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御書房出來,賢妃站住腳,背對著云寰碧,聲音冷淡,“別以為皇讓本妃幫你,本妃一定要幫你。品書網(wǎng) ”
“不牢賢妃姐姐操心?!痹棋颈陶f這話想走,卻被賢妃伸出手臂攔住,她轉(zhuǎn)過頭,宮燈照在她嬌媚的臉,帶了幾分譏諷,“你不想救救你那個好姐姐嗎?還是你也眼饞那個皇后之位?!?br/>
“賢妃娘娘說話請自重?!痹棋颈陶f這話,伸手推開賢妃的手指,走過她身旁的時候,道:“想不到賢妃姐姐也有幼稚的時候,你我以后是友非敵,后宮寂寞,以后少不得要天天和賢妃姐姐對茶干坐,姐姐不要嫌棄了妹妹才是?!?br/>
“你……這話是何意?”但很快賢妃冷笑一聲,“想不到是本妃看錯了你,你才是你們云家最有心計的人?!?br/>
皇既然用了那樣的計策,又病體沉重,把七王爺又接了回來,這帝王……
沒有了皇,后宮的妃嬪再爭奪也沒有意思。
新皇登基,皇宮那西面的角落是先帝妃嬪的住所。
沒有了皇,容顏枯骨,又有何區(qū)別。
果然,以后少不得要日日相對,干坐喝茶。
她到是自己想得開。
云寰碧腳步頓了頓,繼續(xù)朝前面去,下了臺階,紫梨和紫凜等在哪里,看到她下來,趕緊過來攙扶住。
賢妃站在高高的臺階,俯視云寰碧,又恢復(fù)了從前那刁蠻任性的賢妃。
皇后自從有孕后,對后宮越發(fā)的用了手段。
她居住的宮殿,一應(yīng)宮女和太監(jiān)都是自己的心腹,連御藥房過來的養(yǎng)胎補藥,都要日夜的提防。
又在宮殿的一側(cè)起了爐灶,專門做膳食。
她尤其的看重自己肚子里的龍子,是她以后的指望。
今個是十五,妃嬪們請安的日子。
往日也免了,這幾日緣這皇一直不肯召見她,她六神不安,允了妃嬪們的請安。
稀見的一向不肯過來請安的賢妃,竟然第一個到了。
宮女過來稟報的時候,皇后還有幾分吃驚,想了一會明白了。
別看那日雪夜對自己趾高氣昂,聽說后來的幾日賢妃也被阻擋在了外面,只召見了皇德妃一人。
她到?jīng)]有看出來,那個好妹妹這么有手段,把皇籠絡(luò)的服服帖帖。
皇后也派了人去打聽皇的病體,太醫(yī)院的人卻是一問三不知,連她這個皇后親自召見御醫(yī),也是斷然不肯說。
“讓她進來吧!”皇后臥在榻,有兩個小宮女給她捏著腿。
賢妃只帶了一個宮女,留在了院子里,自個進去了。
她依舊喜歡穿艷麗的裙裾,身還披了狐貍毛的披風(fēng),盈盈走到皇后榻前,下拜,“給皇后娘娘請安?!?br/>
“起身吧!”皇后懶洋洋地拿眼睛撇了賢妃一眼。
小宮女搬來圓凳,賢妃并未有下座,而是看了皇后周圍的宮女一眼,手揉搓這絲帕,跺了跺,下了狠心,對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妾有話要和娘娘說,還請娘娘讓她們下去。”
“有什么事情還這么神神秘秘?”皇后說這話,還是揮手讓其他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