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就開口了:“我怎么可能不完整,我上上下下,囫圇的很。
你看,你看。”
說著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示意自己是真的全乎的。
鬼大叔卻是沒有心情去看,看著面前這麻煩精,在考慮要不要給丟遠點。
“掉了就掉了,別跑了。
乖乖睡覺,沒哪個不長眼的再來吃你?!?br/>
想到最后,還是沒有橫下心。
在這里太久了,突然來這么個不安定的分子,好像也...
交代了一句,怕這麻煩精再跑出去,再缺個一塊兒。
女子耷拉下了腦袋,看著自己胳膊上那個大的顯眼的缺口。
好像,看多了也沒那么難看了。
要說這腦回路也是個稀奇,想著想著還激動了起來。
在鬼大叔身邊,拿著那綠光,靠近了去看那牙印。
還有心情去數(shù)那牙印上有幾顆牙。
...
魔界
上魔界兩大鼎立的魔殿,在半天的時間里,具剩下了一方。
鄴魔殿魔君鄴清云,在大戰(zhàn)中,消失不見。
大戰(zhàn)結(jié)束,神族自動被送回了神界。
而魔界,僅剩下的弒魔殿,魔君月千寒也閉門不出。
一月的時間,魔界人只知冰魔和南離,不知魔君月千寒。
卻無一人敢議論月千寒。
而月千寒,自發(fā)生那件事后,就一直居于弒魔殿的密室中。
密室只有月千寒一人可進出。
除了他,就連南離,也未曾進入。
密室,是月千寒修煉的地方。
現(xiàn)在,卻成了一人的墳墓。
里面半明半滅的光,冷白冷白的,照在墻面,投在地面。
一層亮晶晶的白色,覆蓋了所有。
在最里面,最亮的地方,一高臺上擺著一口冒著寒氣的長形盒子。
上面沒有蓋子。
透明的盒體,可以看到里面擺放著的艷麗花朵。
嬌艷欲滴的花,在盒子里厚厚的放了一層。
而在花朵的正中央,一紅衣女子躺在里面。
女子安靜的睡著,紅衣襯的皮膚更為白皙。
雙手疊放在肚子上,躺在萬花中,卻比這花更為嬌艷。
高臺的下面,斜靠著一個男子。
一席隱約看著像是月色的衣袍,上面黑色的污跡,點狀,塊狀,遍布全身。
皺皺巴巴,穿在身上。
地上就是厚厚的一層冰面。
男子靠坐在高臺下,腦袋斜側(cè)著,微揚起來,睜著一雙眼睛。
正好可以看到盒體里。
男子正是月千寒,而女子,是失去生機的刑七月。
凌亂的頭發(fā),松松散散的披在身上,臉上還殘留著血跡。
整個人看起來都是臟亂頹廢。
一種灰敗縈繞在他身邊,沒有一點生氣。
人還活著,卻像是死了一樣。
與之相比,盒體里的刑七月,更像是一個活著的人。
南離處理完了事情,想往常一樣,來到密室的外面。
“主人,魔界一切都好,您...”
本來想問魔君什么時候出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主人,您該出來了,君后看到您這般,也不會開心的?!?br/>
他怕的是,主人會跟君后一起離開。
一直跟在魔君身邊,他真切的知道,刑姑娘對魔君意味著什么。
一個一直生活在寒冷中的人,突然嘗到了溫暖的滋味。
卻在他的面前,又奪走了他的溫暖。
還是如往常一樣,里面并沒有任何回應。
南離站了一會兒,然后就離開了。
而里面的人,清楚的聽到了聲音。
只有在聽到君后兩字時,眼睛才動了動。
許久,月千寒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球。
隨即站了起來,然后整個人趴在了透明盒體上。
傾身低頭,在行竊欲額上輕輕印下一吻。
短暫停留,然后緩緩直起腰。
一雙眸子,深深的看著刑七月。
然后自言自說,“月兒,我得出去了。
那些神族還有很多,我要去神界,做一件事?!?br/>
說著,最后看了一眼刑七月,然后離開了密室。
南離與冰魔正在主殿里跟八大護衛(wèi)商議安置問題,突然感覺到什么。
上方,一席紫衣的月千寒,不過一會兒,就完全變了個樣。
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魔君,在上面的位置上坐下。
一頭烏發(fā),白了一半。
那個沒有遇到過刑七月的魔君,又回來了。
又或者說,現(xiàn)在的魔君,只之前那個,還要冷上幾分。
“南離,匯報。”
簡短的四個字,下了命令。
南離立馬正身,恭敬且簡短的匯報了這一個月來的情況。
聽完,月千寒并沒有說什么。
南離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主子,然后又看了看冰魔。
兩人的眼里都有擔憂。
“半月,本尊要一批最強大的魔君。”
說著,看向了兩人。
“南離,冰魔,可有疑問?”
