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是被人**的吧?”水柔抿嘴一笑,瞟了他一眼道。
“我……”陳豪瞠止結舌,這女孩子真厲害啊,跟火眼金睛似的,居然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內(nèi)心?
“我上大學時是學心理學的,是心理分析師。”水柔微微一笑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么厲害?!标惡烂嗣亲樱行╇y堪。
“原來你真是這么看我的?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嗎?”水柔瞪起了好看的杏核兒眼,眼里掠過了一絲蘊怒,陳豪登時狂汗,不愧是學心理學的,連詐連猜,把自己的心理摸了個通透,太厲害了。
“你不是說你接手你姐姐的公司么?怎么又是學心理學的了?”陳豪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聊下去。
“我姐年初去世的,留下了我這個外甥女,我剛好大學畢業(yè),在華京原本已經(jīng)找了一份工作,做心理分析師,可是家里沒有人照顧點點了,沒辦法,我也只能回來了。”水柔嘆了口氣道,摟了摟水點點的肩膀,憐愛地親了親她的頭發(fā)道。
“點點,怎么了?得了什么嚴重的病么?”陳豪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問道。
“這幾天點點一直吵著頭暈,渾身疼,我就帶著她來檢查,昨天取的化驗結果,大夫看了化驗單說,有可能是白血病,我當時就嚇得要死,這孩子太可憐了,生下來就沒見過那個該死的爸爸,姐姐一個人把她帶大,好不容易才帶到這么大,她卻去世了,孩子如果真要得上這個病,也太命苦了,所以,我神思恍惚的,倒車的時候就險些撞到了你妹妹,然后,情緒就有些失控了……實在對不起啊?!彼峋驮俅握f道,只不過說到這里時,想起了傷心事,禁不住眼眶就有些紅了起來,泫然欲泣。
“這孩子是夠命苦的,怎么樣?最后確診了么?”陳豪也有些感同身受,看了小妹一眼,見一大一小兩個孩子正聊得開心,點點不時地格格笑個不停,他心底下油然溫暖了起來,在旁邊零食袋子里翻了兩下,抽出了一包紙巾來,撕開抽出一塊,遞給了水柔。
“謝謝?!彼崮眠^紙巾揩了揩眼角,歉意地一笑,“對不起,我又失態(tài)了,其實我平時不是這么軟弱的,只不過,想一想這孩子,就心疼。好在,今天醫(yī)生又叫我來了一趟,說經(jīng)過專家會診,確定不是白血病,只不過是中度貧血而已,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不過要注射維c觀察后繼情況?!?br/>
“邀天之幸,恭喜你,也恭喜點點?!标惡酪猜詭追指锌乜戳丝袋c點,點點正聽著陳曉給她講故事,靠在水柔的身上,很是開心的樣子。
“是啊,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父母早亡,只有一個姐姐,現(xiàn)在姐姐也去世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是我所有的精神寄托,如果她要是再有什么事情,我的世界真要崩塌了?!彼彷p揩了下眼角道,親了親水點點的頭發(fā)道。
“好啦,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里了,有時間,姐姐再給你講好不好?”護士給陳曉拔著針,陳曉一手摁著手背的針孔道。
“那我什么時候還能再見到姐姐呀?”水點點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很期待地問道。
“只要你想我了,姐姐就會出現(xiàn)的?!标悤杂H了親她的小臉蛋兒道。
“嗯,好的,你可以說話算話啊,我們拉鉤。”水點點伸出了一根粉嫩粉嫩的小手指,陳曉就跟她拉了拉鉤。
“水小姐,我們走了,祝愿點點早日康復?!标惡酪舱玖似饋恚嗥鹆藮|西,向水柔告辭。
“陳先生,那個,能留一下聯(lián)系方式嗎?昨天你幫我抓到了小偷,我還想好好地感謝你一下呢?!彼嶷s緊站起來道。
陳豪就說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號,向水柔再次道別,往外走去,水點點還在后面一個勁兒地喊,“曉曉姐姐,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你還要給我講故事呢?!?br/>
“沒問題?!标悤孕Σ[瞇地回應著她道,走出好遠去,還能看見水點點依偎在水柔的懷里,依依不舍地向她擺手。
“這小丫頭真招人疼?!标悤試@道。
“你也是個招人疼的小丫頭?!标惡滥罅四笏哪樀皟盒Φ?。
“不要捏人家臉,人家已經(jīng)長大了?!标悤源虻袅怂氖?,白了他一眼道。
“再大我也是你哥,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小丫頭?!标惡罁е募绨?,兄妹兩個嘻嘻哈哈地笑鬧著,上了車子,回家去了。
一天的時間轉(zhuǎn)眼過去了,只是居然
然沒有在學校里見到白蓮,陳豪心里面說不出的有點小失落,想打個電話,卻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不知道要說什么。
晚上的時候,放了學,囑咐陳曉鎖好門在家學習,自己則去了天昊博擊俱樂部。
“豪哥,來啦?!蓖趸⒁蝗喝苏跇巧洗虬旧眢w呢,今天人挺全,幾乎全到了,連常胖子都來了,正在熱身,不過,除了原有的一群人之外,其中還多了兩個生面孔,陳豪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們。
那兩個人,都是身材極為高大,雄壯有力,眼神明亮,眉宇間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之色。大概都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高個子的剃著光頭,個頭稍矮一點兒的那個皮膚黝黑,此刻也正好奇地望著他,眼里有些震驚與不能置信的神色。
大概,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群大哥們?nèi)绱送瞥绲暮栏纾尤皇沁@樣一個看上去有些柔弱的花樣美男啊。
“鐵英,錢華,過來過來,這就是咱們豪哥。”黃彪向兩個人招手道。
“豪哥好。”剃光頭的鐵英和黑乎乎的錢華趕緊走過來向陳豪躬身問好。
“你新招上來的兄弟?”陳豪看了黃彪一眼,征詢式地問道。
“是啊,怎么樣?都是十八歲參軍,特務連士官轉(zhuǎn)業(yè),身手不凡哪,要不要豪哥親自試試?”黃彪笑嘻嘻地在旁邊拱火,鐵英和錢華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很是期待地望著陳豪,不過目光中隱隱間帶著一絲的桀傲不遜。
“唔,一起上吧?!标惡傈c了點頭,倒是真來了點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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