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兩張小仙童一樣的臉蛋兒這樣期待地看著,文綠竹說不出殘酷的話。
在每個小朋友心目中,爸爸的形象都是異常高大的。
謝必誠那個口蜜腹劍的人,平素說話特別好聽,普通員工被他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她也被哄得動了心,這么個人一旦花了心思去哄豆豆和菜菜,那形象簡直威武雄壯!
“媽媽,真不是嗎?”菜菜抱著文綠竹的一只手臂,失望地問。
文綠竹還沒回過神,潛意識就點頭了,口中十分自然地應(yīng)了一聲“是”。
“耶——菜菜和豆豆好喜歡爸爸……爸爸好厲害!”菜菜丹鳳眼亮光閃閃,跟燈泡一樣。
豆豆也是雙目發(fā)亮,小臉蛋上全是自豪,“媽媽,爸爸好厲害!他什么都懂,會彈鋼琴,會畫畫,還有打高爾夫球,唔,他還會沖浪……他說回來之后,什么都教我們?!?br/>
“還帶我們?nèi)セ€要騎馬去打獵?!辈瞬艘荒樸裤?。
文綠竹苦逼地扯開嘴角擠出笑容,心里盤算著怎么多賺點錢,招個會這么多運動的人做上門夫婿。
人生真是太多磨難了,奔小康還不行,還得努力招個高雅的男士回來入贅……不知道傳說中的英國管家能不能達(dá)到要求?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菜菜又問。
文綠竹回過神來,分出點心神想了一下,菜菜這么問,那就是謝必誠沒有提起過這事,她松口氣,“媽媽也不知道呢。要看他的工作進(jìn)度。新招來頂替他的人,現(xiàn)在還不能獨立負(fù)責(zé)呢?!?br/>
豆豆和菜菜聽見了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又快活起來。
一直想象著自己的父親是什么樣的人,今天竟然能和他通話了,還發(fā)現(xiàn)這位父親十分了不起,他們高興壞了。
看著特別快活的龍鳳胎,文綠竹到陽臺去冷靜和吹頭發(fā)。
因為心情不虞。明明是夏日的風(fēng)。愣是讓她品出了秋天蕭索的味道。
不提文綠竹這邊如何咬牙切齒如何滿心酸楚,掛了電話的謝必誠心情還是不壞的。
雖然最初被嫌棄了,但經(jīng)過他舌燦蓮花的努力。他自覺已經(jīng)收買了龍鳳胎的心。
“也許這就叫愛屋及烏?!敝x必誠喃喃地說道。
他一直以來都甚少主動提起龍鳳胎,是心里始終有些無法接受??蓜偛乓宦牭蕉苟购筒瞬说穆曇羲托纳酶?,這讓他意識到,也許他之前想得太多了。
不過。他放下手機,露出自嘲的笑容來。
也許見面了。他心里還是會在意?
剛才和龍鳳胎說話的時候,他也趁機了解了一些情況。
龍鳳胎中豆豆和他那父親長相幾乎一模一樣,而菜菜一雙眼睛像她那個父親。到時見面了,看著那么像另外一個男人的兩個孩子。他能無動于衷么?
謝必誠很誠實地承認(rèn),絕對不能。
他是個男人,無論過去多么花心風(fēng)流。擁有過多少個女人,他都不能對這樣的事無動于衷。
如果沒有心動。沒有愛上,他……好吧,那就連接觸都不用了,他看都不會看一眼??蓡栴}是他心動了,心里該死的在意。
誰能忍受自己心愛的人為別人生孩子?沒有男人能忍受——真正能忍受的,那簡直就是圣人,但絕對不是情圣。
閉上眼睛,謝必誠將思緒轉(zhuǎn)了回來,這事放在一邊暫且不提吧,文綠竹今晚來找自己,應(yīng)該就是給答案的??梢驗橛惺洛e過了,他得乘勝追擊才是。
如果他沒有猜錯,剛才豆豆急急地掛電話,可能是文綠竹出來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自稱龍鳳胎的爸爸,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謝必誠心中罕見地又是期待,又是忐忑。
他認(rèn)為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會接受龍鳳胎,樂意溫和地對待他們,甚至討好他們,讓彼此關(guān)系和睦。
而且,不得不說,龍鳳胎很聰明,很可愛,和普通小孩子很不一樣。尤其是和住在家里的小胖墩比起來,聰明聽話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阿左敲了門進(jìn)來,還能看得到謝必誠臉上糾結(jié)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謝必誠聽見聲音,睜開眼睛,“什么事?”
“傳媒公司總經(jīng)理高開賢打電話來,請示是否力捧姚芊芊。”阿左說道。
謝必誠丹鳳眼看向阿左,聲音冷淡,“這樣的問題還需要我處理兩遍么?”
阿左頓時覺得亞歷山大,甚至覺得腦門有汗,“我回復(fù)過說沒有力捧,要雪藏??筛呖偰沁呎f,企劃部經(jīng)理從姚芊芊那里得到消息,說先生要力捧她?!?br/>
“看來你還需要努力啊,說話的力度竟然不及一個企劃部經(jīng)理?!敝x必誠似笑非笑,可阿左卻聽得心里直打顫,“企劃部經(jīng)理既然和那位姚小姐如此合拍,那就先休息一陣吧。”
阿左連忙點頭,再不敢問別的,轉(zhuǎn)身往外走。
“讓他們先瞞著消息,等姚芊芊離開龍城再說?!敝x必誠看著阿左的背影,又吩咐了一句。
阿左連忙應(yīng)了,然后離開了書房。
找到阿右,阿左有點疑惑,“文小姐說這事她要自己處理,謝先生自己也應(yīng)了,怎么還是要雪藏姚芊芊呢?還有,姚芊芊早前找謝先生到底談了什么?竟然一點效果也沒有,謝先生不改初衷?!?br/>
“在龍城這里自然是讓文小姐自己處理了,謝先生只是處理公司事務(wù)而已。至于說什么重要么,你認(rèn)為謝先生會改變主意?”阿右說。
自己的女人被一個不知哪里來的野女人欺負(fù)了,謝先生怎么可能不出手。
“我不就是好奇么,謝先生竟然肯見姚芊芊。”阿左還是覺得不解。
阿右猜測,“畢竟當(dāng)年……咳,姚芊芊也是靠謝先生上位的,謝先生怕她會去找文小姐吧……”所以先將人穩(wěn)住,讓人離開龍城再說。
畢竟文小姐知道謝先生以前風(fēng)流是一回事,風(fēng)流的女人找到跟前耀武揚威又是另外一回事。
阿左一聽,也覺得合理,嬉皮笑臉起來,“可惜了,自作聰明,死得更快?!彼习逅貋聿豢铣蕴潱@次竟然“忍辱負(fù)重”,下手自然不會輕。
“這事我們還是不要多說了……謝先生并不特別好酒,當(dāng)年卻喝醉了,那兩個保鏢又無端被開除,這當(dāng)中肯定有什么?!卑⒂野欀碱^說。
阿左連忙收起嬉皮笑臉,當(dāng)年姚芊芊的確崛起了,可卻有很多人被牽連了,清洗了一大片。
的確不能深究。(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