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謝言從體育館進(jìn)來只聽了個(gè)結(jié)尾,“誰分手了?”
他嘴里叼了根棒棒糖,湊過來,“誰?。俊?br/>
“沒誰?!备甸俨幌胝f,拽了拽夏知許的袖子,兩個(gè)人在一邊小聲嘀嘀咕咕。
“真要找陸離嗎?”
“這種情況下你讓我找誰啊?”
“難不成,他嗎?”夏知許斜眼瞟了一下謝言,后者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沒皮沒臉逗得小干事羞紅了臉。
“啥事?”感受到目光謝言問。
“沒事?!?br/>
夏知許撇過頭繼續(xù)和傅橘說:“你也看到了吧,咱們社沒一個(gè)正常人。你去哄哄陸離,撒個(gè)嬌,他什么事不能答應(yīng)你?”
......
真的什么事都能答應(yīng)嗎?
傅橘半信半疑,幸好一出體育館就遇到了張澤。
男生剛打完籃球出了一身汗,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瞬間見底。
“有事?”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你知道陸離在哪嗎?”
“他不是找你去了嗎?沒遇上?”
張澤滿腦門都是汗,大手一擦背在衣服上,傅橘掏出一張紙給他,搖了搖頭,“他有事先走了?!?br/>
“謝謝?!彼肿斐冻鲆粋€(gè)笑,擦擦汗,“那你去班里找找吧?!?br/>
“行,謝謝你?!?br/>
“啊?”張澤愣了一下,“沒事。”
他不太習(xí)慣傅橘這么禮貌和他說話,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腦勺,“你和陸離不鬧別扭了吧?那個(gè)死傲嬌你哄一哄,保證乖乖聽你話?!?br/>
“???”這回?fù)Q傅橘愣了,怎么每個(gè)人都覺得陸離很好哄呢?
她扯了扯嘴角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