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好刺眼。
云璃看著這個比她漂亮三分的男人,微微閃了目光。這個男人就是個妖孽,怎么可以有男人比女人還吸引人。
許溫涼勾了勾唇,眼中卻沒有波動,“叫我來什么事?”
云璃雙手交疊支著下巴,“我們有五年不見了吧?!?br/>
溫涼挑眉頷首,不作一詞。
“洛遲如今越來越有成就了,不愧是洛展的兒子?!彼f這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溫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云璃,你還是老樣子。”
“是嗎?我還以為我變了很多。不過我倒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br/>
“嗯?!?br/>
云璃湊近他,細(xì)細(xì)地看著他臉上微不可見的紋絡(luò),“淺淺那丫頭居然跟我說她喜歡你,你說有不有趣?”
許溫涼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掃她一眼,大步離開。
云璃漸漸冷了目光,“真沒禮貌,怎么說把錢付了再走,”復(fù)又低下頭,看著自己染得鮮紅的指甲,瞳孔微縮,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溫涼……”
表姐在我面前揮揮手,“喂,淺淺?”
我回過神,“嗯?”
“看什么呢?叫你幾遍都沒反應(yīng)?”
“沒什么,發(fā)呆呢?!?br/>
表姐不疑有他,“快吃吧,我下午有事,晚上得和秦皓一起參加晚宴呢。”
“晚宴?”
“唔,秦皓公司的晚宴?!?br/>
“哦~,老板娘哈,去震個場?!?br/>
“閉嘴,吃飯。”
“……”
低下頭,心中卻猜想著溫涼云璃他們說了什么,明明都五年了,可兩個人的動作并未生分,或許,他心中依然喜歡云璃……或許,一直是我自以為是。
怎么可能會有人沒有心呢?只不過不愿意給我罷了。
………………
今天又是勞累的一天哪!
我躺在躺椅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愜意地瞇著眼曬太陽。
老媽走過來給我蓋了一層毯子,“別凍著了?!?br/>
“遵命?!?br/>
“又開始貧了,看你凍著找誰哭!”
“嘻嘻,知道啦媽,我就曬會兒太陽消會兒食?!?br/>
“……”老媽無語,給我理好毯子便任我自生自滅了。
嗯呦,這太陽不錯,曬著多舒服呀,又溫暖又健康??諝膺€清新,心肺都干凈了,呼吸一口多活十年哪!
愜意地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摸了摸我的臉蛋和額頭,手指很涼,身上帶著一抹熟悉的味道。
明明是冬日,卻有一股春天的氣息。
醒來時是在我熟悉的大床上,室內(nèi)一片昏暗,小粉趴在我旁邊微微打鼾,狗鼻子上帶著細(xì)微的水漬,默默嫌棄了一把。
揉著雞窩頭下樓,爸媽和小澈在看電視,汗,居然是……《愛情保衛(wèi)戰(zhàn)》。
小澈悠哉地嗑著瓜子,起來倒水的空檔看見我,激動地差點(diǎn)淚流滿面:“你可算醒了,快快快,馬上開飯,肚子都餓扁了!”
“……”嗯,我們家的規(guī)矩是少一個家庭成員都不準(zhǔn)吃飯。
大姐她最近忙著約會,才不會在家呢,自動被忽略。
洗了手坐上餐桌,哇塞,食欲大開。
老媽笑著揶揄:“睡飽了?消完食了?”
“……媽你真是……”太不可愛了!
小澈憤恨地瞥我一眼,“對豬的完美闡釋。”
“……”我翻個白眼,“嘁--”忽然想起那段似夢非夢的感覺,“媽,誰把我抱進(jìn)屋的?”
小澈插嘴:“當(dāng)然是我,你重死算了!”
“滾蛋!”
我看像老媽,“家里沒來過客人?”
