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哥你不是和佳佳姐在一起的嗎?怎么不知道佳佳姐還沒回來?”于萌萌疑惑道。
“遭了!她被別人搶了包,我去幫她追包了,回來后就沒有看到她了,我還以為她生氣先回來了。”周邪眉頭緊鎖,這件事讓他有種心慌的感覺。不知道是錯覺呢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現(xiàn)在心里特別的慌,人們都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也不能做到事事淡然。
“拖鞋哥你先別慌,看能不能給佳佳姐打通電話,我剛才打了三個,都是關(guān)機(jī),說不準(zhǔn)是手機(jī)沒電了呢?”于萌萌說的就是她自己都感覺沒有說服力,理由有點兒牽強(qiáng)。如果說沒電了,那人也該回來了,況且手機(jī)是關(guān)機(jī),而且現(xiàn)在人也失蹤不見了。
“我知道了,你先幫忙問一下她有沒有去其他朋友那里。”
“哦,好的?!庇诿让日f道。
電話掛了,周邪心里卻是更加的慌了,原本謝文佳就誤會了他,誰知道女人居然是那么小肚雞腸,看謝文佳平常也不怎么吭聲的,他也不過就是看了身后幾眼跟蹤他們的人,而恰好身后就有幾個美女,就因為這樣謝文佳居然生氣了,還真是不敢想象平時很乖巧的謝文佳也有吃醋的時候。
周邪是不理解謝文佳的心情,現(xiàn)在他的身旁圍繞著這么多女人,而且各個都是那么出色,謝文佳都感覺自己這個未婚妻的位置岌岌可危,特別他周圍的女人是在成遞增的趨勢,才回來多少天,已經(jīng)幾個女人了。原來的兩個,從外邊回來就多了個少婦,還有個外國妞兒,讓她怎么能放心呢?心里吃錯也是很正常的。
謝文佳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一些和周邪有關(guān)的事情她都知道,只不過不說而已。周邪現(xiàn)在是愁眉不展,謝文佳能去哪兒呢?大街上突然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人了。
郊區(qū)的一間平房內(nèi),謝文佳被帶到了這里,像是古代升堂一樣,兩邊各站著五個人,手里都拿著砍刀,明晃晃的刀光,晃的人眼都有些睜不開。謝文佳腦袋上戴著一個黑面罩。
李硬坐在首位,旁邊就是他兒子李成功,坐在輪椅上,右腿雖然接上了,不過也是假的,現(xiàn)在還不能下地走路,即便是好了,可以下地走路了,那也不會太便利,這就是假肢的不便。李成功陰狠的看著戴著頭罩的謝文佳,雙目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給殺死幾十遍,就是因為這個小妞兒讓他蒙受了不白之災(zāi),一條腿好好的就被幾個小弟給砍廢了,現(xiàn)在只能用個冷冰冰的假腿。想一想他就氣的上不來氣。
猛的讓人扯下謝文佳頭上的頭罩后,李成功讓人推著輪椅來到了謝文佳的跟前,看著她。謝文佳猛的被拉下頭罩,想要伸手遮住眼睛,光太強(qiáng),一下子還沒有適應(yīng)??呻p手被綁著。
當(dāng)適應(yīng)后就看到面前有著一張有些扭曲的臉,好似在哪兒見過,對,就是他,李成功,那個硬漢幫的人。不就是他把自己和于萌萌幾個人綁架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再看四周,她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看來又被人家給綁架來了。
想要動一下,可全身都被綁著呢,根本動彈不得。
“臭婊子,別他媽的掙扎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隨便來就能來的嗎?”李成功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對謝文佳是比較迷戀,可賠上自己的一條腿,他還沒那么傻,瑕疵必報,一點兒的虧都吃不得。這些年在老爸的庇護(hù)下哪兒吃過什么苦啊。再說了,他是硬漢幫的少爺,只要登高一呼,硬漢幫的幾十號人還不是聽他號令。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困難事能難倒他。
“爸,把這臭婊子交給我吧!我肯定讓她永遠(yuǎn)忘不掉我?!?br/>
“先坐一邊去,這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敝幽舾?,李硬還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么貨色嗎?一看見美女兩腿就發(fā)軟再也走不動半步,更別說連他自己看到謝文佳都有些心動的美女。
謝文佳確實漂亮,今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讓人感覺看到的是一朵白蓮花,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嬌艷蓮花。
“小姑娘,我綁你來也沒什么意思,你呢?以后做我硬漢幫的少夫人,我們硬漢幫和周邪那小子的仇就一筆勾銷,如果不行,你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br/>
“哼……想讓我做這個廢物的老婆,做夢!”謝文佳很少會有強(qiáng)硬的一面,如果周邪在的話,肯定會驚訝的他連下巴都掉到地上的。謝文佳可是乖乖女,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陣勢?沒想到這次居然這么鎮(zhèn)定。
“喲呵!還是個小辣椒?。『呛恰瓕ξ覂鹤拥奈缚?,今晚上我就把周邪給抓了,在你面前徹底的把他給打廢,我看你還怎么喜歡他?”
