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嚴(yán)峻的對手,凌亦臣這一次失算了,他當(dāng)時真的沒想到此人竟然開了天啟,而且他的屬性早已不再是尊元,無極天元等范疇中。
如果上蒼眷戀讓他們活著,那么只能祈禱他也擁有逆天神通力量,可以跨越多級越殺此人。
不過此人到底是誰?他并不在乎,在乎的只不過想盡力脫身離去,然后再另做打算。
面對高手的凌亦臣反應(yīng)很快,他極速躲過此人電光火石一般的攻擊,雖然幸運的躲過可這屋子太小不能伸展手腳,無意傷著了詩詩更不好,于是他跳出屋外引走了面具男。
“想逃?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男子追上去,斷了凌亦臣的路。
前面就是懸崖,已經(jīng)無路可走,更無法脫身,雷電交加下,凌亦臣停住了腳步,如果越過懸崖自己一定會逃生,但!詩詩姐…詩詩姐就會有危險。
他蹙眉凝視眼前的面具男子,血紅的眸子越發(fā)的濃重,看來今日他必不會放過他,所以只有一場惡戰(zhàn)才能解決。
面具男子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來此的目的,于是恍然想返回那間房子,就在這時凌亦臣躍身,拂袖一甩,那道巨大的金月輪疾速飛射砍向面具男子,這力量很大很強,經(jīng)過之處刮起了一道道旋風(fēng)。
男子頓足反撲,他手掌生風(fēng),一股超強的氣流抵住了金月輪猛然攻擊。
僅僅只是赤手空拳就抵擋住了!這讓凌亦臣大吃一驚,天啟的力量如此強大,那么這一次恐怕只能化人為魔來增大自己的真元力量。
凌亦臣又稱赤瞳邪少,擁有赤瞳所有的力量,但在力量不足活著落敗時可間接化魔,也就是邪少就是真正的邪魔了!
這種力量,在其它等級上是沒有這種特例的。
他閉目冥思,身體浮起半空,一道雷火迅速的劈開天際,化魔階段很快,雖有天雷地火,但是他四周被一層莫名出現(xiàn)的結(jié)界相護(hù),任何攻擊都無濟(jì)于事。
化魔!男子驚愕,他絕對不能讓凌亦臣化魔成功,若是成功必定成為一方主宰,那么所有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凌亦臣得到了暫時的庇護(hù),所以放下了心,進(jìn)行進(jìn)一步的轉(zhuǎn)化。
“可惡!”男子痛罵了一句。
眼看身在結(jié)界里的凌亦臣即將嗜血為魔,男子在外界更是焦急萬分。
這一層屏障雖嚴(yán)謹(jǐn)結(jié)實,但總會有薄弱的地方,趁放松警惕時給他再來一次轟殺,他就會死無全尸!
面具男子沉住底氣,一陣陰冷的風(fēng)從四面八方拂過,他腳底生風(fēng)一般升入半空,靈手一指,甩出一張靈符,只見靈符幻化成無數(shù)風(fēng)粒如箭一般竄入他的身體內(nèi),一道金光閃過,男子的身體便強悍數(shù)十倍。
“這次一定要你死!”男子怒吼一聲,一拳撼地,道道地裂頓時炸開,直沖凌亦臣的方向,炸起的數(shù)千顆石子化成利箭緊緊逼近他。
“轟”的一聲爆炸巨響,遠(yuǎn)近三千米之內(nèi)都具為無有。
這一拳震天動地,整個空間隨即震塌,可就在如此威力的攻擊下,凌亦臣竟然毫發(fā)無傷,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在強大的沖擊力中絲毫未動!
“這…。”面具男子瞠目結(jié)舌望著凌亦臣。
四目相視,男子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凌亦臣雖然正在進(jìn)階中,但是化魔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不!是迅猛。
面具男子可是開了天啟,竟然沒有什么效果?而且還讓人家承受下來!簡直就是恥辱,那是逆天?。?br/>
他沒來的及多想,凌亦臣已經(jīng)化魔出殼了。
就在面具男子猶豫之際,凌亦臣飛影一般掐住了男子的脖子,男子疼的不敢吱出一聲。
人,一旦被逼走到絕路時無處逢生,都會被激發(fā)出潛能,即使是廢物也會逆天!更何況凌亦臣還是赤瞳邪少,本就具備過高的素質(zhì),逆天是遲早的事。
“剛才你用了全力?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勉強算七成,這一次別讓我小看了你!”凌亦臣不屑的冷哼道。
不可能!男子心知自己使出了全力,卻被他視為七成功力,入魔后的凌亦臣更是猖狂!
“如果老子今日不死不滅,那么明日老子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男子只剩下半口氣,依舊死撐著嘴硬。
“想死?談何容易?”凌亦臣一側(cè)唇角陰笑,死,很容易,生,不如死,不就更刺激?
“你…你想怎樣?”男子咽了咽嗓子道。
凌亦臣手指越發(fā)的緊,只是一招就把面具男子遏制住,而且男子還開啟了天啟,可想而知這入魔的力量是有多強大。
面具男子手掌生風(fēng),風(fēng)如一道金光利刃劃下,凌亦臣不得不放松開手。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不顧鮮血染衣,步子急影邁出,另一只手便隨即抓上去。
這一次他不但抓住他,還要把他的面具扯下來看個究竟。
面具男子見勢不妙,更不能拖延下去,想趁機(jī)溜走,可曾想,再聰明的獵物怎么能逃的過獵人的槍?
