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榴火是個瞇瞇眼,當(dāng)然他不是看不見,就是單純的瞇瞇眼而已。
「聽說你是平民,沒有血統(tǒng)和傳承能夠走到這一步,真是不容易?!褂钪遣窕痖_口說道。
武久惠聽著這話有些不舒服:「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br/>
「我的確很了解你,武久君。」宇智波榴火說道:「我和向陽那個莽夫不一樣,對同期的大家還是很了解的。包括武久君你,就在第二場考試結(jié)束的時候,你還沒有接觸過性質(zhì)變化吧?知道自己的屬性嗎?」
「嗯?」武久惠仿佛被戳中痛點,童孔微縮,有些驚訝,也有一點生氣。
宇智波榴火繼續(xù)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學(xué)會性質(zhì)變化的忍者,和不會性質(zhì)變化的忍者,是完全不同的。三身術(shù)雖然重要,但是終究只能決定一個忍者的下限。三天的時間,哪怕能夠?qū)W會性質(zhì)變化,終究是意義不大的?!?br/>
「你說這些,只是為了炫耀你的出身嗎?」武久惠一臉不爽:「很抱歉我雖然出身不高,但也不是那種被隨便攻擊幾句家世就會憤怒的莽夫。」
宇智波榴火笑道:「并非如此,我只是想說,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談不上公平。這場戰(zhàn)斗是建立在我的絕對優(yōu)勢之下,而產(chǎn)生的戰(zhàn)斗。所以哪怕你現(xiàn)在棄權(quán),別人也不會嘲笑你的?!?br/>
武久惠聽完更加不爽了:「喂!宇智波的人都像你這么欠揍嗎?」
「你大可不必如此激動,武久君。你對我們宇智波或許有些誤會,不是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是向陽那樣的蠢貨的,族中也不乏帶土那樣的熱血笨蛋。」宇智波榴火緩緩說道。
而做為隊友的宇智波向陽臉色都已經(jīng)能黑得出水了,不過宇智波榴火是族老的孫子,地位比他還要高不少。
族老,也就是族中的長者。族人產(chǎn)生了難以調(diào)和的矛盾,都是由族老幫忙調(diào)解。
因此,族老的人選必然是德高望重的,就連族長都要敬三分的人物。
別看宇智波向陽平時在學(xué)校拽得跟二萬似的,在家族里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尤其是在自己這個隊友面前,那卑微得跟那什么似的。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話太多了。我們可是在戰(zhàn)斗啊,能快點開始嗎?」武久惠有些不耐煩了。
宇智波榴火笑了笑:「抱歉,話有些多了。那么,我先出手,沒有意見吧?」
「你再說什么?戰(zhàn)斗從我們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開始了,忍者的戰(zhàn)斗從來都不是堂堂正正的,你需要這么提醒我嗎?趕緊動手吧!」武久惠催促道。
「那么,我失禮了!」
武久惠頓時一驚,他只覺得眼前一黑。
轟~!
