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莊夢蝶半睡半醒之間。
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她的胸口亂蹭。
“阿牧哥不可以!”
莊夢蝶猛然驚醒。
伸手摸著旁邊空蕩蕩的床鋪,她既松了一口氣,心頭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嗯?”
“那我胸口處是什么東西?”
莊夢蝶低頭望去。
只見小萌正一臉享受地睡在她的胸上。
“原來是小萌?。 ?br/>
“看來阿牧哥的靈獸也是挺喜歡我的嘛!”
“開心!”
莊夢蝶想。
她并沒有多想。
也是。
一只圓滾滾、毛茸茸的超可愛萌寵。
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莊夢蝶將熟睡的小萌捧起,輕柔放在一旁,謹慎地布下結(jié)界遮擋,換上一身白衣走出帳蓬。
小萌翻了個身。
神色有些郁悶。
腎虛公子一個大老爺們,怎么比妹子們換衣服還要謹慎???
什么都看不到!
就離譜!
帳蓬外。
陳牧正在外面練習(xí)著閃現(xiàn)拍悶磚的一套動作。
炎之爆裂的組合神通范圍殺傷雖強。
但沙雕晶磚才是陳牧目前對單的最強殺器。
所以,陳牧才會苦練拍悶磚的動作,畢竟真正交戰(zhàn)的時候,快0.1秒和慢0.1秒,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拍悶磚的熟練度至關(guān)重要。
莊夢蝶看著陳牧一套行云流水的拍悶磚動作。
心有余悸地摸摸腦殼。
上次頭頂腫起的大包。
許是因為牧哥兒手中晶磚的奇異。
竟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
“唉!”
“帝容不整,影響不好?!?br/>
“只好跟丞相請假,晚幾天再去上朝了。”
“這可不是我貪戀和阿牧哥相處的美好時光?!?br/>
莊夢蝶美滋滋地想。
陳牧望向莊夢蝶溫和一笑。
收起沙雕。
閃現(xiàn)到莊夢蝶身前。
“莊林老弟,無極巨金丹的效果怎么樣?”
莊夢蝶下意識抱著頭。
聽清陳牧的話后,才放下手。
眼神激動。
“丹效奇佳,我的鑫丹膨脹到了拳頭大小,靈氣上限也提升了三倍?!?br/>
“不愧是已經(jīng)失傳的稀世奇丹!”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強力的丹藥?!?br/>
陳牧搖頭失笑。
強力?
莊林老弟要是知道,他吃下的無極巨金皇丹,提升了足足九倍的靈氣上限,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
這時。
龍茵蓮步輕移走了過來。
她先是目光不善地瞪了莊夢蝶一眼,若不是這貨,昨天晚上和學(xué)長睡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了!
然后,龍茵才匯報起了情況。
“學(xué)長,我剛才出去打探了一圈。”
“咱們身后一千多米處,出現(xiàn)了一個鬣狗營地?!?br/>
鬣狗營地指的是跟隨在拓荒團隊之后的臨時營地。
而與鬣狗營地相對應(yīng)的。
則是獵豹營地。
指的是像陳牧的團隊這樣,拓荒能力強大,但是規(guī)模相對較小的團隊的營地。
陳牧淡然一笑。
“獵豹捕鹿用盡力量,鬣狗群起攻之,掠奪勝利果實?!?br/>
“策略是不錯。”
“可惜他們是鬣狗,我卻不是獵豹?!?br/>
龍茵眼中閃過一抹凌厲。
手放在劍柄上。
“學(xué)長,讓我去驅(qū)趕他們。”
“不然的話,我們始終要留一部分力量,防備鬣狗營地的趁火打劫?!?br/>
“太被動了!”
陳牧鋪展開地圖。
手指在地圖上游走。
嘴角微微上揚。
“被動?”
“那就化被動為主動!”
“不過縱是獅群,想驅(qū)趕鬣狗群,亦不是易事,何況我們這幾個人?”
陳牧手指停在地圖的一處峽谷地形標識上,兩女的注意力也匯聚他的指尖。
“這里是怨嬰峽谷?!?br/>
“也是禁地外圍和真正禁地的分界線?!?br/>
“如果禁地深處的那個怪物,真的是那個東西的話,它應(yīng)該會在這里,對我出手。”
“到時候咱們假裝不敵,邊打邊撤往369號營地。”
“然后再來一個金蟬脫殼?!?br/>
“失去仇恨的怪物,必然會找上他們?!?br/>
“到時候既能借刀殺人,又能消耗掉怪物一部分的力量,豈不是一舉兩得?”
龍茵咧嘴一笑。
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學(xué)長你真壞!”
“不過我就喜歡你壞壞的樣子!”
“嘻嘻!”
“而且敢追進禁地里面的,都是鬣狗營地中最貪婪的一批,被怪物殺掉也不值得同情?!?br/>
莊夢蝶也表示贊同。
于是。
陳牧一行人在中午時分上路。
傍晚抵達怨嬰峽谷時。
無數(shù)人臉藤蔓果然再現(xiàn),與之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一個詭異的木制玩偶。
陳牧一行人撤退進入369號營地。
……
369號營地。
依然是一片破敗荒涼的廢墟景象。
不過。
追兵在后。
陳牧沒有心情多看一眼。
“茵子,你們帶我爹先去祖地大門,我去引開追兵就來?!?br/>
從沙雕世界把小風叫出來。
小風飛上陳牧的肩。
一人一雞原路折返。
莊夢蝶望著陳牧的背影,直到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枯樹密林中。
“龍茵,陳兄一直是這么逞強的嗎?”
龍茵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扁扁嘴巴。
“什么叫逞強?”
“學(xué)長是真的強好吧!”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男修,沒有之一。”
莊夢蝶呆愣片刻。
“你對他的信心。”
“比我表姐還要充足。”
“簡直有些瘋狂?!?br/>
龍茵毫不謙虛地自豪一笑。
“那是。”
“你表姐雖然和學(xué)長是青梅竹馬,但是那是在學(xué)長修行之前,關(guān)于學(xué)長的真正底牌,你表姐能知道幾個?”
“至于瘋狂?”
“學(xué)長的恐怖你根本想像不到!”
莊夢蝶沉默了。
笑容苦澀。
確實。
她對阿牧哥的了解,出現(xiàn)了一塊很大的空白。
她直到現(xiàn)在都不清楚。
為什么阿牧哥可以施展遠超結(jié)丹期威能的神通,也不清楚小萌和小風的來歷。
龍茵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莊林,你來東城禁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你跟學(xué)長說,你需求禁地內(nèi)的一件物品。”
“但你身為莊姓之人,你應(yīng)該更清楚,帝宮祖訓(xùn)是絕對禁止皇室之人進入東城禁地的?!?br/>
莊夢蝶目光幽幽。
“我一直不覺得自己姓莊,也不是認為自己是皇室之人?!?br/>
“雖然我確實是?!?br/>
龍茵轉(zhuǎn)身離去。
與莊夢蝶擦身而過的瞬間。
龍茵額頭一抹赤紅印記若隱若現(xiàn)。
“我對你的故事不感興趣。”
“但你最好不要做傷害學(xué)長的事情。”
“不然,就算是女帝親臨,也保不住你?!?br/>
“我說的!”
莊夢蝶眼睛微瞇。
笑靨如花。
“我喜歡你的警告?!?br/>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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