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曄洛好像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抬頭望了眼亭外,卻什么也沒看到,可能是自己察覺錯了吧。
白伶觀察了眼于曄洛,見他表情不變,依舊面帶微笑,在心里嘆了口氣。
剛剛她感受到了藍(lán)妖兒的氣息,聽藍(lán)妖兒說過,在遇到她之前,還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也可以看到她,只是藍(lán)妖兒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因此,只要感受到了藍(lán)妖兒的氣息,她就會觀察每個在周圍的人,可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找到那個人。
白伶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亭邊,“曄王,茶喝完了,你也該走了吧?!?br/>
于曄洛聽到這話語,放下臨近嘴邊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揚,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打量著她,“白小姐,如今午時了,本王作為客人,白小姐不該為本王準(zhǔn)備午宴嗎?”
“曄王不請自來,我并未準(zhǔn)備豐盛的午宴來招待您?!?br/>
“無礙,就和你平常一樣就行?!?br/>
“……”
白伶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甩了甩衣袖,迅速離開了亭子。
紫色的流仙裙,隨著腳步飄舞著,不一會,白伶的身影就消失在單于曄洛的視線中。
“曄洛,你怎么會在這里?”白伶寒剛走不久,白瑞濤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于曄洛笑而不語。
白瑞濤眉頭一皺,隨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伶兒性格清冷,想與她做成朋友的話,道路會十分艱難?!?br/>
“……”于曄洛眼角抖了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和她做朋友!不過,想讓她對我的提防減少,還得靠身邊站著的這個人。
“瑞濤,你和你妹妹的關(guān)系看起來不錯,不如你幫幫我?”
“這……”要是幫他,伶兒知道了對我又有提防了,要是不幫他,又對不起兩人之間的交情。
這真難做選擇。
白瑞濤一臉愁眉苦臉的嘆了嘆氣。
倏地,腦中閃過一個點子,使他的愁容消失了,這個點子來的剛剛好。
“曄洛,你自己去和伶兒說,你想與她做朋友,這樣應(yīng)該可行?!?br/>
“你確定?”于曄洛質(zhì)問。
“確定?!?br/>
“我試試?!?br/>
于曄洛不知道,就因為白瑞濤的點子,讓他在不久后,一直被坑錢,直到某個人的出現(xiàn),才停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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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來了?!闭谛N房準(zhǔn)備午飯的竹凝,聽到腳步聲后,抬頭看著白伶寒。
“今天我來做飯,你就洗菜添柴火好了?!?br/>
白伶系上圍裙,將需要的食材都拿了出來,擺放好。
竹凝呆呆地望著白伶,滿臉疑問,小姐這是怎么了?突然之間就要下廚。
“還愣著干嘛?一起過來幫忙啊?!?br/>
竹凝一愣,連忙應(yīng)了聲開始幫忙。
陽光明媚,小廚房的上空飄起一抹炊煙,里頭傳出來一陣陣切菜的“噔噔噔”聲,和洗菜的流水聲,還有水濺到油里的“漬漬漬”聲等。
場面平靜和諧,兩人的心思卻各不相同。
兩人的動作麻利,合作默契,很快就把一頓午飯做好了。
將碗筷和菜肴擺放后,竹凝盯著那滿滿一桌的菜品,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望了眼白伶,然后又看了看桌上的菜。
竹凝默默的在心里想著,那個得罪了小姐的人應(yīng)該是曄王吧,唉,他真倒霉,非得在午飯前得罪小姐,現(xiàn)在弄得她也跟著倒霉。
這一桌“美味佳肴”真好看,就是不知道味道行不行。
還未等白伶派竹凝去請于曄洛過來,廚房外就傳來一道聲音。
“沒想到如此之大的寒院卻只有一個婢女,白小姐不會覺得太少了嗎?”
于曄洛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白伶聽來,卻是那么的使她心煩意亂。
“不覺得,希望這頓午飯后,曄王不會再出現(xiàn)在我的院內(nèi)?!?br/>
“只要這頓飯符合我的胃口,我會滿足你的愿望?!?br/>
于曄洛和白瑞濤一同走了進(jìn)來,竹凝向白瑞濤行了行禮,而于曄洛,她只是恭敬的稱了聲曄王。
于曄洛也不在意,只是點了點頭,而白瑞濤看到這場面,愣了一秒,隨之笑了笑,寒兒的婢女,與伶兒還有些相似之處。
“曄王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br/>
“那……請吧?!?br/>
白伶和竹凝退到一旁,一桌美味佳肴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單于曄洛的眼角抽了抽,這女人,真會玩,一桌素食。
胡蘿卜炒豆腐,青椒炒香干,清炒小白菜,韭菜雞蛋……
白伶走到白瑞濤身旁,輕聲詢問道,“哥,你要在這用膳嗎?我讓竹凝給你再炒些好菜?!?br/>
白瑞濤笑了笑,望了眼桌上的菜肴說:“不用再炒菜了,那些佳肴挺好的?!?br/>
“嗯,竹凝,再去拿一雙碗筷來。”
“是”
沒一會兒,在寒院的小廚房中,普通的小方桌前,四人靜靜坐著吃著飯。
很安靜,氣氛卻緊張詭異。
竹凝總感覺有一抹寒氣正在慢慢包圍這個廚房,她瞄了眼眉頭緊皺的白伶,和一臉笑意的于曄洛。
她似乎看到了兩人之間的電光火石,低了低頭,降低存在感,默默的吃著美味的飯菜。
“啪”的一聲,白伶將筷子摔在了桌上,目光冰冷的看著單于曄洛。
“曄王是否已經(jīng)用好膳?好了那就請回吧?!?br/>
“不,本王覺得佳肴需配些美酒,不知……”
“竹凝,去拿壇酒來。”
竹凝聽到白伶的話,立馬放下碗筷,應(yīng)了聲,跑出了小廚房,離開了這氣氛緊張的地方。
白瑞濤望著兩人,回想著剛剛的情形。
伶兒夾什么菜,曄洛也就跟著夾什么,時不時兩人還夾到同一塊菜,時不時曄洛還夾菜給伶兒。
曄洛如此明目張膽,伶兒明顯已經(jīng)討厭他了,他這是要做什么?
在白瑞濤思索的時候,竹凝已經(jīng)將酒放在了桌上,拿出酒杯倒?jié)M了三杯放在他們面前,隨之候在了一旁。
“不知寒院內(nèi)的酒如何,不會和白大小姐一樣冰冰冷冷的吧。”于曄洛端起酒杯一口飲完,酒入喉時,他的神情恍惚,愣了愣,這酒……
“怎么?這酒不合曄王口味?”白伶瞅到他的神色,抿了抿杯中的酒,甜甜的,還好喝。
“不是,很合本王口味?!庇跁下迨蘸蒙袂椋瑢⒕票旁谧郎?,看著白伶寒的容貌,“多謝白小姐的款待,本王十分滿意,三日后,本王會帶賀禮來參加白大小姐的生辰?!?br/>
“告辭?!?br/>
倏然之間,于曄洛就翻墻離開了,并帶走了桌上的那一壇酒。
白伶“?”
白吃白喝就算了,還光明正大的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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