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已經(jīng)殺了兩次的女人,真的是心情不爽得很。
夙夜從窗子那里爬上來,直接就躺在床上,身上染血的衣服都沒有換。
有必要聯(lián)系一下神裔在日本給她安排的那個小隊了,夙夜翻起身將通訊器拿過來,瞥了一眼通訊器那堆殘渣。
隨后只好從保險箱里面拿出了新的通訊器。
“呼叫總部,這里是日本殺人案件行動小隊。”
“滋滋滋滋”
夙夜坐在床上一手拿著通訊器,一手將襯衫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蹲下身來將野戰(zhàn)刀放進了保險箱內(nèi)。
最5新t》章z6節(jié)上@j酷匠網(wǎng)
“喂,呀!我還以為失去聯(lián)系了呢!嗚嗚嗚!”通訊器那邊傳來一個男孩痛哭的聲音。
“你是誰?”
“我是昨天那個貝爾,我是神裔在日本部這次殺人案件調(diào)查的信息部人員。你是不是執(zhí)行部的夙夜?”
“嗯?!?br/>
“呼,我昨天哭了一天??!不行,我要跟著你了,咱昨天住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的起了火,幸好我出去泡妞了,不然早就被那火給燒死了,嗚嗚嗚,那兇手已經(jīng)盯上了我們,現(xiàn)在我們都很危險。我一個信息部的人,手無縛雞之力,要被那個人給抓到,那指定會死啊?!?br/>
夙夜從保險箱里面拿起了一把勃朗寧,坐在床上。
“你先不要慌,告訴我這次小組的人都有那些?”
“執(zhí)行部的人員是你,夙夜,你是負(fù)責(zé)主要作戰(zhàn)任務(wù)的。另外的就是我,信息部的貝爾,我負(fù)責(zé)給你們提供情報,還有一個也是信息部的,她叫法梅,而是提供情報的。但問題是我來日本的這幾天都沒有看到她,而且一直都沒能和她取得聯(lián)系。”
“法梅?”夙夜念叨著,躺在了床上。
“喂喂,你還在不在,我看了你的檔案之后,我覺得跟著你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我真的好怕??!”
“那你搬來和我一起住,你在哪里,我去接你?!?br/>
“啊,真的嗎,我在歌舞町?!?br/>
夙夜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想再問什么但是通訊器已經(jīng)掛斷了。
歌舞町?那不是……
夙夜站在燈紅酒綠的街頭,看著周圍炫彩的閃燈和暴露的女郎們,臉上的寒霜都化了一半。
按照那個貝爾說的方位找到一家小旅館,夙夜走進去,就感受到了一些不善的眼光。
不大的旅館里面,站滿了十多個穿得奇奇怪怪的太妹,還有一些不良。
其中一個打著夸張的綠色眼影,戴著耳環(huán),穿著短裙的太妹走了過來,瞪著夙夜道“賤人!沒看見門外面的木牌么?”
夙夜回頭望了一眼,又回過頭來,“看見了,我是來找人的。”
“哎呀,找什么人?看見了就給我滾出去,準(zhǔn)許你進來了么?”
夙夜沒有理睬那個太妹,掃視了一遍旅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美國人在這里,剛剛打算走出旅館。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講的是英語。
“夙夜?啊啊啊,我在這里?。 ?br/>
夙夜回過頭去,一個金色短發(fā)的小男孩正艱難從地上爬了過來,臉蛋上還有幾個口紅印子。
夙夜第一次瞪大了眼,看著那小男孩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摟住夙夜的腰就不放了。
“你是?”
“我是貝爾?。 毙∧泻⒑芘d奮。
夙夜又指向了那幫不良,“那他們是?”
“額,他們是我的仇家,我昨晚上泡妞,泡完才發(fā)現(xiàn)那妞是他們老大的女人?!毙∧泻⑽恼f道,手不安分的環(huán)住了夙夜的腰,小身子向后面躲。
“我才來日本,都是參照著字典來看日文的,她們說什么我都聽不懂,直到后來她們做動作說要剁下我的一只手指,我嚇得只好聯(lián)系你了?!?br/>
夙夜低頭看了看還沒有自己腰高的小男孩,又看了看對面半裸倚在一個男人懷中身材豐滿的女人。
這都能泡?
“喂,那邊的婊子,那小屁孩是你認(rèn)識的是不是,剁了他一只手指,我們就放他走,不然,你死定了!”一個太妹嘟著涂滿唇彩的嘴巴說道。
貝爾不安的拉了拉夙夜,“那個人在說什么?”
夙夜看著墻邊放著的砍刀,藏在袖中的buck夜鷹平刃已經(jīng)滑了出來,“他們說要剁你一只手指?!?br/>
“啊!不要啊,我這手還想摸電腦呢!”
貝爾看見從夙夜袖子里滑出的buck夜鷹平刃,以及夙夜那毫無表情滿布冰霜的側(cè)臉,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才是這里所有人當(dāng)中最殘暴的。
貝爾回想起他看過的這個女人的簡介,突然間心頭一驚,連忙拉住了夙夜的手“喂喂喂,你不會在這里大開殺戒吧?”
“閉嘴?!辟硪估浜纫宦?,看著對面的太妹已經(jīng)抽出了砍刀向夙夜沖了過來,夙夜被貝爾拉著避讓不開,只好拿著buck夜鷹平刃硬生生的擋住了那把砍刀。
“嘭”金屬相撞發(fā)出重響,嚇得后面的貝爾縮了縮身子。
“喂,婊子,拿不拿人過來,喂!”
