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生氣!”
“莫兄弟!”
就在昏迷的瞬間,我隱約聽到耳畔邊傳來幾聲滿含焦急的呼喚。只是,我很快就徹底失去了知覺,意識陷入茫茫黑暗當(dāng)中,想回應(yīng),卻是有心無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似一瞬,又仿佛永恒。
當(dāng)黑暗散盡,我的意識漸漸回巢,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個神秘空間之內(nèi),看起來有些虛幻,但心中卻感到莫名的踏實與溫馨!
地方敞亮封閉,狀似桃形,左側(cè),一道光潔無瑕的墻壁立在那兒,雖看起來怪異,卻毫無違和感!
好熟悉的場景??!
呀,這不正是我的心田嗎?記得不久之前,在南山精神病院的病房內(nèi),我還于睡夢中無意間來到這里,并且學(xué)到了神奇無比的攝心術(shù)!
眼瞅著魅三娘魅心幻境的這面根基之墻,我是既滿懷期待的興奮,希望能夠從上面領(lǐng)悟到更多白狐一族的靈魅幻術(shù),好逐步提到我的心理催眠能力,又心生疑惑不解,為何懷中佳人睜眼把我強(qiáng)行帶到了這里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魅三娘曾留音提起過,我的自我意識想要進(jìn)入自己的心田,并非易事,且非人力可控!唯一增加進(jìn)入這里幾率的方法,便是想著魅三娘入眠。
可我清楚得很,自從中了鬼咒后,我就一直處于自顧不暇的擔(dān)驚受怕狀態(tài),連安心睡覺的機(jī)會都難有,哪里還有什么精力去專門想著魅三娘?
可事實如此,我突然來到這里,又作何解釋呢?隱約間,我總覺得我意識進(jìn)心,多半與魅三娘脫不了干系,不,應(yīng)該說是與魅三娘留給我的魅心幻境的根基之墻有關(guān)!
我托著下巴,一個人靜靜的苦思冥想,因為在自己心田當(dāng)中,不怕旁人打擾。誰知,我剛一轉(zhuǎn)身,下意識的看到一道身影,近在咫尺,正與我雙目對視!
“??!”
驚嚇之下,我在后退中一個踉蹌,當(dāng)即狼狽不堪的跌倒在地。詭異的是竟沒有一絲聲響發(fā)出,好在也無任何疼痛感!
一個翻身爬起身來,我順勢后退兩步,背靠在光潔無瑕的墻壁上,才稍微覺得安心下來!
“你,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
一問一答,就此結(jié)束,好吧,啥也沒問出來!
至于我面前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現(xiàn)實中,死死纏在我身上的那位棺材嫁衣女。
對于她如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除了萬分震驚,剩下的便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她似乎也泛著迷糊,不知個中緣由!
輕眨著俏皮的雙眸,她倒絲毫沒有因忽然進(jìn)入到一個陌生空間而感到驚慌不安,好奇的四下環(huán)顧,最終在盯著我打量片刻后,輪到她開始發(fā)問!
“喂,這里是哪里,怎么感覺萌萌噠?”
第一個問題,就險些令我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在她那張俏臉之上!
萌你妹,這里除了浩然光明與溫馨奇特,哪里萌了?這眼光,也是沒誰了!
“看樣子,你也不知道!并且,看你的表情,你好像不記得我了?”
我略顯奇怪的回望,在此次進(jìn)城的半路相遇之前,我對這個女孩沒有任何印象,不知她怎么會有此奇怪一問!
看我悶不作聲,她不以為意,也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一個人自言自語,還到處亂摸,直摸得我直感心癢難耐,心頭更是泛起一絲旖旎漣漪,異樣的觸感令我心跳加速,還有點陶醉其中,不由得面露紅暈!
這是一種撩撥,來自心靈深處的挑逗!
“別,別再亂摸了!”
我趕緊出聲喝止她,生怕她再摸下去,搞不好會擦槍走火,弄出一些難堪羞赧的事情出來!
“為什么不能摸?還有,你的臉怎么會突然間那么紅?”
見我出言制止,她立馬沖我拋出一個疑惑而又調(diào)皮的微笑,我這看似惡狠狠的警告對她幾乎是形同虛設(shè),仿佛要是我不給她一個足夠合理的解釋,她便堅決不會聽話住手似的!
無奈之余,我只得道出實情!
“這,這里其實是我的心田!”
我以為,我給的這個說法太過于破天荒,聽上去荒謬怪誕,認(rèn)為她肯定會百般質(zhì)疑,甚至于我都提前準(zhǔn)備好了一番耐心解釋的說辭!
然而,我所謂的我以為的,卻不是她所為!眼前的這個姑娘,似乎不能以常理來看待,看不透,摸不清!
“哇塞!原來你的心長成這樣啊,還不小哩,它是怎樣裝進(jìn)你的身體里的?男人的心,是不是都這一個模樣呢?這道墻,是不是表明你心中有道邁不過的坎呢?就是不知我的心又長成哪個樣子,要是能拿出來和你的比一比,那該多好玩啊!”
