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了干笑著解釋,“那個嘛……嗯,當(dāng)時我感覺我倆又不認(rèn)識,這不是……不太熟嘛,呵呵……呵呵……”
男人的雙眸在聽到后面一句時,瞬間危險地瞇起,戾氣側(cè)漏,“不太熟???嗯?知了覺得,要怎么樣才算熟???”
看著男人越逼越近的臉,夏知了想要后退,卻被他一把給攬進(jìn)懷里,箍得死緊死緊的,不給她一點逃開的機會。
說!怎么樣才算熟?是不是要這樣……”他低頭猛地噙 住她的吻,又開始肆意掠奪她的甜美。
她的唇真軟,真甜,每次一吻上去,他就不想再放開,只想不停地深入,再深入……
夏知了被他給吻得氣息紊亂,白嫩的粉臉紅撲撲的,透著一股柔媚入骨的嬌態(tài),一雙黑黑的眸子水霧蕩漾,泛著迷離的波光,誘得男人更是瘋狂,越吻越兇猛。
他那如烈火一般的熱情,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燃燒……
直至,旁邊響起兩聲重重的“咳咳”聲,夏知了這才驚回了神智,用力地推開了他。
而欲求不滿的男人則將暴戾的冷眼直接掃向一邊的壞事者身上。
那陰冷冰寒的眼神,就連膽大的紅狐兒也給他看得心頭直發(fā)冷,趕緊地沖他干笑兩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
紅狐兒轉(zhuǎn)身欲走,夏知了低喝一聲,“回來!”
紅狐兒只得又轉(zhuǎn)過身來,縮著脖子看了一眼宇文天,這才看向夏知了,正兒八經(jīng)地報告著,“回主子的話,靈石已經(jīng)全部收集完畢?!?br/>
夏知了接過紅狐兒遞過來的儲物袋,朝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厲害吧?嘿嘿……
宇文天雖然表面不興波瀾,可心里真是又震又驚。
不愧是五階的山甲靈獸,就這么一會,竟然就把整個靈礦都給挖完了?這要是只靠他們的人力,這個靈礦那至少也得挖上個一年半載才能完??!
夏知了又跟紅狐兒說,“狐兒,你以后就留在我身邊,讓靈山甲隊回空間吧!”
“是,主子?!?br/>
紅狐兒又讓那些山甲靈獸回到夏知了的面前,夏知了意念一動,便將它們?nèi)际樟诉M(jìn)去。
她這一招,又讓宇文天長了見識,看著她靈動絕美的俏臉,宇文天的心里暗自慶幸,自己這是無意中撿到一個寶了。
但隨即一想到修真界那些殺人奪寶的事縷縷發(fā)生,宇文辰天的心里不免為她擔(dān)憂起來,他一把將夏知了摟回懷里,低聲細(xì)問,“知了,你有這個空間的事,還有人知道嗎?”
夏知了搖了搖頭,“沒了!只有你知道!”
宇文天看向紅狐兒,“那她呢?”
夏知了淺淺一笑,“狐兒是我的契約神獸!”
“什么?契約神獸?人形契約神獸???”宇文天又是一驚,再看她的目光,已經(jīng)是震驚得不能再震驚。
她不止有一批靈獸,竟然還有契約的人形神獸?以他的修為,都沒有看出這紅狐兒原來是神獸幻形的,可見這神獸的修為有多強!
知了……她也太強悍了!
宇文天驚過之后,又小心地叮囑著她,“知了,以后可別輕易把你這些寶貝給露出來,你現(xiàn)在的修為不高,這些東西一旦被惡人發(fā)現(xiàn),是會為你招來大禍的!”
夏知了聽到他的話,倍感暖心,笑著拍了拍他,“你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讓狐兒守在我身邊,這世上還沒有幾個人能傷得了我。”
宇文天皺眉,“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以后,我讓章魚留在你的身邊守著,這樣你一旦有什么事,我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還是不行,知了,你還是嫁給我吧,我要天天守著你,我才放心!”
夏知了嗔睨了他一眼,“行啦,行啦,你瞎說什么,你若擔(dān)心我,就讓章魚留下也好,正好讓他跟玉蘭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我看他們倆也挺般配的,正愁著要給玉蘭找個婆家,那小子就撞上來了,只要玉蘭愿意,倒也省了我一樁心事?!?br/>
宇文天一橫眉,“我讓他呆在你的身邊,是讓他去看顧你,可不是讓他去討媳婦的?!?br/>
夏知了笑,“這不都一樣嘛,這叫兩全其美!”
這時,紅狐兒提醒了一句,“主子,天色不早了,咱們是不是得打道回府了?”
夏知了點頭,“嗯,回吧!”
章魚見宇文天攬著夏知了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出來了,頓時訝異地挑眉,這小姑娘是打哪冒出來的?。?br/>
但他一見宇文天的冷眼橫了過來,便聰明地閉上了嘴巴。
宇文天看著外面那些整齊的隊伍,這些雖都是圣劍門外圍的弟子,可一個個都是忠肝義膽的好漢,是他們千挑萬選進(jìn)來的后備弟子??扇缃袼麄儾挥迷俅粼谶@里挖礦了,他該怎么安排他們才好呢?是帶他們回圣劍山?還是繼續(xù)在外圍先混著,等有機會再重用他們?
