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立刻跑了過去,我把他擋住了,說強子你是不是瘋了,剛才杜恒的樣子你已經看到了,你也想變成這個樣子嗎。
邵孤說戰(zhàn)神血液的魔性已經被杜恒吸收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強子只要信念堅定,應該能夠承受住的。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邵孤,說如果真的那么好,你為什么不自己融合,非要給強子。
邵孤聳了聳肩,說他原來也融合過戰(zhàn)神血液,對這個魔化血液有排斥。
強子把我推開,讓我不要攔著他,然后就到了邵孤的面前,邵孤也沒有廢話,一拍無頭尸體的胸口,那顆魔化的血液就到了他的手里,然后一彈,血液就穿過強子的胸口進入了他的心臟。
呼呼呼。
強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已經癲狂了,我以前也融合過戰(zhàn)神血液,知道這種烈火灼心的感受,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女人幫他,可現在王琳不在,誰能幫他呢?
我把視線看向了江月魚,可江月魚卻重重的搖頭,白蕓淑也是不可能的。
那強子怎么辦?
就在這時候,強子突然噴出一口血,那鮮血在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他用野獸一樣的聲音說,不行,現在他承受不住深淵的陰寒,戰(zhàn)神血液里的魔性太小了,不行。
邵孤說那好辦,只要把他體內沒有魔化的戰(zhàn)神血液取出來就好了。
邵孤說著一拳錘在了強子的胸口上,強大慘叫了一聲,整個身體癱倒在石臺上,隨后邵孤的手上多出了一個紅寶石一樣的光點,這是純粹的戰(zhàn)神血液,看樣子應該有半滴的樣子,沒有一點被魔化的跡象。
混賬。
看到他手里的戰(zhàn)神血液,我終于明白了這邵孤幫助強子的目的,他是把強子變成了一個過濾器,過濾出了沒有被魔化的戰(zhàn)神血液,然后他就可以融合了。
就在邵孤要把那半滴戰(zhàn)神血液融合起來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跳了過去,對著他就是一拳,他冷笑著說晚了,隨后就要躲開,可這時候倒在地上的強子突然抱住了他。
嘭,我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邵孤的手一松半滴戰(zhàn)神血液飛了過來,直接進入了我的心臟。
轟。
雖然是半滴,可是我卻感覺比以往的那些戰(zhàn)神血液更加的難以馴服,如果說以前的那些是猛虎,那這半滴戰(zhàn)神血液就是虎王,野性十足,根本不是原來的那些可比的。
很快我明白了里面的緣由,原來的那些都是被戰(zhàn)神雕像鎮(zhèn)壓存放了,其中的狂野屬性已經被抹去了很多,所以能夠更好的融合,可現在這一刻是原生態(tài)的,一直保持著本身的野性,而且還被魔化過,就算現在被凈化了,可以前的野性也被徹底的激發(fā)了出來。
狂暴和瘋狂的思想在我腦海中爆炸,我身體被狂亂的血液奔騰著動不了,在我的視線里,看著邵孤和強子同時掉下了石臺滑下了第七層,這是剛才我那一拳打得,因為力量再大,所以兩個人都被打到了石臺邊緣并且滑了下去。
第七層是絕地,不過好在強子融合了魔化的戰(zhàn)神血液,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第七層活下來,更主要的是能不能保持自己的本心和神智。
我心里很擔心,可這份擔憂很快被狂亂的思想代替,全身灼燒的可怕,就像是放在燒紅的烙鐵上不斷的烤著,身體周圍都是熔巖在流動,讓我熱的快要點燃了。
就在這時候,一股清涼在我身上出現了,我耳邊傳來了白蕓淑的聲音,她說她已經想好了,在這深淵里她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成為了我的累贅,所以現在把身體給我,然后進入仙峰,就不會在拖累我了。
我的眼前是一片春光,我抱著白蕓淑親吻了起來,然后很快進入了那種美妙的境地。
炙熱的血液終于平靜了一點,白蕓淑不斷的和我在一起糾纏,可這滴血液的狂野卻遠超過我的預料,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突然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出現,他的全身都蒙在黑色的衣袍里,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就在我和白蕓淑同時達到頂峰的時候,他卻無情的用一件白色的袍子披在了白蕓淑的身上,然后帶著白蕓淑離開了。
白蕓淑。
我大喊著做了起來,可卻被那人一腳踢了回去,雖然只是一招可我卻能清楚的知道,和他的差距很大很大,他殺我就像是碾死一個螞蟻那么簡單。
就這樣看著白蕓淑離開,我心里無比的憋屈,以前的女人都是悄悄離開的,我沒有辦法阻止,我心里一直在想,要是我知道一定能夠阻止。
可現在我卻發(fā)現,就算我知道,我一樣沒有能力阻止。
吼。
我忍不住大吼了一聲,胸中的火焰燃燒著,我感覺整個人被點燃了,那半滴戰(zhàn)神鮮血的野性就像是沖出牢籠的猛獸,一發(fā)不可收拾,竟然比剛才還要猛烈。
我心里知道,這和我的心念有關,我心里憋著一股火,還有就是和戰(zhàn)神鮮血的野性有關,這戰(zhàn)神鮮血沒有經過戰(zhàn)神雕像的封印野性沒有一點減弱,最主要的是,這戰(zhàn)神血液里還有一絲的魔性,就算是微乎其微,可也能影響到我現在的心性。
就在我全身燥熱的時候,江月魚竟然撲進了我的懷里,我本能的抱著她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后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服,耳邊卻出現了她喘息的話語。
在她的三角令紋身修復好之后,她就感應到了我身上三角令牌的存在,然后在我和白蕓淑纏綿的時候,已經修煉了屬于她的功法,而且她還說她早就有點喜歡我了,只是她心里對父親的恨讓她不敢去愛,現在她心里的結已經打開,所以要大膽去愛,大膽的去追求屬于她的幸福。
她說知道在這里幫不了我,所以她要前往仙峰,為我闖出一片天,然后等我到仙峰的時候罩著我。
江月魚的性格狂野,做的時候也是野性十足,和她一起像是鋼鐵在碰撞,頻頻碰出激烈的火花,正是她的狂野把我心里的那份狂亂慢慢壓制了下去,最后沉沉睡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江月魚已經不在了,只剩下我留在第六層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