“溫涼來過,我有東西送給你阿姨。”
哦。
果然不是我的幻覺么。
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酒吧包廂
一群男人中間夾雜著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玩鬧調(diào)笑。
洛遲只靜靜看著身邊的男人,周圍的吵雜仿佛對他沒有影響。
深邃的眸子帶有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云璃找你了?”
疑問的句子,肯定的語氣。
許溫涼被黑暗覆蓋,不辨神色,“這么關(guān)心我的一舉一動,多謝。”
“時淺那丫頭跟你表白了?”
這次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溫涼寒了目光,“與你無關(guān)?!?br/>
洛遲也不惱,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有耐心,不急。
溫涼唇角微彎,挑起一抹半嘲諷半涼薄的笑,接著微微側(cè)身,抬高身邊女人的下巴,高挑的眉眼不含半絲感情,卻稍稍低了頭,兇狠又激烈地吻下去。
女人動了情,雙手環(huán)上溫涼的脖頸,曲起腿磨蹭著男人,迷亂的□□著。
洛遲看著男人把女人抱出包廂,沒有多少表情,輕輕摩挲著尾指的銀環(huán),自言自語:“溫涼,我給你的時間有限?!?br/>
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機(jī)發(fā)了條短信。
溫涼把女人抱進(jìn)房間扔到床上,看著女人一臉迷醉,一言不發(fā)地理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皺,嗅到身上沾染的香水與煙酒氣息,微微皺了眉。
………………
剛吃完飯,小澈玩心大起,非要我陪他玩紙牌……天知道我連菜鳥還不如T-T
老爸看不過去,放棄他最愛的涂磊老師加入戰(zhàn)局指導(dǎo)我。
老爸我愛你[感動哭]T-T
最后小澈淚水汪汪,滿眼都是戲,“哦,我狠心的老爸爸---”
老爸一腳踹過去,“停!誰是你的老-爸-爸!我才二十歲!你別搞笑了!”
“……”小澈驚得摔下了沙發(fā)。
“……”我竟無言以對……
廚房里傳來清脆的碰撞聲。
老爸緊張地看過去,“昔昔你還好吧???”
老媽扶著腰走出來,靠在墻上笑個不停,“時梓堯,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嫁給你估計只有三歲的智商--”
老爸:“……你真是,明明是你哭得稀里嘩啦非我不嫁的--”
老媽瞬間嚴(yán)肅下來,瞇起眼看著老爸:“你說什么?”
老爸:“啊哈哈,我說,都老夫老妻了,扯什么當(dāng)年--”
我和小澈對視一秒,默默別開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我需要看個恐怖片冷靜一下。
調(diào)好電視節(jié)目正準(zhǔn)備看,小澈遞給我手機(jī)。
“干嗎?”
“白癡,你手機(jī)響了?!?br/>
“……瞎說,響個毛線了?”
“呵-呵,時淺你是不是傻!”
咦?洛遲哥的短信?
娛樂吧4024?
小澈湊過來,“誰的短信?”
我忙按滅手機(jī),“沒誰,一個朋友找我。”
“朋友?你還有朋友?男的女的?”
“……起開,別妨礙我辦正事。”
娛樂吧會所,五個字在暗夜中顯得分外妖嬈。
想了一路都想不通洛遲哥是什么意思,打電話過去又沒人接,真是奇怪。
4024,是這了。
敲了門半天沒反應(yīng),我正疑惑著,是不是洛遲哥發(fā)錯信息了?
門忽然開了,是一個女人。
一個畫著濃妝,身材極好,穿著……情趣內(nèi)衣的女人。
她微微警惕地看著我,“做什么?”
我愣了愣,帶著疑惑,“不好意思--”
“你在干什么?”
這聲音,好熟悉!我心里一沉,推開門,不顧女人的阻攔闖進(jìn)去。
“你--,溫--”
我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對面的男人穿著浴衣,一只手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和我一樣怔在原地。
他反應(yīng)過來,微微揚(yáng)唇,帶著我熟悉的表情,漫不經(jīng)心地戲謔:“你不會是來捉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