夏知了看到宇文天的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的時候,眉頭輕皺,似是頗有些困擾,轉(zhuǎn)頭她再想到自己要發(fā)展事業(yè),過些日子,她可正需要招聘不少的人手,而這些人的身手已有根基,只要稍加培養(yǎng),她就能重用。
于是,她干脆地對宇文天說,“天天,你不是擔(dān)心我的安全嗎?不如,你讓這些人都跟了我吧!我那個莊子才剛剛接手,之后又要做靈果靈茶的生意,還要開發(fā)這五個山頭,我需要的人手要很多,他們既然會被你派來開礦,想必也是你信得過的人,如果你不好安排,那就把人給我!我可以把他們打造成一支超一流的高手隊伍!”
宇文天看著一臉自信的她,輕攬著她的腰,溫柔含笑,“好!只要他們愿意,我就讓他們跟著你?!?br/>
兩個人商量完畢,宇文天走到他們的面前站定。
此時的宇文天,刻意放開身上的氣勢,那來自上位者和實力者的強大的逼人的威壓,以大山壓頂之勢壓了過去,瞬間將那些人全都籠罩在里面,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不由自主地想要對他膜拜和臣服。
就在宇文天剛想要對他們說話的時候,夏知了突然拉住了他,用傳音說道,“天天,你先等一下,這些兄弟你可曾用煉心術(shù)考驗過?”
宇文天疑惑地用傳音反問,“怎么了?”
夏知了一臉認(rèn)真地對他說,“我的隊伍可容不下一粒渣滓,我要打造的必須是像死士一般的隊伍,這些人將會是我商業(yè)帝國的根基,如果基礎(chǔ)沒有打好,那我的商業(yè)帝國也將無法騰飛。所以,如果這些人你真的要給我,我必須先用煉心術(shù)來考驗他們,只有通過煉心術(shù)的考驗,他們才能真正成為我的人!”
宇文天點頭,“好!那你就考驗考驗他們吧!不過,你現(xiàn)在有了孩子,施展法術(shù)會不會有問題?要不,你把煉心術(shù)教給我,我來考驗他們?”
隨即又怕她誤會,馬上解釋,“我可不是想偷學(xué)你的秘術(shù),只是擔(dān)心你!”
夏知了拍了拍他的手,笑著傳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臨時抱佛腳已經(jīng)來不及,今天還是我來吧,以后我再把煉心術(shù)教給你?!?br/>
宇文天也笑,“其實我們圣劍門一樣有考驗法術(shù),不過,我們用的是劍意考驗,一個心志不堅的人,是無法通過我們的劍意考驗的。這些人能進(jìn)入到這里,也都是通過了劍意考驗的外門弟子?!?br/>
夏知了多問了一句,“你當(dāng)初選用外門弟子來挖礦,是不是因為他們不識靈石?還是怕啟用那些內(nèi)門弟子,一旦他們知道了這里有大量的靈石,會生出貪婪之心,而引出無妄之災(zāi)?”
宇文天微嘆一聲,“這些原因,都有!作為門主,我得方方面面都考慮清楚,一步都不能錯!”
夏知了最后問出一句很關(guān)鍵的、也是她一直疑惑著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天天,你當(dāng)初向皇上自請封王,是不是因為你選擇了修天道之路,這才放棄皇位的?”
宇文天朝她笑道,“是!你應(yīng)該知道,對我們這些修真者來說,這些外在的東西,已經(jīng)沒有什么吸引力,而九皇弟他一直跟著我,他會是一位明君,所以我想讓他去繼承父親的皇位。
不過,這些事情牽涉太廣,事情也有些復(fù)雜,一時說不完。你現(xiàn)在還是先考驗完這些兄弟,這些事,等咱們回去以后,我再跟你說!”
夏知了點頭,“好!你讓章魚也站過去吧!”
宇文天馬上對圖騰打了一個手勢,章魚立即站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眾人只見夏知了雙手一劃,靈氣凝成的一個白色的光球,在她的手掌中像變戲法似的,越變越大。
在眾人驚駭又敬佩的目光中,只聽夏知了纖手一揚,嬌喝一聲,“去!”
那個大大的光球瞬間分裂成一道道如閃電一樣的光線,直直地射入他們的眉心,一個也沒落下。
一刻鐘之后。
連同章魚在內(nèi)的一共五十九名圣劍門的外圍弟子,竟然全部通過了夏知了的煉心術(shù)考驗。
看著這些面無異色的好漢們,夏知了一臉敬佩地看向宇文辰天,“天天,你的人可真不錯啊!竟然全都通過了我的考驗,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她更興奮的是,這些人,很快就會成為她的人,讓她省了不少的事。
宇文天朝她笑笑,“圣劍門好歹也是修真界的第一大派,我們的劍意考驗是出了名的嚴(yán)格,既然他們能通過劍意考驗,被我放到了這里,自然是我門派中堅的后備力量。知了,他們已經(jīng)在各行各業(yè)里混過一段時間,你只要稍加調(diào)教,就可以重用他們?!?br/>
夏知了點了點頭,“我明白,只要他們愿意跟著我,我不會虧待同伴的?!?br/>
宇文天摸了摸她的頭,轉(zhuǎn)頭看向那些外門弟子,“諸位兄弟,這個礦已經(jīng)開采完畢,你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本門主會按照之前所承諾的,給大家一個成為正式弟子的機會。
“那好,我現(xiàn)在就跟他們說?!?