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還沒人,大約是余嘉柔還沒來。服務員禮貌的送了兩杯雞尾酒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白擎看著透明玻璃隔起的外面人越來越多,歡笑聲大起來,拿起剛送來的雞尾酒喝了口。
雞尾酒的味道很好,是記憶里的味道。
T臺上的比基尼美女換成了一個長發(fā)女郎,大肆跳起了鋼管舞。凹凸有致的身體擦著鋼管,盡情的搖擺。
白擎就那么看著,越看越興奮,干脆將兩杯雞尾酒都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起來。心里似乎藏了一團。外面的聲音喧鬧越來越大,燈光四射,女DJ似乎嫌聲音不夠大,將聲音開到最大,不停的晃著腦袋。
手機掏出來,白擎笑著剛打算給余嘉柔撥過去,包間的門就被人推了開。推門的女人一條長而細的腿,穿了一條短褲,白擎坐在那里就那么看著,女人吊帶上衣只到肚臍上方,露出帶著臍釘?shù)亩悄殹@踝厣L發(fā)及腰,化了精致的妝。
白擎嗓子干燥的厲害。
大約是雞尾酒的后勁太大,他甚至看不清了來人的臉,只能大概知道是個漂亮的女人。女人走到他身前,軟的沒有骨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寶貝,寶貝?!表槃輰⑴藬堖M懷里,白擎閉著眼呢喃。
呂黛珊很興奮,她沒以為這次的藥這么快就起了作用,還真是有陳冰那丫頭的,這種烈藥也能弄到手,也不枉她做這一出戲了。眼前抱著她的男人可不就是余嘉柔嘴里聲稱的她的男人。她早就說過只要是她呂黛珊看上的男人,總會落在她手里。白擎也不出意外的對她有了感覺。男人的身體不說謊,她在靠近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啞啞的女聲,在白擎耳邊響起。他喉嚨越來越干,越來越不滿足。
“別,這里這么多人呢,我訂好了酒店,我們現(xiàn)在過去?!币话炎プ“浊娴氖郑瑓西焐罕ё×怂牟弊?。
白擎渾身一顫,含糊的摁著,一把將呂黛珊抱了起來。
某個酒店的房間內,攝像頭對準了大床,把一切都錄了下來。
白擎覺得從來沒有這么痛快過!他跟余嘉柔在一起時,也就是兩次,可是今天他覺得渾身都是力氣,來了一次還想再來一次,每次都要的他渾身血液倒流。
呂黛珊迷離的眼足以說明此刻她享受的不行不行的。
這男人真是讓她滿意。
雖然她下了藥,可是沒遇到哪個男人能堅持這么久。
她一定要保留好這個視頻,給余嘉柔看看。
夜半十二點,有人發(fā)現(xiàn)白父被扔到了市醫(yī)院門口。于是醫(yī)院問了白父家屬的手機號碼,打給了白母。白母擔心了這些天,接到電話時手都抖了。于是趕緊給兒子打電話,讓兒子跟她一塊往市醫(yī)院趕??蓳芰艘槐橛忠槐?,就是沒有人接。
白母無奈之下只能自己去醫(yī)院。
由于之前兒子跟她說過這次白父會吃點教訓,所以她心里有準備,帶了足夠的錢奔向醫(yī)院。
醫(yī)院里,白父推進了手術室,白母等了一個小時才等到白父出來。
“醫(yī)生!醫(yī)生我老公怎么樣?”白母害怕極了,萬一白父一個不行,她可怎么辦??!她還沒五十,還不想守寡!而且白父假如去世,白氏就得交給兒子。兒子被余嘉柔那窮酸戶迷得不行不行的,到時候萬一分出一半可怎么辦?
“放心,雖然有骨折的地方,但是大都是皮外傷,骨折的地方已經固定好了,靜養(yǎng)就好了?!贬t(yī)生客氣的說完就走了。
白母趕緊撲到白父身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你個不聽話的!兒子不說不讓你去嗎!你怎么不聽話呢!這下好了,你看你這個樣子!”
“這就算是撿回一條命了。”白父睜開眼,嘆出一口氣。他還以為得關他一輩子,他都想好后事了,誰知道那幾個人后腳就給他從地下室拖出來,直接扔到了市醫(yī)院門口。
這件事就算完了吧?
可完了!嚇死他了!
“你看你這臉色蠟黃的,整個人都瘦了呢!”白母也心疼,好歹兩個人過了二十多年了,感情還是有些的。
“能出來就行,你趕緊給我去煮點小米粥,我餓死了?!卑赘敢皇嫘南聛恚艘卜咐?,嚷嚷著讓白母去煮粥,他則閉上眼睡覺去了。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這幾天他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半。
白母眼睛熬得通紅,將小米粥倒進碗里,遞給白父。
白父坐起來,倚在床頭,喝著碗里熱乎乎的小米粥,覺得無比的幸福。這種幸福以前真的沒感覺,但是在左祁臻那里走了一遭倒是感覺到了。
“慢點喝,我熬了不少呢。”大約猜到白父這些天沒少受苦,白母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最近白家真是倒霉,先是簡家悔婚,余嘉柔又想摻和進他們家,他們家的生意也受了影響,現(xiàn)在自己老頭子被困了這么些天,兒子又找不到影!他們家最近怎么就這么倒霉!哎,看來她得請個看風水的來看看,看看是不是家里最近添得什么物件不對。
“哎,麻煩你了??偹闶沁^去了?!卑赘竾@了口氣,端過碗繼續(xù)喝了起來。在那個地下室里,除了水他每天吃的特別少,像他這種受過貴族熏陶的人,怎么住得慣那里?以后他長記性不惹那人就好了。不過為了生意,為了白家,白家還是得跟左祁臻搭上的。兒子既然清楚這其中的事,就讓他去!恩,就這樣!
白父確定的點了點頭。
“你呀以后聽聽兒子的話,兒子也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白母一想到白擎說白父等幾天就會出來了,現(xiàn)在看到人確實是沒事了,心里也覺得兒子說的沒錯,看來他們都老了,也得聽聽小孩子怎么說了。
白父嗯了一聲,算是認可。
“你最近去趟簡家,看看這婚約還有沒有戲。拿的禮品好些,總得讓人看到誠意。咱們家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只要簡家還有戲,咱們白家就算不搭上那個人,也還能緩起來。如果簡家不行”白父沉吟了一會,才呼出一口氣“那就想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