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煙妹妹,你怎么了?”
黃衣少女連忙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
“我的腳好痛,應(yīng)該是扭到了。”
白衣少女左腳懸空,單足而立,淺低臻首;輕蹙娥眉,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
“芷煙妹妹,要不我先扶你回去吧!”
黃衣少女說著就要伸手去扶白衣少女。
“先別動,讓我緩一緩,壞了!我的腳好像扭了,一碰地面就疼,唉!明天要是不能參加春祭大典可就麻煩了!”
她的神情之間無比失落。
忽然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不過是腳扭了而已,又不是受了什么大不了的傷?!?br/>
兩位少女同時回頭,一個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皮膚稍顯黝黑的少年就站在她倆不遠處,他的一身打扮就跟下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大膽!你是誰?竟敢私闖后花園!還不趕快出去!”
黃衣少女橫眉立目地大聲呵斥道。
“玉姐姐,先別忙聽他怎么說。”
白衣少女聲音柔和,卻有著說不出的威嚴;黃衣少女見她這么說,也就站到一旁,冷冷地看著秦凌羽。
“你到花園正中的人工湖里取一盆水來。”
秦凌羽不急不緩地對黃衣少女說道,他的聲音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事情似的。
“你在命令我?”
黃衣少女怒不可遏地問道。
“沒有,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不過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無計可施了,只好告辭!”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去就要離開。
“等等!”
白衣少女喊住了秦凌羽,轉(zhuǎn)頭對黃衣少女軟聲說道:“玉姐姐,你就幫我取些水好嗎?”
“芷煙妹妹不是我不愿幫你,這個家伙鬼頭鬼腦地闖進后花園,我走了,他要是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
“好姐姐,你這是多余擔心,快些去吧!”
說完她輕輕地推了推黃衣少女,后者惡狠狠地瞪了秦凌羽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我怎么沒見過你?你叫什么名字?又怎么會來到后花園的呢?”
白衣少女微微側(cè)著頭看著他,輕聲細語地說道。
她一點也沒有盛氣凌人的架子,而且語氣平和,秦凌羽對她微微點頭道:“你比她強多了,至少說話不令人感到討厭!”
“是嗎?”
白衣少女微微一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道:“我問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這樣可是很不禮貌的!”
她俏白的嫩臉上仿佛瞬間綻開了一朵美麗的白蓮花,看起來是如此圣潔,秦凌羽呼吸一滯,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是自己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范小姐跟她比起來要差了很多。
“我叫秦凌羽,是陶老伯的副手,今天剛從藥園那里趕過來……”
“哦!是從陶老伯那里過來的,真是失敬了!怪不得這么自信,原來你還是個藥師!”
忽然,白衣少女掩嘴輕笑道:“你剛才好帥?。“延窠憬惝斪鲂P使,據(jù)我所知你可是第一人,以后要小心哦,她很厲害的!”
“哼!”
他只是用鼻子冷哼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是什么時候到藥園里的?那里好玩嗎?有時間帶我到那里好好玩一玩……”
她跟秦凌羽一個勁兒地聊著天,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傷痛;范小姐那件事給秦凌羽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所以他對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些抵觸,對她愛搭不理的。
“水來了!芷煙妹妹他剛才沒有欺負你吧?”
秦凌羽的面前擺著一個陶瓷花盆,里面種的花早就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滿滿一花盆清水;他點了點頭,花園里當然沒有盆子,她能隨機應(yīng)變至少智商還是不錯的。
“把鞋脫了,腳放到水里,冷敷一會兒……”
“你先離開,盈妹妹的腳豈是你能看的?”
黃衣少女瞪了他一眼說道。
“一只臭腳有什么好看的?泡完以后將這個給抹上,消腫以后,靜養(yǎng)兩天就好了!”
說話間,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白瓷瓶遞了過去。
白衣少女沒有介意他剛才說的話,伸出雪白的玉手接過瓶子,展顏一笑道:“謝謝你!”
秦凌羽沒有搭話,更沒看那黃衣少女一眼,轉(zhuǎn)身離去!走出去很遠身后還可以聽到黃衣少女的說話聲:“哪里來的下人?這么沒禮貌……”
經(jīng)此事打擾,他的興致頓減,一路回到了住處……
第二天用過早飯后,秦凌羽跟著同屋的人一起來到了廣場上;每年的春祭的規(guī)模都非常浩大,今年也不例外,此時廣場上已經(jīng)聚滿了參加春祭的人,至少幾千人;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難分出各自的身份,像他這樣身穿一套藍色衣服的都是外圍人員,而“屏影宗”正式的弟子都是白衣黑褲子,看起來涇渭分明。
廣場上擺著春祭用的大鼎,木樁子上還綁著豬、牛等一些牲畜,估計等一會兒這些可憐的家伙就要身首異處,直接跟老天爺對話了!
到了午時,春祭大典正式開始,祭壇上站了十幾個人,也都是白衣黑褲,他們的年齡看起來都很大,最年輕的也有四五十歲的樣子,秦凌羽估計這些人都是屏影宗里的重要人物。
秦凌羽正觀察著,忽然,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的身材魁梧,滿臉胡須,走起路來氣度渾雄,無形中就會給人帶來一種壓力。
“一年之計,唯春之始;上承天恩,下拜地賜;今我屏影宗恢宏先輩之志,感承洪靈之澤;廣開門戶;納丁進口,日有蓬勃之氣……”
當中年人開口說話之際,廣場上一片肅靜,眾人用仰慕的眼光盯著祭壇上的這個人,他們的臉上露出的是幸福的微笑;中年人說起話來毫不費力,聲音就傳遍了廣場上的每一個角落,每個人聽的都很真切……
當他說完后,廣場上的眾弟子的口中幾乎同時發(fā)出了歡呼聲,秦凌羽后來也終于知道了,他就是屏影宗的宗主邢玉瀚……
宗主邢玉瀚發(fā)表完講話后,廣場上幾千人在春祭主持人的帶領(lǐng)下一同進行跪拜、禱告、殺三牲等活動,熱熱鬧鬧地進行了大半個下午,秦凌羽模仿著大伙的動作,反正是別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稀里糊涂地把春祭大典混過去了。
然后則是盛大的酒席,幾百張桌子被擺到了廣場上,每張桌子上都上滿了各種山珍海味,大家這一天可以任意吃喝,直到鬧騰到了晚上,酒席撤下,廣場上點滿了篝火,人們可以接著喝酒,進行徹夜的狂歡。
很快廣場上就聚成了一堆一堆的人群,婦女湊到一塊兒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年長的聚到一起喝著茶,談天說地;秦凌羽誰都不認識,非常孤單地在廣場上亂逛。
“秦兄弟,你這是上哪里去?”
秦凌羽回頭只見說話的人手里捏著一只酒葫蘆,正是接他過來的車把式。
“鹿大哥!原來是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