要對她抱有什么希望,因為某些原因,她是不會認你這個兒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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