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玉睜開眼睛轉(zhuǎn)頭望向四周,就見自己帶來的人和邪心俊帶來的妖族手下都是一陣東倒西歪。
而邪心俊則是和他一樣站著,楚寒玉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然而他左看右看,居然瞧不見張寧的身影了!
這讓楚寒玉吃了一驚,連他都能立穩(wěn)步子,沒道理張寧的境界比他還高卻被吹飛了,總不能是他沒有練過下盤的功夫吧?
可剛才楚寒玉陡然感到他師尊和和金山妖圣開始交手,余波將要波及這里便閉上了雙眼,睜開以后卻發(fā)現(xiàn)張寧不見了,那還能有別的情況嗎?
總不能剛才出現(xiàn)的張寧是幻覺吧?
楚寒玉苦思冥想,覺得張寧應(yīng)該不是為了來沖他笑一下才特地過來的……吧?
……
“什么人?!”
冰川之上,張寧聲音凌厲,氣勢洶洶地吼道,他的手指已經(jīng)緊緊掐住了突然出現(xiàn)的人的脖頸。
當(dāng)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交手的余波吹飛之后,張寧就很郁悶了。
怎么說自己之前也曾經(jīng)有和武帝強者交手的經(jīng)歷,沒有想到一下就被人掀了老底兒,暴露出他根基不穩(wěn)的事實來。
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他修武總共都沒有多長時間,對現(xiàn)在身體的掌控程度也不是很好。
要是沒有之前與趙紹英比斗時練習(xí)硬功的經(jīng)歷,剛才那一下子砸在冰面上可就不是冰面被砸穿,而是他張寧被砸穿了!
而且沒想到他剛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周圍有一個人的氣息,張寧渾身的汗毛立馬就炸起來了!
怎么回事兒?被吹飛之后還附贈連環(huán)陷阱的?!
張寧立馬便先下手為強了,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輕輕松松就被他制住了,倒是不像是過來埋伏他的……
“放手放手!趙南少俠,趙南少俠是我啊啊?。?!”那人毫無骨氣地慘叫道。
張寧聞言一怔,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呢?
看著那人被他掐住之后反抗不得,只能拼命拍打他手臂的狼狽模樣,張寧思考了片刻,陡然認出了這是誰,終于把他放了開。
這人不是之前在山海城和他和邢叔交手的那個唐門弟子唐燕橋嗎?
怎么又在這里出現(xiàn)了?
而且這副尊容未免也……
張寧記得之前這人可是靠著唐家堡的加強版霹靂彈把他和邢叔逼的左支右絀。
當(dāng)時他就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但是大仇得報的氣勢和眼中的自信掩飾了他的狼狽。
如今倒是稍微長胖了一點,也白了一點,但是沒練習(xí)過硬功的他身上滿是被波及形成的傷口,看著凄慘樣了。
這人怎么又這么慘,這個運氣也是沒誰了……
張寧看著唐燕橋,面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咳咳咳!趙南少俠,真沒看出來,你出手也挺狠的?。 ?br/>
唐燕橋被張寧放開之后,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然后便有些幽怨的看向張寧,吐槽道。
唐燕橋是真的有些吃驚,上次見面是情況特殊,生死相搏當(dāng)然不能代表一個人平常的狀態(tài),所以他只是對“趙南”有了個大致的認識。
可根據(jù)唐燕橋的了解,這位鼎鼎大名的少俠平??墒浅练€(wěn)內(nèi)斂,待人溫和,怎么剛才敵我不明時那么果斷狠辣,一下子就把他脖子掐住了?!
唐燕橋倒是不驚訝對方能輕易做到這一點,雖然也有他的一身實力都施展不開的原因,不過他自己也知道,他和對方的實力差距過大了點。
但是對方這稍顯極端的魔道作風(fēng)就不能不讓唐燕橋驚訝了,剛剛張寧的做法明顯是下意識的,不像是他的本性,反而像是不知不覺的被潛移默化了一樣,至于他是受了誰的影響……
唐燕橋幽怨的眼神驟然一變,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之前唐燕橋見到過“趙南”和玄冥宮的邢祁羅以及他現(xiàn)在的少主,也就是大自在天宗的三殿下楚寒玉有來往的樣子,但是唐燕橋只以為那是少年時代特有的,不顧立場的私交。
卻沒有想到他們的關(guān)系可能不止于此!
有了一個懷疑之后,所有的線索都被唐燕橋串了起來,想到之前“趙南”眼巴巴的看著楚寒玉的樣子,唐燕橋的心中萌生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那就是……
這位“趙南”少俠,該不會和他現(xiàn)在效忠的三殿下楚寒玉是相好吧?!
……我這算是撞破了他們的女干情了嗎?!
想通之后,唐燕橋震驚之余卻是有點兒恐懼。
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驚天大秘密,他只感覺自己下一秒就就要被滅口了,因此在張寧接下來問話的時候,他甚至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幸好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場景很適合發(fā)抖,張寧也只以為唐燕橋是冷到顫抖,所以他沒起疑心,不在意地問道:“你怎么在這里?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嗎?”
看著張寧臉色不好,唐燕橋乖乖回答完張寧的話就縮手站立在張寧身邊,一句話不敢多嘴。
而張寧察覺到了唐燕橋的小動作,卻也煩躁的沒有理會。
他沒有想到事情的緣故會是這樣。
這個唐燕橋不知道和師尊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總之他現(xiàn)在是追隨于楚寒玉身側(cè),所以知道這次戰(zhàn)斗的起因。
而聽完之后張寧才知道,這事居然和他還有點兒關(guān)系,甚至嚴(yán)格說起來,下手殺人的都是張寧,他得負主要責(zé)任。
只是因為和大自在天宗本來就有地盤沖突,所以金山妖圣才如此行事。
不過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情形,頗有幾分機緣巧合的意思,張寧不得不陰謀論一些地懷疑——這背后到底是誰在推動,還是金山妖圣在自導(dǎo)自演,在碰瓷兒?
想著現(xiàn)在大自在天宗和師尊的處境,張寧緊皺眉頭,愈發(fā)擔(dān)憂,連帶著看唐燕橋也不爽起來——這家伙憑什么能待在師尊身邊?
境界低微到被人動手的余波吹遠的地步,到底哪里比我強?
哦,對了,我好像也不比他強……
在張寧頗帶敵意的眼神下,唐燕橋不自覺又打了個寒顫。
全身的細胞簡直都在提醒著唐燕橋危險將臨,在這種情況下,唐燕橋求生欲爆發(fā),當(dāng)機立斷地轉(zhuǎn)移話題道:“趙南少俠,您這次特意放任自己被吹飛,是想過去那邊嗎?”
說著唐燕橋指了指冰川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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