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蔚寧完后,付晨沒動,盡量平穩(wěn)的道“把床單拿過去裹著,然后到床上去?!?br/>
接下來,向蔚寧完全按照付晨的話去做,她用床單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上床后又用薄被將自己裹住,一切做完后,她心中不慌了,那陣刺骨的寒意也消散,身體慢慢暖起來。
這間屋子十分簡陋,沒有隔間或者另外的房間,所有的東西都一覽無余,屋里擺放的家具也大多有些年頭了,當聽到木床咯吱咯吱的響時,付晨也知道向蔚寧已經(jīng)過去了,故而轉(zhuǎn)過身看著她“我到柜子那邊換衣服,你別回頭。”
他盡量鎮(zhèn)定的完這句話,可話一出口,還是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為了避免讓向蔚寧看出什么,他快步走到柜子邊,將柜子的柜門打開遮住自己,開始換衣服。
向蔚寧聽到他的話后,特別是聽到柜門發(fā)出的聲音,她雙唇不自覺的抿了抿,微微低下頭,雙眼直直的盯著薄被上的花紋,眼神空洞的很。爐子上的鍋已經(jīng)換成燒開水的壺,想必是付叔已經(jīng)自行弄的吃過了。
這間屋子主要是供付晨和付爸休息用的,這里倒是有不少床單被套,或者御寒用的棉被,可換洗的衣服就少得可憐,因為付晨和付爸每次即便在這兒過夜,都是輪流的,不會連續(xù),所以基沒有在這里洗漱,再或者是回家吃飯時順道換了衣裳,付晨自己在這兒就一套里衣,還好付爸有一套準備丟掉的工作服在這兒。如果不是有那么多床單被套,他壓根不知道該拿什么給寧寧。
隔著年事已高的衣柜柜門,付晨迅速脫下自己的濕衣服,擦干身體后穿上爸爸的衣服。在柜子里翻了翻,他翻出兩條沒用過的毛巾,大步的走到床邊“擦擦頭發(fā)?!?br/>
毛巾還沒遞過去,付晨卻發(fā)現(xiàn)向蔚寧直接將雙臂裹在了被單里,根不方便,他又馬上收回手“你背對著床邊坐著,我給你擦?!秉c了點頭,向蔚寧慢慢挪動身子,在距離床邊大概二十公分的位置坐下。
付晨坐在她身后,攤開手里的毛巾,仔細且慢慢的揉搓著她的頭發(fā)。向蔚寧將下巴頂在膝蓋上,任由著身后的人擺弄著她的頭發(fā),腦袋也跟隨著他的力道左右搖晃。
突然,付晨停下手,而向蔚寧卻因為慣性腦袋還左右晃動著,接著,付晨緩慢的聲音想起“別動?!?br/>
“怎么了”乍然一驚,向蔚寧抬了抬頭,又轉(zhuǎn)而扭過脖子瞄著他。
付晨并沒有看著她,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頭頂,如實回道“你發(fā)絲里有好多臟東西,應該是我們跑回來時,沿途樹上掉的,被雨水浸濕后都融到頭發(fā)里了?!?br/>
向蔚寧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她將左臉靠在膝蓋上,笑了笑“現(xiàn)在先弄干了,明天洗洗就行了?!?br/>
半響,付晨沒有話,翻動了一下她披散在肩頭的短發(fā)“你別動,我給你挑出來?!彼麄儸F(xiàn)在在燈光下,付晨依舊看不太清她頭上那些東西是什么,保險起見,他還是覺得現(xiàn)在弄下來比較好,現(xiàn)在沒辦法洗頭發(fā),等明天干了,指不定是什么吶。
頓時,向蔚寧楞了會兒“晨哥哥,都糊在里面了,很麻煩的。”
“你好好坐著就行?!辈挥煞?,付晨開始盯著向蔚寧的腦袋忙碌著,他心的挑過一縷縷頭發(fā),在里面尋找著那些多余的東西。
見狀,向蔚寧也只好由著他去,繼續(xù)埋首在膝頭,昏昏欲睡。在她的印象里,付晨是一個一不二的人,特別是當他對某個事情下定決心時,他絕不允許任何人駁回他的決定??删驮谙乱幻耄^上忽起的一個刺痛,令向蔚寧抬起頭,啊的叫出了聲兒。
付晨趕緊揉了揉剛從他翻過的地方“沒事吧對不起,我會再仔細點的?!?br/>
“晨哥哥,能不能別清了明天洗洗就行了?!毕蛭祵幷0椭笱劭粗冻?。拔頭發(fā)其實是不痛的,只是那種沒有準備的突然被人拔掉頭發(fā),會讓人措手不及,痛的叫出來。同時她也搞不懂,付晨為什么會這么緊張
“不行。”付晨臉上還是柔和的,可語氣卻不容拒絕“樹上不知道是些什么東西,如果等到明天,你這把頭發(fā)可能就毀了?!?br/>
他是知道的,村里有些缺德的人想獵鳥,他們會把一些類似乳膠的東西弄成蟲子的樣子放在樹上,鳥當作食物吃了之后,便會在體內(nèi)粘結(jié),然后死亡。這東西要是掉到頭發(fā)上,等明天頭發(fā)不就全部黏在一起了。
“沒有那么嚴重吧樹上不就是些葉子啊,樹渣啊,倒霉一點就是鳥糞啊?!?br/>
“坐好。”付晨雙手捏住她的肩膀,擺正她的坐姿“我要繼續(xù)了。”
無話可,向蔚寧只能繼續(xù)保持剛才的坐姿,期間,付晨還是會誤拔到她的頭發(fā),她也會發(fā)出啊啊的痛叫聲,付晨也會隨聲安慰。
“啊?!泵菜朴直话蔚粢桓^發(fā)的向蔚寧慘叫了一聲。
“痛我輕點”
就在這時,付晨那個點的字音還沒落下,屋子的門被突然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平地而起“你們在干什么”
付媽身著全副武裝的雨衣走進來,當她一看到換了衣服的付晨和裹著床單的向蔚寧坐在一起時,面上一喜,可又隨即一變,急匆匆的上前去拉過付晨,將他拽到一邊,低聲訓斥“阿晨,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驀然,付晨滿臉疑惑“我做什么了”
“你”他這么直白的問著,付媽也不好直白的,吞吞吐吐,瞄了瞄同樣一臉茫然的向蔚寧,又上下打量著付晨“你這種事情,我怎么好,你啊,太心急了,寧寧雖十六了,可還啊,你就不能再等幾年。我懂你是個男人,可”
漸漸聽下去,付晨徹底明白了,他哭笑不得的打斷付媽的話“媽,你什么吶,我和她我和寧寧什么都沒做,不是您想的那樣?!苯o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