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靈薇扯了扯云宗輝的衣袖,“爹,還有挽月姐姐和……”
“別鬧了,小祖宗耶!你是我爹行了吧?”云宗輝有氣無力,撫了撫胸口。
云宗輝已經(jīng)折進(jìn)去一個女兒,再鬧,云府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云宗輝一時氣悶,聲音大了點,竟把云靈薇給嚇哭了。
云靈薇跪在地上,眼淚簌簌而下,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姚若惜走到云靈薇面前時,忽而腳步一頓,愣愣打量了她許久。
“你剛說云挽月和誰?”
“我沒說挽月姐姐,貴妃娘娘聽錯了!”云靈薇嚇得連連磕頭,“臣女只是覺得今天的事還沒澄清清楚,若被哪個不明就里的人傳出去,對大家的名聲都不好!
這話倒是提醒了姚若惜。
雖然太子和云楚然的事,已經(jīng)可以斷定是云楚然暗使詭計。
但是,參加中秋宴的人多口雜,這件事傳出去,難免對太子的名聲也有影響。
她需要一件更轟動的事,把太子的事蓋過去……
姚若惜的目光落在并肩而立的云挽月和鬼面將軍身上。
這兩個人本就對她的逸兒不敬,今天這么好的機(jī)會,也該讓他們長長記性!
姚若雪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愛妃怎么了?”明德帝見她愣愣的,詫異道。
“回皇上,臣妾只是有一事不明!剛剛齊將軍說自己受了傷,才找楚王妃看看。可是宮中太醫(yī)眾多,如何要勞煩楚王妃親身治病呢?”
這話,讓眾人都心生疑竇。
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云挽月兩人身上。
“治病也沒必要到這么隱秘的地方吧?”
“落云閣五十步以外,就有太醫(yī)值守呢!
“這兩人進(jìn)宮一直同進(jìn)同出,形影不離的,于禮不合!”
……
云挽月聽出來了,這些人繞了一圈子,還是想說她和鬼面將軍在落云閣做見不得人的事唄。
這姚貴妃也分明就是想給她那傻缺兒子找個擋箭牌。
云挽月嘴角撇了撇,“我腦殼有包,非要在皇宮禁地偷情?”
!
凌辰逸嘴角抽了抽:有被內(nèi)涵到。
眾人頓時臉也綠了。
瞧瞧這話是大家閨秀能說出來的話?
“你跟齊將軍不清楚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人小聲道,“你這種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姚若惜一聽有人附和,更來勁了,“剛剛是誰在楚王妃和齊將軍之間傳話,把兩人約到落云閣的?”
“奴婢,奴婢該死。”白桃聽到貴妃的聲音,腿都軟了,“噗通”跪在地上。
白桃面色蒼白,身上顫抖不已。
原本要離開的眾人又都停下了腳步,總覺得這丫頭有話要說。
此事正中姚若惜下懷,挑著下巴質(zhì)問:“他們具體說了什么,真的就是請楚王妃看病這么簡單?”
“奴婢……”白桃余光掃了眼云挽月,一狠心,磕頭道:“是小姐說想與將軍在落云閣賞花,奴婢才去傳信的!
“放肆!”姚若惜一拂衣袖。
落雨閣偏僻,哪來的什么花可賞呢?
這分明就是一個借口!
眾人也聽出了白桃話中的漏洞,各個眼中閃著八卦之光。
“這丫鬟不是云挽月的陪嫁丫鬟么?”
“對的,云挽月從前走哪都帶著她的,她主子做什么,她能不清楚?”
……
幾句話引得白桃紅了臉,羞怯地低著頭。
姚若惜一看白桃表情,覺得還有故事,徐徐善誘道:“你們小姐和齊將軍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有多熟?你說出來,皇上在場,不可欺君!”
白桃面露難色,忽而語出驚人,“我們小姐和齊風(fēng)將軍早就認(rèn)識了,每次都是奴婢在中間傳信的。”
“小姐,求您恕罪,奴婢不敢在圣上面前撒謊!”
白桃一把抱住云挽月的腿,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云挽月嫌臟,一腳踹開了。
云挽月萬萬沒想到西域媚香只是前菜,后面還有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陷阱等著她。
她需要先縷清楚,這些人意欲何為。
姚若惜卻是驚喜于這個答案,反問:“何為早就認(rèn)識?”
“就是在嫁給楚王前,我家小姐和齊風(fēng)將軍就彼此欣賞了!
白桃一句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在嫁給楚王前,云挽月還在外面有別人?”
“怪不得齊風(fēng)剛回京都,和咱們同僚都不相熟,卻跟云挽月整天糾纏在一起呢!
“嘖嘖嘖,齊風(fēng)從前不過是鎮(zhèn)北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嘍啰,怎么楚王一死,他就有本事引領(lǐng)鎮(zhèn)北軍了?看來兩個人早有謀劃呢!”
眾人越討論,故事越往一個奇怪的方向走去。
整個故事串聯(lián)起來,仿佛是在說云挽月和齊風(fēng)早已私通,并合謀害死了楚王,而后齊風(fēng)才能順利坐上鎮(zhèn)北軍大帥的位置。
私通、陷害楚王、謀奪帥位,這是要讓他們二人不得翻身啊!
云挽月梳理了一番,很快找到了白桃話中的漏洞,剛想上前懟白桃,凌霽風(fēng)卻拉住了她,“讓她說!”
“她再說下去,咱倆得玩完了!”云挽月攤開手。
她不能理解這冰塊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
現(xiàn)在有人指認(rèn)他與楚王妃私通!
是私通!
這和二嫁可不是一個性質(zhì)。
單單給楚王戴綠帽子一條罪名,長八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云挽月可是惜命的主,悄咪咪挪開了幾步,與凌霽風(fēng)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凌霽風(fēng)一掌又把她薅到了身邊,且握住了她的手,“我既然帶你進(jìn)宮了,定然護(hù)你周全!
“那……皇上要砍我腦袋咋辦?”
“我就把命陪給你!”凌霽風(fēng)唇角上揚(yáng),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以身相許……”
云挽月差點被他蠱到了。
周圍的人吵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唾沫星子滿天飛,而這兩人仿佛在另一個世界深情凝望。
眾人口干舌燥,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更懵了。
天!能不能給點被拆穿后,害怕的反應(yīng)啊?
好歹尊重一下對手啊。
云挽月和鬼面將軍到底是淡定,還是蠢過頭,不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
姚若惜鄙夷地冷笑了一聲。
真沒見過自己往棺材里跳的!
既然這兩個人不知羞恥,就別怪她心狠了。
“你的話可還有別人能證明?”姚若惜對著白桃道。
若是這兩個人早就廝混在一起,絕對還有別的人證。
白桃果然沒令她失望,鄭重點了點頭,“齊將軍當(dāng)年的戰(zhàn)友也知道他和楚王妃的事!
凌霽風(fēng)聽到這兒,挑了挑眉。
齊風(fēng)是他借用鎮(zhèn)北軍一個同僚的身份和名字。
齊風(fēng)的戰(zhàn)友,不就是鎮(zhèn)北軍將士嗎?他倒想看看鎮(zhèn)北軍中誰還有異心,敢來做偽證污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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