所以凌亦臣心知此人之計,只在兩招之內(nèi),那人便死在他的手里。
他的手抓住他男子的面具打開一看,心中一冷,這面具下的臉已經(jīng)腐爛成泥了,讓人不忍直視。
“呵!果然是夠狡猾,金蟬脫殼,竟然還是讓他逃跑了。”傀儡始終是傀儡,凌亦臣落下話,心中各種不爽。
說也奇怪,凡事是入魔的人都會有共同一點,運氣好點的,則是稍有理智,命殘,運氣不好的,則是失去理智,殺人如麻,成為戰(zhàn)斗的傀儡至死,命滅。
然而凌亦臣雖然肉體凡胎,但是他的命性很高,當(dāng)年修煉的時候幸虧硬下了功夫,不然想要隨心所欲控制住入魔時狂躁心魔是不可能的,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沒有經(jīng)歷天劫。
“詩詩姐!”他突然醒悟,立即追趕回去,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晚到了一步。
這個面具男子是故意把他引出來,然而他的最終的目標(biāo)就是詩詩姐!
洛詩詩被面具男子扛著一路顛簸。
“哎!快放下我,不然我就吐你一身了!”自從這個男子忽然闖進(jìn)去直接把她扛在身上拔腿就跑,簡直就像遇見了鬼。
“你隨意,即使是吐,也要把金陵丸給本少爺吐出來!不然,本少爺就挖開你的五臟六腑?!蹦凶永淠?。
洛詩詩聞聲立即閉上嘴,不管這是嚇唬還是認(rèn)真,她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能在這個時候惹他。
見女人消停了,男子便安心不少,這個女人肯定是吃了金陵丸,把此人交給他也算是有交代了,至于這個女人的死活,那只能看那個人的心情。
經(jīng)過一片林子,男子直接將她從高崖上扔下去。
“啊!”洛詩詩直覺身體一輕,腦袋頓時錯亂,心臟差點竄出來,一陣鬼嚎后,不知男子何時已經(jīng)站在谷底,最終她安全落在男子的懷里,久久不能平靜,七魂已經(jīng)丟了三魄。
“尼瑪!你特么的太不是人!”洛詩詩含淚破口大罵道“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人的!我要是死了怎么辦?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
“死了就死了,能怎么樣?”男子不屑一聲,眼眸里的冰冷幾乎能結(jié)成一層冰霜。
“什么叫死就死了?我是人好不好?既然你這么不在乎生命,那你還活著做什么?”她更是倔強道,面對這么沒有人性的怪胎,她恨不得馬上沖上去給他一腦瓢,好讓他長長記性。
“放肆!”男子厲聲呵止道:“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就馬上把你從這里扔下去!”他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個石坑,坑內(nèi)深不可測。
洛詩詩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搖頭不敢吭聲,生怕多說一字就被扔進(jìn)去咔嚓了。
誰知這時閃過一道身影,這身影如烈火一般灼熱耀眼,從東邊劃落而下,似紅霞落日一般美妙炫目。
男子一見此人,臉色泛有鐵青之色,不情愿的恭敬道:“竺穆先生?!?br/>
竺穆先生?洛詩詩抬眼凝視,這紅衣女子被稱之為先生,而且這男子還這么恭敬如賓,想來這女子一定是他的師傅或者是比他高一等什么厲害的人物,女子看起來也算是通情達(dá)理,或許能獲得她的幫助。
想到這里,洛詩詩心里一激動便上前想要求助,剛想挪動幾步,竺穆的容情僵冷,目光掠過她的臉道:“你是人類?”
她簡單打量了一下更是沒有情面道:“只不過是人類而已,竟敢闖入蝴蝶谷,看來你是活膩了?!”
她的聲音清晰悅耳,只是這話里卻是充滿了不屑和危險。
呃…,洛詩詩頓時對她的好感蕩然無存,都說女人要比男人更不好相處,此意不假。
“難道竺穆先生不是人嗎?難道竺穆先生沒有父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洛詩詩低聲不屑道,對于這樣的女人就應(yīng)該好不客氣的教訓(xùn)一下,連一點家教都沒有的人,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育的!
話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竺穆的耳朵里。
面具男子立即拉住洛詩詩,將她扯到一邊說:“竺穆先生,司命大人還等本少爺回話。”
“司命大人昨日就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呵,看來你還不知道?這么說司命大人沒有告訴左卿矨你了?”竺穆冷笑一聲,徑直離開。
“真是讓竺穆先生關(guān)心了,是否告知本少爺,不覺得先生管的有些寬了嗎?”左卿矨同樣冷言回應(yīng)一句。
不過既然司命離開了,那么說還可以想辦法取出金陵丸將功補過,而且還能等到更多的好處,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
“你…你怎么這樣看我?”洛詩詩咽了咽嗓子,她退后了兩步護(hù)胸又說:“哎,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別想打我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