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沫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那個人來,原本接觸的他們易學(xué)界里的人除了袁昊天,邵弘以外其余的人也不可能會有這個心思,但依著李天的性子,于美鳳直接將消息泄露給了他們,李天再怎么不上道眼下也絕對不會直接對她動手,這對云天集團來講并沒什么利益之處。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待她夜晚潛入于美鳳公司的時候卻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整個身子一震,居然是師兄孫睿軒!心下一緊,立馬回到孫睿軒在湘市的別墅之中。
“小沫子?”魏老爺子見他那個鬼精靈的小徒弟一臉深沉的坐在沙發(fā)里,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老爺子在她面前晃悠了幾圈也沒見她有什么反應(yīng),太不正常了,“小沫?”
“爺爺,我們這一行的人如果強行的害了別人的性命,那該怎么樣?”魏小沫悠悠然抬起頭問道,因為她記得魏老爺子曾經(jīng)強調(diào)過很多遍,讓她不要逆天而行,奪人性命的事情更加的做不得。
魏老爺子面色一沉,“你又鬧出什么事了?這兩天于美鳳的事情是你做的?”
“差不多。”魏小沫把抱枕從懷里拎出來扔到了一邊,師兄這次必然是怒了。
原本先前對于美鳳和楊佳慧的所作所為就已經(jīng)忍耐不了,這次居然又生出這些事情來,孫睿軒遠在京城也不忘了做法布陣傷了她們,魏小沫并不是擔心孫睿軒這么做會對她造成什么影響,而是,孫睿軒為了她背上不該有的業(yè)障。
斂下眼眸,想來師兄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應(yīng)該就是楊佳慧和李天了,魏小沫眼里閃過一絲冷冽,都是她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負,總覺得這些小問題不會造成困擾,一而再的拖時間,到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累壞了身邊的人,幫著操心擔憂。
魏老爺子也知道魏小沫的性子,想來也不是她自己動的手,只是這孫家小子……這兩個人注定是如影相隨的。
“咳,逆天而行能避免就避免,但還有一句話,那就是與天爭,與命奪?!蔽豪蠣斪幼谖盒∧纳磉叄袄项^子當初要是不說那么一句話,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妮子還指不定要怎么樣呢。”
魏小沫斜睨著眼看了看魏老爺子,“爺爺,我現(xiàn)在這畏手畏腳的毛病都是你帶出來的?!?br/>
“你這丫頭還畏手畏腳,那別的人豈不是都要所在龜殼里不出來了?!蔽豪蠣斪訌椓艘幌挛盒∧念~頭,“要做什么就去做吧,爺爺還在呢?!?br/>
子夜,孫家這偏遠的別墅地段早已是黑暗一片,只能從遠距離看到市中心的點點燈火,魏小沫就算布殺陣肯定也是不愿意直接在這兒的,她怕臟了這塊地。因著這個原因,她才跑到離孫家老遠的一塊墓地前,準備鬼局的布置。
魏小沫眼下的布鬼局又稱掛陰帥,一般的風(fēng)水術(shù)士是只會在想要害的人所處范圍內(nèi)布一個不大的陣法,首先陣法必須獨立于風(fēng)水格局之外,其次要借助窮山惡水之間的死氣才能發(fā)揮出作用來,最后一般的風(fēng)水師會在鬼局中留出一個布局者可以站立的地方,這個小地方可以保護站在鬼局中的人不受傷害,但是,如果一旦這個“鬼帥之府”被被害人看破了,這個鬼局就會前功盡棄,布局的人也會慘遭橫死。
而魏小沫這樣修為的人布出來的的鬼局又豈是一般的人所能比的,她今兒個出來之前將身上所有的法器都取走了,唯獨留了那枚古戒,布鬼局時絕不可使用法器,古戒雖為法器但是屬于極陰之物,所以是沒有問題的。
首先取出一張陰符紙,魏小沫從古戒里逸出幾縷煞氣,在陰符紙上畫了一個像是奇門遁甲又像是八卦的門盤,煞氣被吸在陰符紙內(nèi),就像是水墨在白色宣紙上的感覺,而奇門遁甲中死、驚、傷為三兇門,疾病、死亡,官非訴訟、驚恐不安,意外傷災(zāi)、傷心傷身,這是一個人一生中最忌諱的三大壞事,魏小沫十分淡定的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古戒,古戒里的紅鸞逸了出來,“能不能做點有檔次的事情,好歹我也是個千年陰女……”
魏小沫只是淺笑著看著紅鸞,紅鸞立馬閉嘴,乖乖的去不遠處的墓地抓怨死的鬼魄,每抓一個鬼魄魏小沫就會直接將其收納進奇門遁甲中死、驚、傷的三兇門里面,到最后魏小沫停了下來,一副完成好的畫作漂浮在半空中,魏小沫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與一般風(fēng)水師做的布鬼局不同,她的鬼局是可以移動的,就算時間流逝,只要畫作不損壞都是可以產(chǎn)生效用的。好在魏小沫小的時候跟著奶奶姬月容學(xué)過國畫,這么一看過去還真是有大家的風(fēng)范。
紅鸞的唇邊一絲狡黠的笑意蕩了開來,“這種失傳的法子也虧你能想得出來。”
“想做就沒什么不能做到的。”魏小沫將畫作卷起,是時候靜觀其變了。
另一邊,自從陶秦兩家婚禮之后,楊佳慧整個人都有些擔驚受怕的,雖然努力回想都沒想到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那種滲入心里的恐懼讓她日夜難安,這不將照片交給于美鳳后,她自己便跑到湘市最有名的寺廟來修行了,仿佛只有在這里才是安全的。
當魏小沫女扮男裝,最重要的是還是和尚裝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楊佳慧根本就沒認出來,且不說她,就算是紅鸞見著了她都豎起了大拇指,那光潔的寸草不生的腦袋配上魏小沫清冷的容貌,真真就像是仙家道骨。
魏小沫原本是打算趁著楊佳慧落單的時候順將東西塞給她的,只是今日似乎有人在請高僧做法事,一眾居士和僧人都在大殿集合,所以也沒人在意混了個假和尚進來。
“誒,原來今天做法事啊?!币粋€女孩子的聲音脆脆的傳來,“魏文飛,你們快過來呀!”