那太妹的聲音還沒落地,夙夜一腳踹在了太妹的腹部,緊接著甩出了手中的buck夜鷹平刃。那太妹呲牙裂爪的正要爬起來,一把匕首已經(jīng)擦著她的臉頰,插在了墻上。
夙夜看了一眼太妹衣服上的金色龍紋,“稻田組手下的小組織?回去告訴你們得若頭,還在這么年少輕狂的話,就別出來混日本的黑道,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那太妹吃驚了一下,對面的這個女人竟然知道他們的組織名稱,看樣子只是一個女高中生,不僅懂得黑道里的等級,還敢用這么囂張的語氣說話。
那太妹看著夙夜,越看越不爽,區(qū)區(qū)一個高中生這么囂張,可惡!
“等一下”
太妹舉起的砍刀停在了空中,在場的人紛紛看向了后面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黑色的和服,劍眉入鬢,眼神狠辣,臉部輪廓線條剛硬。跟在場的不良們有著不一樣的氣勢,男人莊重而冷峻。
男人站起來,看了一眼夙夜,筆直的跪了下去,雙膝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發(fā)出悶響,雄渾的聲音道出“全部都給我跪下!”
一幫不良被這個男人嚇了一跳,立馬刷刷的跪了下去,全場寂靜。
看得貝爾目瞪口呆,這是怎么回事?
“是我們有眼無珠,給您添麻煩了?!蹦腥穗p手放在腿上,深深的低下了頭。
夙夜看都沒看男人一下,“知道的話,以后就好好管一下這幫兒童,別出來丟日本黑道的臉。”夙夜領(lǐng)著貝爾就要向外走去。
突然后面的男人沉重的開口,“您回來了,我立刻稟報一下大家主,讓您與他會面一下。我們將備下豐盛的宴席宴請您,您看如何?!?br/>
“那個老頭還沒死?不用了,做好你本分的事就行了?!辟硪瓜蛲庾呷?,那個男人跪在后面,側(cè)頭向身邊的一個少年道。
“告訴大家主那個人回來了?!?br/>
“那個人是誰呀?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口氣?!痹竟蛟诘厣系呐藨崙嵉恼酒鹕韥恚又?,環(huán)著男人的肩膀。那男人反手一巴掌就掄在了女人的臉上,女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右眼角立刻腫了起來,淤青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那女人捂著腫起的臉龐大哭了起來。
男人沒有再管,甩了甩黑色的衣袖,看向了門口。
“一個以暴力著稱,雄霸前十年日本黑道的一個強者,如今她回來了,真不知道這是劫還是難?!蹦腥斯蛟诘厣?,目送著夙夜的離開。
――日本澀谷某街。
“你這個娃子,真是會惹麻煩。”夙夜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臉無奈的貝爾。
“有沒有什么要拿的么?”
“不用了,我剛剛已經(jīng)拿出來了?!必悹柋成显缫驯沉艘粋€黑色的大包包。
“好,那現(xiàn)在,我們就來談?wù)勱P(guān)于日本殺人事件的事情。首先第一,小隊里面的法梅消失不見,第二,昨天晚上我在松田公司的時候,警察突然到了,我懷疑我們的行蹤一直被監(jiān)督著,幕后兇手了解我們的一舉一動?!?br/>
“不可能,我們的通訊系統(tǒng)是我親手保護管理的,不可能有人能夠接進來的?!?br/>
“那么昨天晚上,那個女高中生的笑聲在通訊器里面出現(xiàn)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正要通知你,誰知道那個聲音莫名其妙的就出現(xiàn)了?!?br/>
夙夜突然在前面停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跟在自己后面的小正太。
“當(dāng)時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貝爾也停了下來,白嫩的小手杵著腦袋,“當(dāng)時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一樣啊,就突然間那聲音就插進來了,把我嚇了好一會。唉,夙夜?!必悹栚s忙跑了跟上去。
夙夜目視前方,“那就符合條件了,總部給我們配的通訊器給個人都有幾個備用,我的通訊器就兩個,有一個被我昨天踩碎了,還有一個現(xiàn)在在我身上,要么是你的通訊器丟失了,要么就是法梅的通訊器丟失了,所以才會在我們兩個講話的頻道里,突然插進了那個聲音。”
“我是不用通訊器的,我掌管頻道直接用設(shè)備通話,啊,也就是說!”
夙夜回過頭來,“有法梅的相片么?”
“嗯?!必悹枏陌锩娣鲑Y料,將法梅的資料遞到了夙夜面前。
夙夜看著上面的女子,腦中閃過一個身影。
體型偏瘦,肩膀較平,上胸圍大概100cm,下胸圍大概85cm,是c罩杯。嘴唇較薄,鼻梁較低,膚色偏向于黃種人,頭發(fā)為短直發(fā),眉毛平直。
這個人她好像見過,夙夜看向了照片上的法梅。
“轟隆隆隆隆隆……”
列車轟隆的駛過,在軌道兩邊的碎石上留下斷裂的光影。
那個身影,那個晚上。
血腥味蔓延開來,從那天晚上承載著涼風(fēng)穿越了時間和空間,幽幽的飄揚道了夙夜的面前。
是她。夙夜將資料丟給貝爾,繼續(xù)向前走。
“法梅要么現(xiàn)在被囚禁著,要么……”
“怎么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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