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劫?”
“推動量劫!”
鴻鈞自說自話,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在何處,但是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卻太過駭人聽聞。
作為一個后世者,對于鴻鈞最深刻的就是他講道后合天道。
除此之外,就是剛才那對童男童女找他哭訴,他立封神榜。
這些東西單一來看,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可是結(jié)合他剛才的言語,那就不一樣了。
洪荒第一量劫是什么?
只要是洪荒的大神通者,都知道,那是龍鳳大劫。
但是!
龍鳳大劫之后還有另一個深意,那就是鴻鈞和羅睺爭奪圣位。
可以說,龍鳳大劫背后的推手就是這兩個人,再結(jié)合鴻鈞述說著的使命,澤完全可以相信,這里面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繼龍鳳大劫后馬上就要展開的巫妖大劫!
在后世的形容中,妖族帝俊根本不是十二祖巫的對手,如果不是鴻鈞拉偏架,恐怕第一次巫妖交鋒,妖族就要暗淡退場。
但!
正是因為鴻鈞的拉偏架,給了妖族發(fā)展的時間,最終才導(dǎo)致了兩族同樣沒落,人族借此崛起。
如果從這方面來看,鴻鈞的本意恐怕不是偏袒妖族,而是要讓這場爭鋒成為真正的量劫,因為量劫之下,無贏家。
不要說封神大戰(zhàn)闡教贏了!
實際上只要聰明之人都明白,封神大戰(zhàn)后,三清都是輸家。
通天教主的徒子徒孫不是死,就是被西方教度化,元始天尊更是為了自己弟子渡劫,不顧臉面多次算計小輩,可最終弟子也同樣被西方教拐去了一半多。
只有太上老子,只有一個弟子,才看上去沒有什么損失。
可真實情況確實,他的三弟自那場大劫之后,已經(jīng)徹底脫離了三清,自那誅仙劍陣之后,再也不認他這位兄長了。
而這三件事情的背后,都有鴻鈞的影子,也對應(yīng)了他掌劫之人的身份。
想通了這一切之后,澤的面色青白交加,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自然不敢就此落幕!”
鴻鈞仿佛看不到澤臉上的變化,只專心做那一位傾訴者,語氣不急不躁的道“所以我要以己身代天道!”
“只有我成了天道,才能從一個棋子脫身!”
“而天道也許可以毀滅,但也可重生!”
“等我完成了這一步之后,我就可在量劫中活下來,只要或者,我就有機會追尋大道!”
“不過!”
“那是沒有遇到你以前!”
“遇到了你以后,我不打算這么做了!”
說完剛才那番話后,鴻鈞語氣頓了頓,看向了澤,神情中有著興奮,也有著期許道。
“我對道祖到底有什么幫助?”
哪怕澤再怎么想要沉默,鴻鈞把話都說到了這一步后,他都必須開口,不是鴻鈞在逼他,而是他若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做起事情來將束手束腳,有可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當(dāng)然!
按照鴻鈞的智商,就算告訴澤一些事情,他仍然逃不過一個棋子的命運,只不過棋子和棋子是不同的,澤可不想做一顆一無所知的棋子。
“隨心所欲!”
鴻鈞淡淡的說出了四個字,他的語氣是那么的堅定。
“隨心所欲?”
澤蒙了!
他無法解讀出鴻鈞這四個字其中的深意,只能表露出請教的神態(tài)道“請道祖賜教!”
“洪荒都知道,盤古開天之后深隕!”
“但是他們忘了!”
“那個時候的盤古修為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了大道!”
“當(dāng)今洪荒中,沒有一個人的修為可以比肩他!”
“因此他自隕落前就既定了未來洪荒的走向!”
“只要是洪荒中的生靈都不能他的算計因此天道才會有了小事可改,大事不能變的鐵規(guī),就算我也一樣!”
“原本洪荒的軌跡,必定要按照盤古預(yù)定的那樣進行,但是你的出現(xiàn)打亂了這個鐵規(guī)!”
“因為你不在盤古的算計之內(nèi),所以所作出的事情必定不是盤古可以預(yù)料的!”
“而天道也不能改變你的存在,所以只能在你行動之余,按照你的行事風(fēng)格調(diào)整未來的變化!”
“所以只要你在洪荒活著一天,對洪荒的影響越來越深遠,盤古隕落前布置的一切必定會崩盤!”
“因此,我非但不會傷害你分毫,還希望你好好地活著!”
“你明白了嗎?”
“我就是一根攪屎棍唄!”
鴻鈞說得很直白,澤怎么可能聽不明白!
此時的他內(nèi)心中不由得吐槽,真不清楚自己是應(yīng)該憤怒,還是應(yīng)該高興。
憤怒者,是因為沒有人愿意做一根攪屎棍,高興著,如果鴻鈞不對自己出手,他的安全就有了很大的保障,日后做事不同如此小心翼翼,可以隨便浪了。
甚至于自己面臨必死之時,這位洪荒第一大佬還要出手救他,畢竟自己只有好好地活著,鴻鈞的盤算才可能成真。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好!”
不過鴻鈞此時卻發(fā)出了提醒道“盤古在洪荒留下的手段不少,我又被天道制衡,合道也是必然的!”
“我不可能隨時隨地的觀察你,未來你在洪荒中仍然要小心,不然死了,我也沒有辦法把你復(fù)活,畢竟你的本身就是一個異數(shù)!”
“明白!”
鴻鈞的話可信嗎?
可信!
至少澤覺得他沒有必要弄這么麻煩來欺騙他。
但可以完全相信嗎?
肯定不能!
這些洪荒中的老家伙,一個算計比一個狠。
也許鴻鈞話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是真的,但真正被隱藏起來的那百分之一,才是對他而言最致命的!
所以澤必須加快時間變強,變得這些老家伙拿自己沒有辦法,只有如此,他才能在未來好好地活著。
“既然如此!”
“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鴻鈞見澤真正地明白,也沒有了繼續(xù)下去的意思,沒給澤更多說話的機會,揮手間將澤給送了回去。。
等澤的身影在紫霄宮消失之后,鴻鈞抬頭看上了紫霄宮的上方,在那里有一張圓盤正在不停地旋轉(zhuǎn),其中一條條的法則游動,偶爾間閃過某個畫面,模糊卻又清洗。
鴻鈞看著那些畫面,嘴角的笑容更勝,喃喃自語道“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