“那也要你們有這個本事才行,我相信他?!敝x文佳雖然說的振振有詞,可心里也是害怕的要命,光是旁邊站著的十幾個人就讓她有些站立不穩(wěn),更別說外邊還有人,這里可是土匪窩,一不小心被人家給**都有可能,他們可都是喪心病狂不要命的亡命徒。
現(xiàn)在的她想起了看的那些電視劇里面可都是這么演的,沒想到自己也成了里面真實的一員。謝文佳已經(jīng)給他們歸類成了亡命之徒。如果被李硬聽到的話不知道他會怎么說,他也只不過是收個保護(hù)費,開個小賭場,賺些小錢,下面有幾十號兄弟跟著混的小幫派。可沒想到到了這小妞兒的嘴里就變成了亡命徒了。
謝文佳現(xiàn)在是色厲內(nèi)荏,一副發(fā)抖的樣子。
“喲呵!現(xiàn)在年輕人就是不一樣,你真的以為那個什么小白臉周邪會來這里救你啊,也不出去打聽一下我硬漢幫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嗎?即便是來了又如何?我這里這么多人還真不信拿不下一個學(xué)生仔。”
“哼…你們就等著瞧吧!”
“喲!喲!喲!不錯,到了現(xiàn)在腿一直發(fā)抖,甚至全身都在發(fā)抖還能說出這么硬氣的話,不知道一會兒他來了你還能不能站在這里呢?”李硬的眼力絕對不是吹的,謝文佳全身發(fā)抖也只有他看到了。
謝文佳索性什么都不說了,就那樣看著李硬。李硬倒是一副坦然處之的坐在那里,拿著謝文佳的手機(jī),隨便的撥弄著。一開機(jī)很快就有電話給打了過來。上面是于萌萌的號碼。
“喂,美女你好。”這邊的于萌萌不自覺的就皺起了眉頭,旁邊站著的周邪也是屏氣凝神,“你是誰?我佳佳姐呢?”
“這么關(guān)心她???要不你也過來看看?”李硬絕對輕佻的口氣,他就是要惹怒對方。就要看看對方能有什么能耐可以在他的地盤上把他兒子給玩兒了。
“告訴你,最好別動我佳佳姐,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時候?!?br/>
“喲喲喲,我好怕?。【褪遣恢滥阌惺裁茨苣湍??”
“我是于萌萌,告訴我你們要什么條件?”于萌萌說話那是絕對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般人很難搞懂她會怎么出牌。
“小姑娘有霸氣我喜歡。也沒什么條件,就是讓周邪晚上十點來到郊區(qū),到時候我會和他聯(lián)系的?!?br/>
“我知道了?!睊炝穗娫捄筠D(zhuǎn)身對著周邪說道:“拖鞋哥,佳佳姐被綁架了,沒說什么條件,只是讓你晚上十點后到郊區(qū),后面他會再聯(lián)系你的?!?br/>
“沒說什么條件?”周邪眉頭輕挑,對方到底是誰?怎么會綁架謝文佳?而且指名道姓的要他去?看來應(yīng)該是熟悉他的人。
“拖鞋哥,你還是準(zhǔn)備一下吧!晚上佳佳姐就交給你了。”于萌萌說道。
“沒事的,肯定是熟悉的人?!敝苄安幻靼椎降资钦l。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種事,那就只能就事論事了。
“我也知道。”于萌萌坐在一旁,玩兒著手機(jī),好像根本沒有受什么影響似的。
“怎么了?怎么了?”這時,吳玄子走了回來。雙手背在腰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霸趺炊汲蠲伎嗄樀模坑惺裁词履茏屇銈冞@樣的?”吳玄子顯然不會把事情放在心上,到了他這個年紀(jì)能有讓他上心的事還真不多了。
“沒什么事的,就是一些小事?!敝苄半S口說道?,F(xiàn)在的事確實很著急,但也明顯就是綁匪故意這樣的。
“什么小事大事的,有事就是有事。看你這么不利索。小姑娘還是你說吧!”
“老爺爺,拖鞋哥的未婚妻,也就是謝文佳,佳佳姐被人綁架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br/>
“哦???這小子有未婚妻了?”吳玄子眉頭輕皺。還真想不明白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呢就有了未婚妻,現(xiàn)在的人吶還真是早戀。居然都私定終身了。
“是啊。怎么了?”
“哦,沒什么事,被綁架了當(dāng)然要先報警了?!?br/>
“報警???”周邪笑道:“如果報警有用的話我也不用在這里苦著臉了。”
“看你小子,有事情了就要集思廣益,一個人坐在這里蒙頭苦想會有什么結(jié)果。綁匪打電話了嗎?”
“打過了,說是晚上讓去郊區(qū)那邊等著,到時候會再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