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美美接下陳楓手中的丹藥,送進了嘴中開始咀嚼起來。
“哥哥,這是什么太好吃了,在哪買的,我要讓我爸爸買好多好多給我吃?!?br/>
這可是仙藥,是我跟仙女換得,你們到哪去買。
陳楓得意的笑道:“這可是仙丹,你爸買不到的,只有哥哥才有哦。”
洪美美將嘴中的丹藥咽了下去,剛剛咽下就看到她身上射出無數(shù)光芒,她的五官開始有些微弱的變化,變的更加精致了,雙峰好像也變的更大了些,現(xiàn)在看絕對不能比蘇亞琴小。
又漂亮了,又大了,嫦娥這藥丸太牛批了,有機會多問嫦娥要點,給安若影陳雅每人也吃一顆,到時候我豈不是更.......。
門外洪天焦急的在走道上走來走去,從我出來都十幾分鐘了,怎么這么久還沒好。
洪天也有幾次想敲門問問里面情況,但回想到陳楓所說的后果自負后,又放棄了敲門的欲望。
陳楓走到門前打開了們,焦急的洪天見陳楓出來,立刻跑到近前問道:“陳大師我女兒好了嗎?”
“嗯,應(yīng)該是好了。”
陳楓剛說完,洪天一個箭步?jīng)_進了房間內(nèi),一把抱住了洪美美。
“爸,你干嘛呢,額頭上那么多汗,”洪美美說道。
洪天趕緊放開懷中的洪美美,仔細打量了番自己女兒。
“美美你又漂亮了?!?br/>
“很么又變漂亮了,我本來就這么漂亮好不好?!焙槊烂廊鰦傻?。
但洪天回頭一想,除了自己女兒變的比原來更美了,但這智商什么的好像并沒有變啊。
轉(zhuǎn)過身來,向陳楓問道:“陳大師,這怎么回事啊,你不說已經(jīng)治好她了嗎?”
陳楓并不著急,慢悠悠的說道:“洪老別急,聽我給你解石,她的天生弱智我敢肯定治好了,但你從來都是把她關(guān)在家中,沒有接觸過外面世界,更沒讀過書,我又不是神仙,怎能讓她一下什么都學(xué)會呢?!?br/>
洪天愣了片刻,狠拍了下自己頭,“我怎么把這些忘了,對不起陳大師,我剛才有點失禮了,還請大師諒解?!?br/>
諒解,我是那么容易生氣的人嘛。
“洪老你言重了,先在你女兒已經(jīng)治好,我們之前的約定,是不是......”陳楓回問道。
“陳大師放心,我是個守信的人,你等著吧,不出一個月我定將程家消失在江東,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是我洪家的恩人,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焙樘煺f道。
還沒等洪天說完,洪美美拉著陳楓就往門外走“哥哥,走我們出去玩?!?br/>
洪家不是一般的大,陳楓他們說說笑笑將近一個小時才把整個古堡逛了個遍。
洪天讓自己私人廚師特別準備了幾十道好菜,來答謝陳楓。
飯桌上洪美美一個勁給陳楓夾菜,下午這一圈逛的,洪美美開始喜歡上了陳楓。
洪天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茅臺,和陳楓對飲起來,酒過中旬,洪天突然起身,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遞給了陳楓,“陳大師,這是一張二十億的卡,是你應(yīng)得的報酬?!?br/>
二十億就這么容易就賺到了,也太簡單了吧,這是想拿錢買人情嘍,我不要,我就要你欠我的。
陳楓一擺手,說道:“洪老客氣了,我說的事情你辦好就行,至于錢嘛,你還是留著吧,我要錢沒用的?!?br/>
陳楓死活就是不要這錢,洪天也就沒有硬給。
酒足飯飽后洪天安排了車子親自把陳楓送回了陳家。
.........
自從治好洪美美之后,陳楓就看新聞上不斷爆料程家事情。
偷稅漏稅,房地產(chǎn)辣雞工程等,銀行得知這個消息后,立刻要收回貸款。
程浩坐在家中正悠閑的看著電視,突然秘書打來電話,電話那頭秘書著急的說道:“程總,我.我們完了?!?br/>
電視看的正高興,突然接到秘書電話,然后說完了,程超當(dāng)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什么完了,說明白點?!?br/>
“程總,我們旗下過個地產(chǎn)被政F叫停,公司也被貼上了封條,旗下子公司也全部被封?!?br/>
程浩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著電話哆哆嗦嗦,不敢相信秘書說的是真的。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就.......
“小鄭,你想不想干了,上面來查我都會接到通知的,怎么可能?!背毯凄嵵氐恼f道。
電話那頭,秘書也匪夷所思,這根本不太可能,程家是江東幾大家族之一,怎么說封就封呢??涩F(xiàn)在是事實啊。
“程總,這千真萬確,警察剛才調(diào)查你在哪呢,估計這會改到你那了。”
“程總現(xiàn)在怎么辦?”
“程總”
.....
程浩不敢相信這已經(jīng)是事實,掛上了電話,立馬給程超打了過去,程浩不在公司事,大大小小事務(wù)都由他兒子全全處理。
電話通了后,卻沒人接,難道真的出事了?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怎么連老子電話也不接,程浩又撥了過去,但在手機響了幾聲后終于有人接了電話。
“超兒,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聽秘書說,公司全被封了,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和藹的說道:“您好,這里是江東東熊派出所,電話所屬人現(xiàn)在涉嫌偷稅漏稅,被本派出所暫時關(guān)押,正在接受進一步調(diào)查,請你不要在打來了。”
因為記性較好,程超一向都不把他父親的名字存在手機里,也不備注任何稱呼,撥打電話時就直接輸入號碼。
電話那頭,并不知道是程浩打來的電話,不然肯定會讓他去派出所自首的。
程浩一聽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
想要站起身倒杯水可,但發(fā)現(xiàn)兩條腿已經(jīng)不聽自己使喚了,任憑他在怎么努力也站不起來。
程浩暗罵到底是哪個畜生告的密,我要殺了他全家。
難道我程家真的就這么完了嗎?不可能,肯定是我在做夢,揚起右手狠狠的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哎呦,”這不是做夢,是真的,我程家在江東也算的上一大家族,黑白兩道我都認識些人,不可能這么大事情沒人提前通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