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重相逢(2075字)
借勢香秀雙手挽著自己,夏秋使出渾身力氣,一個過肩摔就將香秀摔倒在地,未待她反應(yīng)過來,飛鏢的刀尖就已然抵擋在她脖間,這些天,她夏秋可并不是每日無所事事的甘心做她的大小姐,每每深夜無人時,她都在這間比較獨立的小院里鍛煉自己。
“小姐?”香秀先是一驚,隨即寒起臉色,可惜她的雙手被夏秋死死壓在膝下,腦袋也在夏秋的飛鏢手中,“小姐,你這是干什么?”
夏秋冷冷道,“我是不是小姐,想必你比我更為清楚!”
“你都知道了?”
夏秋冷哼一聲,沒有答話。
香秀頭一歪,唉唉一嘆,“我們只是想保護他而已?!?br/>
“那么這段時間你們都是在評斷我的危險程度?”夏秋突然收起飛鏢,放開香秀。
香秀很是驚訝的看了她,隨后才爬起來,卻并沒有更進一步的采取行動。
“看來你們太不相信他的實力了,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大不敬?”
說完,夏秋依然朝自己居室的方向前進。
香秀臉色一怔,隨即輕笑出聲,是啊,我們不都是因為相信他才加入的嗎?雖說相信他就更要保護好他,但是,要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果然還是因為不相信他。
于是,香秀趕上前來,開口阻攔道,“小姐,那里很危險?!?br/>
“小柔子因醉酒被她們綁住了,老爺和夫人的茶里也被下了藥,隊長又已前去迎接殿下,這府中現(xiàn)在由二小姐做主?!毕阈阈囊粰M,將一切說了出來,幾年的蕭園生活模式,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稱呼,有時候一恍惚,還真像是那么回事。
“她很恨我嗎?”夏秋問道,腦海中浮現(xiàn)出玲兒那小小的臉蛋,眼神中卻總是流露出不同于面相的神色。
香秀點點頭,“玲兒非常、非常的喜歡殿下。”
“其余的人也是,誰叫我們都是為殿下所救!誰叫殿下一直都那么的溫柔呢!所以,即使犧牲我們自己,也想要保護好他。所以,明明殿下下令要保護好你,我們卻擔心你會對他不利。”
“但是,你現(xiàn)在卻將一切都告訴我?!毕那锝涌诘馈?br/>
香秀勉強一笑,“自從你來了蕭園,我算是和你接觸最多的,所以,我打從心底覺得你不會是我們所想的那樣?!?br/>
“所以你才猶豫了?”夏秋走近一步,看著她,面容姣好,花樣的年紀,“所以剛才才沒有在背后襲擊我?”
“是呢,手都開始顫抖了?!毕阈阋猜渎浯蠓娇戳怂?,原來她一直都保持著警惕,并沒有被現(xiàn)有的安逸生活所蒙蔽,她終于對殿下為什么需要她而有所了解了。
夏秋暖暖一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最為真實的微笑,“謝謝你?!?br/>
香秀看得都癡了,對面的臉龐笑起來顯得那么的美好,是因為自己對她說了實話而感到幸福嗎?
“我去說服她們,小姐你在這里等著?!毕阈阆露Q心,面容堅定。
“香秀?”夏秋面含關(guān)心。
“沒事的,我們都是同僚,她們不會把我怎么樣?!毕阈憬o了一個無須擔心的神情,很快便消失在夏秋面前,袖中暗藏的短刀卻在奔跑中握在手心,玲兒,要不是這些天有隊長在,又被小柔子時時盯著,恐怕早已爆發(fā),她被愛蒙住了雙眼,已然忘了能夠給予所愛之人幸福的愛才是真正的愛。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有拼命將埋伏在院里的同僚制服,給夏秋盡量減少危險。
因為,一旦夏秋被殺,她們所有人都會被軍法處置。
即使殿下再溫柔,但是無影衛(wèi)第一條軍規(guī)便是,一切唯殿下命令是從。
不聽從命令的手下,絕不需要!
想要坐擁天下,就必須要這樣的鐵血。
而且,她香秀就此倒下,在夏秋的心中也必將留下一道痕跡,她是為她而死,即使哪天她想要對殿下不利,也會三思。就憑剛才她明明可以殺了自己,刀鋒卻沒有半絲殺意,她才能如此篤定。
轉(zhuǎn)身,為了以防萬一,夏秋朝府中的器具房快速跑去,那天定制的弓箭被放置在那里。
一路上,沒有半個人影,看來都被聚集到那個院子里去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夏秋的心跳越來越急促,香秀,香秀,香秀。。。。。。
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可恨了自己不會飛檐走壁。
“要找這個嗎?”正當夏秋狠力踹著被打了重鎖的器具房門時,身后出現(xiàn)一個久違已久的邪魅聲音。
轉(zhuǎn)身回頭,仿若隔世。
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輕渺的以足尖立于不遠處的一根木樁上,他墨發(fā)飛揚,眉眼如星,嘴角浮著溫軟淺笑,那背后一把銀色長劍更是讓他增加幾分俊氣,優(yōu)美的薄唇輕啟,“小姐是要找這個嗎?”
手中赫然是夏秋要找的弓和箭。
“玉函?”夏秋輕喚道。
玉函輕笑一聲,落落大方跳下木樁,雙足輕點地上,就如踩在棉花上一般的輕柔,夏秋卻不如上次那般警覺,心中還有些異樣的欣喜成分,見玉函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的沉下臉,“你一直都在跟蹤我?”
玉函將弓箭遞給她,搖搖頭,“在下可沒那閑工夫,只是在下記得在下曾說過小姐的命是在下的。”
這兩者根本就沒有直接關(guān)系,夏秋懶得跟他廢話,將弓箭架好,就要向回跑去。
“等你趕到時黃花菜都涼了!”玉函一閃身,話語間已將夏秋打橫抱起,輕盈躍上屋頂,屋頂上的瓦片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猶見他的輕功多么了得。
聞著玉函身上發(fā)出的淡雅茶香,夏秋終于安下心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這般認定了他不會殺自己,可這又是以什么為條件或者目的的呢?
人生,也許就是這么微妙吧。微妙的相遇,微妙的相處,微妙的相連。
遠遠有激烈打斗的聲音,看來香秀的勸解失敗了,但是,如果是同僚的話,還不至于痛下殺手吧。
但是,當夏秋趕到,站在高高的屋頂上俯瞰小院時,眸中映現(xiàn)的一切讓她憤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