兩人之間的互動,月千寒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不喜的詢問兩人。
聞言,兩人立刻否認。
“去辦?!?br/>
得了命令,兩人立刻帶著八大護衛(wèi)離開了魔殿。
臨走快速的看了一眼上方的魔君。
雖是白了發(fā),但人看著還挺精神。
立刻去著手辦事去了。
半月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當密密麻麻的魔君集齊于弒魔殿外時,月千寒再次出現(xiàn)在眾魔面前。
不過半月未見,月千寒的魔氣就越發(fā)的不可測了。
冰魔站在不遠處,清清楚楚的感覺到。
一席紫色的袍子,被風吹得颯颯直響。
憑空而立,像是九天之上的神。
“爾等,可愿與本尊一同前往神界?”
雖是在詢問,卻看都不看下面這一群烏泱泱的魔兵。
眼睛不屑的看著頭頂?shù)倪@片天,嘲諷的緊。
“屬下愿追隨魔尊?!?br/>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下面響起。
而一邊的南離和冰魔卻是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之間上面的月千寒,手中驟然出現(xiàn)了也燼。
周身的魔氣縈繞,殺意騰騰。
看似隨意的抬起,朝著那天邊一劃。
一道黑色的口子,出現(xiàn)在天邊。
就這么隨意的一下,就把天給劃破了個口子。
猛烈的風從里面灌出來,但是卻阻擋不了魔兵們激動的心。
他們的魔尊,如此的厲害。
實力強到了如斯,魔族有望。
歡呼的聲音在魔兵中響起。
南離和冰魔相視一看,立刻騰空,來到了月千寒的左右。
“出發(fā)!”
簡短的丟下兩個字,然后自己就率先沖了出去。
南離和冰魔緊隨其后,想要先一步進入。
但是卻被一道前面的一道魔氣給打的后腿了一步。
只是這一步,月千寒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裂口。
沒有辦法,也緊跟著穿了過去。
在后面,無數(shù)的黑影,在天際滑過,消失在裂口處。
等所有魔兵都進入裂口后,那裂口竟然又自動愈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于此同時,神界的安然在這一刻被打破。
祥和的環(huán)境里,突然就躁了起來。
空氣中都洋溢著恐懼的心情。
四處都是尖叫聲。
黑壓壓的一群魔兵,數(shù)不勝數(shù),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神界。
面對如此數(shù)量的魔兵,神族叫呼著上報消息。
一個神族小姑娘,哭喊著在地上坐著。
身后不遠處就是大批魔兵,還什么都不懂的她,只看到四處逃竄的同伴。
卻只知道坐著哭。
一魔兵,抬手就是一刀。
刀刃滑過小姑娘的脖子,哭聲戛然而止。
鮮血瞬間流出,小姑娘臉上還掛著淚,慢慢的倒了下來。
沒了聲息。
那邊魔兵正高興著,突然感覺一股很危險的氣息。
循著方向一看,一把刀直直的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濃郁的魔氣,讓他動不了,只能站在原地。
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插入自己的胸膛。
然后,轟然炸開。
炸成了一片血沫。
周圍的魔兵動作一滯,驚恐的看著前面的魔尊。
“本尊手下,不留不聽話的人。”
說著繼續(xù)往前走去。
再次出發(fā),所有魔兵都高度集中精神,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變成了一對血沫。
心里各種猜想,卻一點都不敢說出來。
跟在身后的南離和冰魔,看了一眼那血沫。
選擇默聲跟著。
很快,烏泱泱的一群外來人,擠滿了神界的三尊殿。
一干神族擠在最里面,看著這一群魔族。
神界的三尊,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個女神尊。
但現(xiàn)在,那女神尊也沒有在現(xiàn)場。
現(xiàn)場的只是一些神族的蝦兵蟹將。
月千寒掃了一圈,眼神越發(fā)的冰冷。
沒有找到想找的人。
在神族人群中的一處,有些聲響。
幾人正在不斷推搡,要把兩個人給推出來。
準確來說,是要把一個女子推出來。
而女子身邊,一個個子稍矮一些的少年,緊緊的拉住女子,要把女子往回來拽。
他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抵得過這么多人。
眼看著女子要被拉出去了,少年一個上前。
惡狠狠的沖著幾人說道:“放開我姐,我去?!?br/>
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上了前。
而女子,在看到少年走上前去了,更是絕望。
“回來,不許去?!?br/>
少年已經(jīng)走到了月千寒的面前。
明顯的寒氣,少年只能盡量不去在意。
“我是神界花神之子,魔尊,來神界,有何事?”
壯著膽子說完了一句完整的話,手心里都冒了汗。
而女子失望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用力的睜開抓著自己的手。
然后快速跑到了少年的面前,一把把少年拉到了身后,護的嚴嚴實實的。
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魔尊。
“魔尊,弟弟年少,不懂事。
有什么話,不妨告訴我?!?br/>
月千寒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子。
“神尊?!?br/>
簡短的兩個字,女子立刻想到對方是沖著神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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