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后寢宮內(nèi)。
蕭若麟靜靜地躺在床上,耳邊傳來母后酣然入睡的呼吸聲。
他咽了口水,輕聲呼喚道:“母后~你睡著了嗎~”
良久,沒有回應(yīng)。
見此,蕭若麟稍微移動了下身體,用手輕輕地將母后搭在他身上的手拿開。
接著,又小心翼翼的起身,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剛走出幾步遠(yuǎn),蕭若麟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看向依舊閉著眼睛熟睡的母親。
在留下一張小紙條后,他再次邁開步伐,緩緩離開房間……
月光清冷皎潔,灑落在地上。
鳳鸞殿外,到處是巡邏的禁衛(wèi)軍以及宮女太監(jiān)。
蕭若麟特意避開巡邏,鬼鬼祟祟的沿著幽長的宮廊朝著御花園行去。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暗角里慢慢顯現(xiàn)出來……
只見此人穿著一襲青衣,腰束黑色寬帶,背負(fù)一柄長劍,面容俊逸,整個人顯得十分冷傲。
在看到蕭若麟行去的方向后,他眉頭微皺,隨即悄悄跟了上去。
蕭若麟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小湖畔,四周寂靜無比,只有陣陣風(fēng)聲在空中回旋。
湖水波瀾壯闊,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銀白的光芒。
蕭若麟站在湖畔邊,在月光的照射下拿出一份地圖,陷入了沉思之中。
“烏漆嘛黑的,還真難看清楚,這天下第一樓的方向應(yīng)該在……”說話間,他把手中的地圖舉高了些。
“找到了!”突然,他雙眸大亮,露出興奮的神色。
接著,他收好地圖,朝著西城的方向跑去。
欽天監(jiān)舊址,天下第一樓。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蕭若麟終于找到了目的地。
望著那道入閣門前的神獸,他才斷定自己沒走錯。
蕭若麟走上前,這才看清那神獸的模樣,實(shí)際上這神獸就是騾、馬、馿、牛組成的四不像,樣子頗為丑陋。
蕭若麟無心欣賞,他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轱轆劍的存在。
半晌,他睜開眼睛:“系統(tǒng)贈予的寶劍果然在這樓中,可這要怎么進(jìn)去呢?”
他檢查了一下四周,卻并沒發(fā)現(xiàn)其它入口或者機(jī)關(guān)之類。
想進(jìn)這樓閣,怕是要廢些時間了。
今夜,他必須取回轱轆劍,名劍已七年未認(rèn)主,靈性正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散去。
若等靈性散光,轱轆劍只會變成一把普通的劍。
蕭若麟心神一動,心中默念道:“系統(tǒng),我該怎么才能進(jìn)去?”
【叮!系統(tǒng)已將名劍贈予宿主,暫不負(fù)責(zé)售后,還請宿主自己想辦法】
“想個屁??!三年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來的嗎?我要是能進(jìn)去早就進(jìn)去了,哪用得著問你?!笔捜赭肴滩蛔”挚?。
【宿主!系統(tǒng)的存在只是為了輔助宿主,而不是完全幫宿主解決難題,還請宿主見諒】
“沒事,我也不為難你,以后別給我發(fā)布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務(wù)就行了。”
【叮!宿主前生身份特殊,將血液按至神獸頭頂有奇效】
好家伙,寧愿告訴他進(jìn)入的方法也不愿放棄給他發(fā)布奇奇怪怪的任務(wù)。
它真的,我哭死!
想了想,蕭若麟也沒磨嘰,他咬破食指,隨即將食指按于在神獸頭頂。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殺氣自蕭若麟身上散發(fā)出來。
樓前那神獸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紅色,嘴巴微張,露出尖利的獠牙。
“吼!??!”它仰天怒吼,直視著蕭若麟。
蕭若麟頓時嚇了一跳,這不是座石像嗎?怎么跟活過來似的。
神獸眼睛猩紅無比,緩緩移到一邊,閣門隨之打開。
蕭若麟正想邁步上前,可里面卻飛射出一柄飛劍,直奔他面門。
情急之下,蕭若麟迅速側(cè)身躲閃,可那柄飛劍像開了靈智一般,掉轉(zhuǎn)劍身又朝他飛了過來。
“小皇子小心!”
這時,暗處傳來一陣低喝聲,緊接著一抹青色的身影掠到了蕭若麟身前,拔劍擋下了那柄飛劍。
蕭若麟抬起頭,驚訝道:“瑾仙公公,你怎么在這里?”
來人正是天啟五大監(jiān)之一的掌香大監(jiān)—瑾仙公公。
可此刻,瑾仙公公無心回答,而是與那柄飛劍僵持著,吃力道:“這里危險(xiǎn),還請小皇子快些離開!”
與此同時,整座天下第一樓劇烈晃動著,搖搖欲墜仿佛隨時要傾倒一般。
“好的,公公當(dāng)心了?!笔捜赭牍郧傻狞c(diǎn)頭,隨即拔腿溜入閣中。
這一操作看的瑾仙公公直吐血,叫你離開不是叫你進(jìn)去啊喂!
他想伸手將小皇子抓回來,可已然來不及了。
瑾仙公公臉色蒼白,額頭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手臂微微顫抖著。
因?yàn)?,與他對抗的那柄飛劍威勢竟越來越厲害。
雖說他武藝高強(qiáng),但面對這柄飛劍,仍然顯得捉襟見肘。
在他分神的那一瞬間,飛劍直接將瑾仙公公打飛出去。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天下第一樓重新關(guān)閉,恢復(fù)原貌。
望著最后一眼小皇子的背影,瑾仙臉色蒼白,暗道一聲。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