魏文飛!魏小沫整個人立馬扭過頭去,看到自家弟弟那張熟悉的臉孔后又迅速的轉(zhuǎn)了回去,魏小沫下意識的想要往里面躲,因為她站的位置是最外面的那一圈,而且正好快要經(jīng)過大殿門前了。
“怕什么,你是喬裝打扮了的。”紅鸞在戒指里咕噥道。
魏小沫這才定了下來,反正這些天她都沒見著自家弟弟的面,又經(jīng)過這么一換裝,魏文飛那臭小子必定是認不出來的。話說她這個弟弟,年紀輕輕卻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著一臉的老成,臭屁又傲嬌。
魏文飛被先前那個小女生拉著往前面湊,原本他就不喜歡這些,被關(guān)系好的幾個哥們一拉著就也跟著來了,其實他最不習(xí)慣的是身前這個拉著自己的小女孩,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原本打算回過身去,卻被那陽光下的一顆澄亮的腦袋生生的拉回了視線,那個和尚好眼熟,那眉眼,那神情,魏文飛站在門前仔細的打量著混在人群里喬裝打扮過的魏小沫,魏小沫微閉著眼睛一臉虔誠的跟在居士后面,一手捻著佛珠,一手并攏豎直的放在胸前。
魏文飛眼里盡是疑惑,那個和尚明明那么瘦,可是胸前……唔,似乎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墒悄莻€樣子分明,分明和他家那個臭屁的姐姐那么的相像。如果真的是,他,才不要認出來。想到這里的魏文飛有點鄙視的看了一眼魏小沫,而后轉(zhuǎn)身下了大殿的臺階。
魏小沫饅頭的黑線,這小子,剛剛是鄙視了她么,才十歲多點的小屁孩居然鄙視了她,好家伙,給老姐我等著,回去再收拾你。
她原本可以將畫不知不覺放進楊佳慧現(xiàn)在的臥房,但寺廟里面是集體宿舍,魏小沫可不想在佛前做這么些事情,直接出面,讓楊佳慧信服這是寧定心神的畫,而后日夜懸掛在臥室床頭近距離接觸才會有效果,這才有了這么一出。
當法事做完,楊佳慧一個人走在寺廟路上的時候并未覺得有什么異常,而周末來寺廟的香客也很多,所以身后跟著一個人也許會是同路的。魏小沫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尾隨在楊家會的身后,心里怎么想都別扭,那么些猥瑣的行徑自己唯獨選了這么一條,啊呸。
魏文飛幾人都在寺廟一旁的石凳上休息,好巧不巧的是正好又看到魏小沫,還看到她一直跟著一個婦女,魏文飛略加思索,跟同伴說了一聲去洗手間就一路跟在魏小沫的身后。好奇心會害死貓的,我親愛的弟弟,你這么跟著我,老姐我的一番心血就全白費了。
魏小沫眼見著楊佳慧一人走進了偏僻的地方,這才回過身去,想要先把魏文飛這個討人厭的下屁孩轟走,只見她一臉的笑瞇瞇,聲音也用內(nèi)力憋粗了,“小弟弟,你是迷路了么?”
魏文飛盯著她看了幾秒,“猥瑣的老男人。”
魏小沫的神情當場破裂,猥瑣的老男人?她魏小沫就算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算得上是清秀好吧。僵著自己還帶著笑容的臉,轉(zhuǎn)過身去,還沒走兩步。
“魏小沫?!蔽何娘w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魏小沫的身形略微一頓,而后又繼續(xù)往前走去。心里一松,有些甜甜的感覺,就算變成這個樣子,也總會有人認出自己。
魏文飛蹙著眉頭,不是么?明明那么像,細細的那樣想著,當下邁出步子想要去確認。
“紅鸞,攔著他?!蔽盒∧涝撟龅氖虑檫€是得做,她不想她的弟弟牽扯進來。
紅鸞飄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方向,讓她心下有些吃驚,應(yīng)該是錯覺。紅鸞繞到魏文飛的身后,就在她準備絆住魏文飛的腳讓他不能動時,魏文飛卻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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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弟弟是怎么回事呢?
是真的看得見呢?還是只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