先是驚叫興奮,繼而問出各種奇葩的問題,最后還發(fā)出虎頭虎腦的彪悍感慨。
噗!
將心比心,我有點近乎無語,對她服氣的五體投地!我就納悶了,這丫頭的心咋就這么天馬行空呢,心是能隨便拿出來比較的東西嗎?
外表清純有韻味,個性調(diào)皮又嬌俏,玩心未泯,有點刁蠻公主小脾氣,內(nèi)心八卦,虎頭虎腦,好奇心強(qiáng),有時候不按套路出牌,這些是我與她初次見面后,作為心理咨詢師的我,根據(jù)第一印象,為她打上的個人標(biāo)簽!
“你目前應(yīng)該是靈魂之體吧,而且對你我在我夢中心田相見這個事,似乎并不覺得多么難以想象?”甩了甩頭,我正色問她。
“我的魂魄進(jìn)來一點兒也不足為奇吧,要是我的身子進(jìn)來,還不得把你的心給活活撐爆嘍!至于夢中相會這種事,聽起來的確很玄乎,但那也只是相對于普通人而已,對我來說,馬馬虎虎了!”
她先是不忘揶揄我一句,隨后雙手背負(fù),螓首高揚,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
對此,我只能干笑一聲,旋即心頭一動,生出了一個猜測!
“咳咳,難不成你也是茅山弟子?”
“那是!”
簡單傲氣的回應(yīng)后,她似乎才注意到我話語中的“也”字。
“除了我以外,你竟然還認(rèn)識其他的茅山弟子?”
“當(dāng)然!”
不去理會她的震驚,我不甘示弱,學(xué)著她的口吻,也賣了個關(guān)子。
不知為啥,看到她秀拳緊握,嘟著小嘴沖我揚了揚粉拳,我竟然就會暗自泛起一陣惡趣味的莫名開心!
“哦?不知他(她)是哪位高人,說來我聽一聽,指不定還是熟人呢?”
看她那副糾結(jié)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會忍不住發(fā)問。
“女的,很漂亮,是個女王范御姐,本領(lǐng)可大著呢!”
我說的雖然都是事實,卻是帶有一股異樣的情緒與目的,有點故意炫耀的意思,好似打心底想要設(shè)法引起她的關(guān)注一樣!
直到說完,我才驀然一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這根本不像我平日里的風(fēng)格啊。閉上眼,我努力壓下心頭不斷涌起的別樣絲絲情愫,只感覺心在騷動,凌亂了起來!
“哼!是嗎?有機(jī)會的話,本小姐倒要見識一下!”
她努努嘴,發(fā)了一聲小牢騷。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剛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空間猛然出現(xiàn)震蕩,如同心臟開始強(qiáng)有力的快速跳動!
冬噠!
冬噠!!
冬噠?。?!
穩(wěn)了穩(wěn)晃動的身子,她醉酒似的移步到無暇墻壁邊緣,借助這面墻來保持平衡。
盯著我足足看了好一會兒,她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羞澀的事情,檀口微張,不敢直視我,靈動的大眼睛四處張望,想要借此來掩飾心中的慌亂??赡请p扭捏撥弄衣角的小手,卻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真實心情!
一時間,她不言,我不語,唯有小鹿亂撞的砰砰心跳聲愈演愈烈,在耳邊回蕩不止。
尷尬浮動,游蕩作祟,我與她之間,突然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曖昧在流淌!
不知不覺中,心田之中,已是埋下一顆種子!我只隱約意識到心中多了一些東西,卻暫時理不清那是一顆怎樣的種子,日后是否醞釀發(fā)芽,又會長成什么東西出來!
過了好久,她耐不住這份壓抑,率先打破沉默。
“對了,你怎么會被那個什么小地獄死神給盯上的?”
不得不說,尷尬的氛圍因為這一個轉(zhuǎn)移話題而緩解許多。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我中了鬼咒吧!”
“鬼咒?”
看來,她的茅山道術(shù)并不高深,連鬼咒都沒聽說過,在這一點上,起碼就比不上沛玲!
“恩!”
接著,我將自己身中鬼咒的前前后后過程,對她大致講述了一番。
不知怎么了,自從她走進(jìn)我的心田之后,我對于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孩,陌生感全消,沒來由的對她設(shè)防不起來!
聽完后,她唏噓不已,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崇拜的味道!
也許是累了,她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并排半躬,腦袋低垂,靠在雙膝之上!
而我一個男生,總不能讓人家女孩子仰視你吧,這不禮貌,于是干脆也就跟著就地坐下!
作為禮尚往來,她也沒有吝嗇的掖著藏著,沒等我問起,她便將我所半途撞見的靈車事件的始末對我傾訴了一遍!
誰知,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原來,整個靈車棺材嫁衣事件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我本人!
而眼前的歐陽曉霜,之前就與我有過瓜葛,和我也不是第一回見面了!怪不得,她剛才看到我時,會有那樣的奇怪一問!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