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飛了出去,直接把會場的墻壁砸出了一個洞。
「阿惠!」夕十郎有些急,想要直接跳下去阻止宇智波榴火。
不過被墨村攔住。
夕十郎愣了愣,隨后便想通了。
這是村子內(nèi)部的中忍考試,明確禁止對同村的同伴下死手。
猿飛日斬和木葉高層全部在場,除非是誰真的不想活了,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猿飛日斬的臉。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
可以說誰敢在這個會場真的殺人,明天這人就會人間蒸發(fā)。
身為忍者,實力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內(nèi)心真的沒有火之意志,也就是村子,那么自然也沒有活著的必要。
圣母如千手柱間,也會為了村子對宇智波斑下死手,更不要說猿飛日斬這個接受千手扉間教育更多的火影了。
雖然千手柱間的思想對猿飛日斬也有一定的影響,但也僅僅是讓他不至于像扉間對宇智波那么魔怔而已。
但也僅此而已了,尤其是在宇智波鏡死后,木葉高層和宇智波家的粘合劑沒了。
猿飛日斬自然也沒有了袒護宇智波家的理由,不對他們下黑手,就算是厚道的。
想通了這一點,夕十郎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而且從剛才出手的力度來看,這個宇智波榴火并不比自己強,他真要想殺武久惠,這么近的距離也足夠自己出手。
更不要說,還有這么多上忍和特別上忍在場呢。
武久惠整個人躺在洞中,大腦一片空白。
最后是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
「這是什么速度?體術(shù)居然能達(dá)到這樣的程度,完全沒看見?!拱殡S著疼痛的,是武久惠心中的震驚。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讓他的身體變得有些麻木,手腳都使不上力。
宇智波榴火沒有繼續(xù)進攻,而是站在那里看著武久惠。
與此同時,場邊的中忍考官準(zhǔn)備宣布結(jié)果,被他抬手阻止。
考官是宇智波的族人,自然是會偏向宇智波。
但宇智波榴火做為族中有名的公子哥,他的話考官自然不能不聽。
「咳咳咳....咳咳咳咳....」武久惠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大口的喘著氣。
過了好久,才慢慢緩過勁來。
武久惠艱難的站了起來,捏了捏拳頭,知道了自己雙手還在,并且沒有被打斷,松了口氣。
「人在遭到極端危險的情況時,往往會面臨兩種情況?!褂钪遣窕鹨娢渚没菥忂^來,便又開始喋喋不休:「要么會失去任務(wù)抵抗的欲望,就算活下來也會從此一蹶不振。或者就是激發(fā)出自己體內(nèi)巨大的潛力,超越極限,達(dá)到新的高度。你是哪一種呢?武久君。」
「這種事情...」
武久惠搖搖晃晃的站穩(wěn):「你自己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便沖向了宇智波榴火。
不得不說,武久惠是個努力的天才。
天賦好,還努力。
雖然目前資源太過貴乏,導(dǎo)致沒有學(xué)會什么像樣的忍術(shù),但是體術(shù)和基礎(chǔ)的三身術(shù),以及忍具的使用著實不賴。
可以說如果對手不是宇智波榴火而是換成宇智波向陽,那么戰(zhàn)局會發(fā)生巨大的改變,就算無法取勝也不會陷入劣勢。
但是宇智波榴火,強得有些過分。
就算是夕十郎,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打敗他。
只見在武久惠如同雨點的進攻下,宇智波榴火游刃有余的躲閃著。
雖然表情依舊非常認(rèn)真,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輕松。
啪~!
突然,宇智波榴火左手抓住武久惠的手腕,右手握拳向后蓄力。
下一秒,拳頭如同炮彈一般揮出。
轟~!
!
千鈞一發(fā)之際,武久惠連忙收回雙手護住頭部,但還是被打飛出去。
「我說過的,武久君。這場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不公平,我從小接受的是常人無比奢望的教育,而你并沒有這樣的教育。宇智波的血脈也在戰(zhàn)斗中占據(jù)了極大的優(yōu)勢,即使沒有寫輪眼,這優(yōu)勢也是客觀存在的?!褂钪遣窕鹫f道:「這并不是在炫耀我的血脈,相反你這樣沒有血脈和家族傳承的天才反而更令人敬佩。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們之間客觀存在的實力差距?!?br/>
宇智波一族是六道仙人長子,大筒木因陀羅的血脈。
和身為大筒木阿修羅的血脈,同為六道仙人直系血
脈后裔。
千手一族繼承的是阿修羅的仙人體血脈,因此天生身體力量強大。
而宇智波則繼承了因陀羅仙人之眼的天賦,天生精神力量強大,同時有機會覺醒血繼限界寫輪眼。
可這些都是相對的,宇智波精神強大,但并不代表身體孱弱。
事實上宇智波族人的身體素質(zhì)普遍強大,僅次于千手一族。
而宇智波榴火,更是宇智波少年一代中的佼佼者。
觀戰(zhàn)區(qū)的夕十郎看著宇智波榴火,眼中閃過一絲戰(zhàn)意。
除了想幫武久惠找回場子之外,還有幾分單純的興奮。
現(xiàn)在的他,與老一輩實力差距太大,和同齡人打又沒意思。
宇智波榴火的出現(xiàn),讓夕十郎心跳有些加速。
只可惜這場戰(zhàn)斗,宇智波榴火幾乎是穩(wěn)贏,就算夕十郎輪空,兩人也沒有交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