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風旗布滿了寺廟上空的深邃的藍天,朝圣的僧人隨處可見,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眼中卻充滿著神圣的渴望。
汽車穿過茫茫的戈壁灘,追隨著奔騰的藏羚羊群,消失在了人跡罕至的無人區(qū)。
繞過一片丘陵,視野頓時開闊,一個湖泊頓時闖入眼中。
在西藏這樣的湖泊大大小小有1500多個,可是大多數已經淪陷在了藏民的招待所,和四川飯店中,像這樣如同處子般的湖泊所剩不多。
一切都是當年之景,一同我第一次闖入這片凈土之中。只是此時暮色逼近,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昏冥當中。
我把車子停在湖邊,湖水的盡頭是淡淡的山影,那山的影子的和金色的云朵混在一起,由于是傍晚,湖水沒有顯現出那種圣潔的顏色,是一種深沉的藍,泛著細碎的水花。
這里極其安靜,除了水面上蕩漾的波紋,天空中緩緩變幻的云朵,就只剩下我了。
天空中的云朵非常壯觀,我想任何一個來到西藏的人都會被西藏的天空震撼,這片土地是這個世界上離天空最近的無論是藍天碧云,還是傍晚的霞云,都那么的震撼人心。
我關掉了汽車引擎,爬上車頂,我盤腿坐下,左邊是一罐啤酒,右邊是我的平板,里面裝滿了關于張曉的資料。這一個多月以來,猶豫歸猶豫,我還是干了一些事的。
我喝著三塊錢的啤酒,眼睛覷著張曉的照片,這似乎是她唯一一張面帶笑容的照片。照片里看起來要年輕很多,還是一個小姑娘,應該是她遭遇這場噩夢之前的拍的吧,小學還是初中?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從她曾經的一份檔案中找到的。
如果說自從她經歷過那一切再也沒有笑過,那真的是太可怕了,一個人的一生就這樣被毀了。
雖然這片地方是那么的讓人心動,但是一同我之前說過的一般,這個地方同樣能勾起我那段痛苦而又罪惡的回憶。
zj;
那個藏族喇叭因我而死,就在這個地方,這個人煙罕至的地方。
多年之前我也是像今天這樣驅車闖入這片無人區(qū),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那個時候我只能開一輛二手的皮卡來完成的旅行,而現在是一輛路虎。
晚上很冷,我躲在車里面,車外面是風聲,風聲中夾雜著狼嚎聲。
我輾轉著不能入睡,這里沒有手機信號,電波都不能傳到這里,打開收音機,只有嗡嗡嗡的電流聲。
我趴在由座椅拼成的床上,一頁一頁的看著我收集來的資料,她的經歷和中國所有這個年紀的女孩是一樣的,九年義務教育,高中,大學,進入職場,這是無數中國人的生命軌跡,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如果不是她母親王榮華的陳述,我絕對想象不到,那蒼白的外表之下,靈魂早已分崩離析。
當年她和父親發(fā)生事故的具體消息我沒有找到,趙曉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